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圣女，我很好奇，您是怎么通过梦境的封锁来到这儿的，即使您是诸王竞技的参与者，梦的大门也不应该再次为您敞开。”
“毕竟您在几年前做的事情，导致大半的梦域陷入不稳定状态，间接导致了深层的金融风暴爆发，95%的织梦者投票同意，才引动了梦源留下的规则，将您永久驱逐出幻梦境...”
“哦，顺带一提，当时我投的反对票，您是知道我的...”
“咻！”又一支破邪弩箭射出，将那喋喋不休的红色气球给射爆。
“当然，joker，你唯恐天下不乱。”
虽然现实中的气球被射爆了，那个倒霉蛋的尸体倒了下去。但是在镜子的世界里，那个红色的气球依旧长在那个倒霉蛋的脖子上，它依旧站着，面向安琳。
“哦！圣女您这么说可就太让我伤心了，你也知道我们活在一个何等无聊的世界，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想办法让这个世界变得有趣一些？”
镜面中的红色气球上的涂鸦越发丰富，慢慢变成了一张偏女性化的小丑人脸。
“当年我离开时，查过一些你们的资料，我记得你好像一直想转修源神的道途，成为≮玩家≯对吧，只可惜你走偏了，祂对你没有兴趣，没有投下目光。”
安琳的话好像一把刀，精准戳中了joker最隐秘的心病，镜面里那张涂着艳丽油彩的气球人脸瞬间扭曲了一下，嘴角翘起的弧度猛地扯得歪斜。
“圣女，您的话还是如此伤人，让我无比痛苦，让我感觉难受……等等，为什么真的这么疼？”
真实伤害，带来的是真实痛苦。即使眼前的小丑只是一个投影，痛苦也依旧会传递过去。
那扭曲的人脸骤然绷紧，原本软乎乎的气球表面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冷白，原本歪咧的嘴角猛地往两边撕开，露出一道布满细碎红光的裂口。
“这不是燃薪道途，看来您这几年颇有成长啊，我从未听过罪界中有这样的力量，难不成这是您从禁区里获得的奇遇？就像您身上那可爱的猫耳和猫尾一样？”
“别急，joker，惊喜还很多，要不你将我回来的消息告诉童话城里的其他东西？不然我害怕你们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这只小丑严格意义上来说和安琳并没有过多的仇怨，只是立场不同，但它终究是童话城里的东西，是安琳的猎物之一。
看着安琳身后晃动的九条猫尾，小丑将更多的力量注入到这个投影之中，可惜她依旧无法从安琳身上看出任何东西，只是那种危险感越发明显，像是被猎人盯上了的猎物。
“啊呀！圣女您是知道我的，怎么会去做这种破坏惊喜的事情呢？我不仅不会说，还会帮您隐藏好，那群家伙实在太无聊了，正好让您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小丑说的话安琳一句也不相信，只是默默抬起了手中无羁杖化作的弓弩对准镜面，懒得听对方废话。
虽然安琳一直面无表情，但小丑也能看出她似乎变了很多，若说几年前的少女那副无表情的外表下隐藏的是锋锐的剑，是沉默的火山，是个人都能感觉到她压抑着的愤怒。
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没有任何炽烈的情绪，不止如此，还反倒有着些许放松和期待，就像是那种被打不过的怪欺负了，沉淀多年后重新归来，哪怕脸上还带着认真，眼底藏着的跃跃欲试已经瞒不住。
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只有看待猎物和宝箱怪的玩味审视，不见丝毫曾经的憎恨与怒火。
说实话，安琳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反而让小丑越发不安，感受着身上渐渐消退的真实痛楚和安琳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它不由得越发警惕。
不怕不行啊，对方毕竟是燃薪教会的圣女，即使安琳之前把幻梦境搅了个底朝天，最后的结果还不是罚酒三杯，不允许进入幻梦境而已？
深层梦域的那些公司，平常只要利益遭受了一点损失都会想方设法弥补，不是赶尽杀绝就是奴役其为公司奉献所有，但是面对燃薪圣女，大家也只是走正规的投诉程序而已，没人敢出盘外招。
谁不知道罪人教会中，就属燃薪教会最护犊子？
动了她们的圣女，遭受的损失绝对比安琳在那边胡作非为来得大！
现在燃薪圣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龙王归来，谁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