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晚上,任平生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昨晚的种种画面,俊朗的脸上流露出任平生自己都觉得有点猥琐的灿烂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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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任平生这边乐呵呵的,南韵回到大离,娇媚的俏脸上也挂着笑。
不过,南韵未沉浸在与任平生的乐趣中太久,几个呼吸间便收敛笑容,恢复往日清冷模样,旋即唤来宫女,让其拿走饭盒,然后坐在桌案后,批阅奏章。
辰时末,宣政阁的宫女前来禀报,有大臣求见。
南韵简单了解大臣求见的事情后,前往宣政阁,接见大臣。
回到宁清殿,已是巳时末。南韵未急着用午膳,抿了口加了蜜的凉茶,拿起一份奏章,打开一看,南韵的脸色瞬间有些严肃。她耐着性子看完,对月冬说:“召任巧进宫。”
“喏。”
月冬立即取下挂在腰间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说:“奴婢月冬,陛下召小姐即刻入宫,完毕。”
话音刚落,对讲机里传出任巧甜美的声音。
“真巧,我已经进宫了,完毕。”
南韵闻言,好奇任巧进宫的目的,但没有让月冬询问,随手合上让她变了脸色的奏章,拿起另一份奏章,认真看完,提笔作出批示时,门口负责通报的宫女,禀告任巧求见。
任巧进殿,行礼后的第一句话,让南韵神色一肃。
“阿嫂出事了,东鳀郡的绣衣极有可能如阿兄预料的那般,生了异心。”
“具体是何情况?详细说来。”
任巧看了眼一旁的宫女,月冬会意当即让殿里的宫女全部退了下去。任巧等宫女全都离开宁清殿后,从袖子里掏出六份卷起来的锦帛,双手递给月冬。
“这是东鳀郡内所有绣衣依例递来的,有关东鳀郡一月近况的汇报。在这些汇报里都言及一事,废太子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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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巧这厢跟南韵汇报东鳀郡的紧急情况,与之为相似的花的安然乐呵呵的调侃,任平生脖子上极为显眼的“草莓”。
“平头哥,昨晚的战况很激烈啊,南韵姐一定将你收拾的很惨吧。”
“嘘,单身狗不要聊超出单身狗认知范畴的话题,这是为了你好。”
“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单身狗,我这是单身贵族。”
“有区别吗?”
任平生看向同桌吃饭的徐婷、陶陶、陈绍等人。
陈绍笑说:“没区别,都一样。”
徐婷附和道:“确实都一样。”
陶陶反驳道:“还是有点区别的,比如我是单身贵族,然然是单身狗。”
任平生哈哈大笑,刚要附和,安然翻了个白眼,抢先一步说:“去你的吧,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单身贵族,你别逼我把你的事抖出来。”
陶陶不解:“我什么事?”
“什么事你心里清楚,平头哥也清楚。”
任平生疑惑:“我清楚什么?”
陶陶附和:“是啊,我们清楚什么。”
安然没说话,打开手机,给任平生发了条微信,并示意任平生看。
【然然非猹猹】:我们上次唱歌结束,等车的时候,我们不是看见陶陶和舒芳一起走?我们当时还打算分别给他们打电话,试探他们是不是在酒店?
看完这条消息,任平生瞬间露出想到大瓜的笑容。
“我清楚了,陶陶你好好想想,会想起来的。”
“我想起来啥?你们两个别在那瞎搞。”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然然是多么专业的猹,她是会乱吃瓜的人?”
“就是就是,你别给我们装糊涂。”
徐婷、陈绍见任平生、安然说的这么笃定,顿时也是起了好奇心,询问陶陶究竟是啥情况。任平生和安然的态度一致,让陶陶自己说,陶陶仍是一副迷惑的模样,看上去完全不知道安然在说什么。
任平生将手机伸到陶陶面前,示意陶陶看安然发的消息。
陶陶看后,一脸无语的看着任平生、安然:“你们俩可真无聊,我当时会和她一块走,是因为我搬家了,我新搬的家,跟她正好在同一个方向。”
安然嗤之以鼻的说道:“骗傻子呢,舒芳的住的方向根本就不是你们当时走的方向。”
“就是,”任平生附和一句,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不愿说没事,我们也不逼你。我作为老板,现在就只想跟你说一句句话,咱们画室不禁止办公室恋情,你们俩谈恋爱,我不会扣你们工资。”
“真没有。”
“好好好,就算是没有,”任平生略过这个话题,“下午上完课有事没?没事,跟我去趟水果批发市场,还有然然也一块,陪我去买些水果。”
陶陶疑惑问:“附近不是有水果店?”
“我这次要买的量大,水果店太贵了,去批发市场便宜点。”
安然好奇问:“你这是打算买多少,还要特意去水果批发市场?你不会打算开水果店吧?”
“我要是开水果店,你当店长怎样?不涨工资。”
“你们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活脱脱一个周扒皮,就没见过这么使唤人的。”
“当老板不会使唤人,还当什么老板?”
水果批发市场距离画室至少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任平生带着安然、陶陶去了后,约莫花了一个小时,才将水果买好。由于任平生买的量太多,安然、陶陶一度真以为任平生要开水果店。
任平生则在心里想念南韵,要是南韵在,就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将水果全都装到鱼龙吊坠里,何至于他现在还要雇车把水果送回家,将客厅塞的满满当当,费钱又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