“选谁为将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这一仗得打赢,得达到朝廷的战略目标,仗打不赢,其他都是白扯。”
任平生吃下一个草莓,脸瞬间皱成一团:“好酸,你们吃的酸吗?”
任巧说:“不酸,挺甜的。”
南韵、月冬也是说不酸。
“就我吃的酸的?”任平生重拿一个,咬了一小口:“这个是甜的,”任平生继续吃,望向南韵问:“西域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新的消息吗?”
南韵说:“自上次西域的绣衣被匈奴捣毁后,朝廷便收不到西域的消息,新派去的探子现在还在路上。”
任平生看向任巧:“那个什么拓九,最近也没消息?”
“西域距离栎阳太远,以绣衣的传讯手段,传递消息至少得要一个月,阿嫂给他的任命书,现在也还在路上,”任巧说,“以西域的局势,我觉得他大概率收不到。”
不仅任巧这样认为,南韵也是这样认为。南韵之所以仍让任巧派绣衣送去任命书,一来是尝试,二来是为配合宣传、引导民间舆论。
“希望他们平安,”任平生问:“他的妻儿、家人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的子女已于十天前,入学齐升学院。他的妻、父母在此之前就居住在烟雨阁奖给他的房子里,一家全靠他一人的薪酬养。他的薪酬不低,养活十口人绰绰有余。此事后,烟雨阁以双俸养之。”
“怎么不给他的妻子一份工作?”
“他的妻不识字,也没什么能力,不能胜任烟雨阁掌柜之类的工作,”任巧说,“我们总不能让他的妻、父母去刷碗、劈柴,做饭。”
“这倒也是,其他人的家人安排的如何?”
“阿兄放心,此类事情不是第一次,烟雨阁自有章程,不会亏了任何人。”
任平生微微点头,看向南韵:“大军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正在进行无人机、对讲机的运用演练。”
“有遇到困难吗?”
“对讲机使用方法简单,上至统帅、下至甲士都已能熟练使用。无人机遇到点问题,但也仅是操控方面有些问题,问题不大,勤加练习即可解决。”
“你让他们不用疼惜无人机,抓紧练,东西坏了就坏了,趁现在还没出发,坏了,我可以买。”
“手摇发电机用起来多有不便,平生如若可以,请买些汽油发电机。”
“已经买了,商家还没发货,”任平生说,“我还买了望远镜,我们可以借助它看清楚几百米、上千米外的东西,有利于观察敌情。”
南韵说:“平生此前已让匠人制作出望远镜。”
任巧接话道:“阿兄说的望远镜和我们这边的不一样,阿兄说的望远镜可以看到天上的月亮、星星。”
“那个是天文望远镜,我说的望远镜是普通的,用来看远处东西的,”任平生问,“这边的望远镜能看多远?”
“一百五十余步,换算成那边的单位,约莫两百米。”
“距离太短了,那边普通人能买到的望远镜都能看到几千米外的东西。等过两天到了,你用来试试。”
任巧接话道:“我也要,还有你跟我说的天文望远镜。”
“我能少了你的?”任平生说,“等望远镜到了,你帮我教会他们怎么用。”
“我就知道,”任巧不满的斜了眼任平生,“你让我教他们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帮阿兄做事还要条件,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任平生说,“说吧,什么条件?”
“给我阿母也买一套,你给世母买的那个东西,我阿母天天待在院子里也挺无聊的。”
任平生笑着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买?昨天教阿母用的时候,我就打算问你叔母要不要,结果聊着聊着就忘了,后来去了那边,我觉得叔母应该也会乐意看电视剧,就在挑望远镜、发电机的时候,给叔母也买了一套。”
“那我呢?你就没想着给我也买一套?”
“你不是有游戏机了,还要那个干嘛?”
“看呀,你给世母下的电视剧、电影挺有意思,适合晚上睡觉前看。”
“行,给你也买一套,到时候我帮你多下一些助眠的电影,保证你睡得格外香甜。”
任平生说这句话时,脑中闪过《贞子》《山村老尸》等等恐怖片,脸上不自觉的露出捉弄人的笑容。
从小跟在任平生屁股后面长大的任巧,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熟悉任平生人之一。见到任平生这个笑容,就知道任平生不怀好意,当即戳穿任平生。
任平生哪里会承认,跟任巧斗了几句嘴,又闲聊了一会,时间不知不觉的快到子时。任巧带着水果、床垫回府。任平生在任巧走后,赶南韵去洗澡,自己开始练无极桩。
待南韵洗完澡回来,看着南韵所穿的雪白色外袍,任平生不由想到昨晚,南韵那身性感美艳的蕾丝睡袍,和睡袍之下更加性感美艳的吊带蕾丝裙。
说实话,昨夜的睡袍和今夜的外袍大差不差,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南韵留意到任平生变了味的目光,瞬间知晓任平生在想什么,心头闪过一丝羞意,猜测任平生洗完澡后,肯定会让她去那边休息。
果不其然,任平生洗完澡,坐到她身边,示意月冬等人退下后,便说:“批完这份奏章,我们就休息吧,”任平生压着声音补充道,“去那边休息,或者在这边也行。”
南韵瞥了眼满脸登徒子笑容的任平生,压着声音回道:“不可再那般。”
任平生姨母笑问:“哪般?老婆指的是哪样?”
南韵笔尖一顿,继续书写,懒得搭理任平生。
也就是任平生才会做出那等羞耻之事,秘戏图上好像都没有……
任平生搂住南韵柔软如玉的细腰:“待会我们研究下秘戏图?或者我带你看看那边的秘戏图?我保证你想象不到。”
“……朕不敢兴趣。”
“这个……我觉得陛下可以有一点兴趣。”
“平生这般可真像个奸臣。”
“我就是啊,专属于陛下一个人的奸臣。”
南韵娇媚的白了眼任平生,又忍不住伸手掐了下任平生的腰,继续书写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