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虞你这是故意的吧?”夏沫幽幽道,“要是我连输两把,岂不是有概率抽到两张都是脱衣服的纸条?”
“嗯。”秦书虞点头承认,“这样你们都想赢,不想输。”
可是这游戏输赢很大程度取决于运气啊,运气不好连输两把也有可能。
虽然概率很低,但真抽到要脱第二件衣服,她肯定是要申请重抽的,现在只穿一件内衣就已经是她所能接受的极限了。
“我最喜欢你。”秦书虞看着苏辙说。
夏沫微微一愣。
“这是我的答案。”秦书虞说。
回答问题就回答问题嘛,怎么说得跟表白似的…
夏沫心里吐槽,从盒子里抽出来一张纸条。
“最让你难忘的瞬间是?”她一字一句念道,看向秦书虞。
秦书虞沉默不语,夏沫以为是她没有听清,“书虞…?”
“说出来会不好意思。”秦书虞终于开口了,颊边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
夏沫有些没理解她的话,秦书虞闭口不说了。
“嗯…班长你应该说的是那天晚上吧?”苏辙插话道。
他一见班长这副模样就知道她在想着什么,能让班长脸红害羞的事不多,超级“喜欢”他算一件。
秦书虞点头嗯了一声,脸颊更红了。
夏沫奇怪地看着两人,“你们两个在卖什么关…”
说着语气一顿,看着在自己面前露出娇羞神态的秦书虞,夏沫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最难忘的瞬间…晚上…
在晚上什么样的瞬间最让女人难忘?
夏沫想到了去年的平安夜,脸不自觉地发烧起来。
他口中所指的那天晚上,准确的时间应该是五月六号,她生日第二天。
在那晚,他们在自己家做了什么,她也算半个见证者,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荒唐。
那可是自己的房间,书虞她也太乱来了!
“这样算真心话么?”秦书虞看着夏沫,她知道夏沫已经理解了她刚才话里的意思。
夏沫朝林溪鹿那边看了眼,发现自己闺蜜脸也有点红,看起来也理解了秦书虞的暗话。
秦书虞大概也跟自家闺蜜说了那晚发生的事,不然向来反应迟钝的闺蜜不会联想得这么快。
她对自己好姐妹的口无遮拦已经无奈了,秦书虞对自己信任的人就是什么隐私都往外抖,这个家的全部秘密迟早都会被她给抖落光。
不过换个角度想,秦书虞会跟闺蜜分享这些隐私,说明她非常信任对方。
能得到秦书虞的信任不容易。
看到闺蜜能跟秦书虞搞好关系,夏沫心里有种看着女儿长大的欣慰感。
小鹿鹿的人际交往能力也不完全是零嘛,至少在跟在自己身边,学习到了怎么跟秦书虞相处。
“我没意见。”夏沫说,用眼神询问闺蜜。
“我也没意见…”
“嗯,我们都没有意见,书虞你的回答通过了。”她直接忽略了苏辙的意见。
现在的场面就是他所喜闻乐见的,他是全场最没意见的那个。
新一轮的游戏开始。这一轮,夏沫决定改换策略。
不能只光顾着提防他,那样会影响她自己的出牌节奏,顾此失彼反而有可能会让自己在最后阶段输掉。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必须要主动出击。
当然,就算主动出击针对他,效果大概率也不会太大。
这家伙肠子里的弯弯绕比盘山公路还多,作为下家,肯定有留着牌提防自己。
而自家闺蜜又是他的下家,自己对他发起针对最后反而可能会波及到闺蜜,那不是她想要见到的结果。
所以,最后只能是秦书虞来牺牲了。
倒不是她更偏袒林溪鹿,而是林溪鹿说到底还是属于“外人”。
他们三人怎么玩闹没有事,反正她也已经接受现实了,有些场景是早晚的事,但如果把林溪鹿也牵连进来,一些玩笑就不太合适了。
比如脱衣服这个,她和秦书虞可以无所谓,反正已经是他的人了,但林溪鹿不可以无所谓。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在自家男朋友面前走光,以后还怎么见人?
所以林溪鹿不能输,甚至她宁愿自己输,也不想见到林溪鹿输。
如果最后是自己跟林溪鹿对决,她会选择放水让对方赢。
“我输了。”秦书虞放下手牌,主动认输。
夏沫微微松了口气,这次又是她险胜。
她这一轮的牌运本来是很好的,很早就可以赢了,沦落不到要跟秦书虞拼刺刀的地步。
只不过如果她先一步赢了,那最后跟秦书虞拼刺刀的就是林溪鹿了。
自己闺蜜心思单纯,最后的对决玩心理战不一定能玩得过秦书虞。
所以她选择牺牲自己给自家闺蜜垫牌,让对方先成为赢家,然后自己留下来跟秦书虞厮杀。
最后就算自己真输了也无所谓,大不了再脱一件衣服。
还是那句话,她可以输,林溪鹿不能输。
苏辙作为第一赢家,第一个抽取纸条。
“请脱下你的第一件衣服。”苏辙照着纸条朗声念道。
说完他将纸条翻过来展示给夏沫看,表示自己没有弄虚作假,一字不差。
夏沫:“……”
盒子里到底有多少张这样的纸条?
一阵窸窣,她转过来的时候,秦书虞已经麻利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了,头发乱蓬蓬的,全身上下只包着一套同款式的白色内衣裤。
秦书虞将一头长发撩起来挽了个发髻,露出雪白的天鹅颈,似乎在朝她们骄傲地展示自己冰肌玉骨的身体。
林溪鹿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继续看对方。
“书虞,小心着凉。”夏沫将自己的外套递给她,示意她披上去。
“你不冷吗?”
“我不冷。”
“噢。”
秦书虞乖乖地将她的外套披在身上,抬起头看他,眨了眨眼:我好看吗?
苏辙竖起拇指点了点头,秦书虞微微脸红。
看到她的反应苏辙想起来,竖拇指在他跟班长的聊天体系里,还代表了额外的含义,班长这是以为他对现在的她产生了额外的想法呢。
虽然也确实是有额外的想法就是了。
从秦书虞身上收回目光,苏辙注意到一旁的夏沫正无声地盯着自己,对她也点了点头。
他当然明白夏沫的小心思。
虽然她不是那种会因为美色而嫉妒秦书虞的女人,但女人嘛,多少都有点攀比心理。
见他目光一直放在秦书虞身上,自然就起了较劲的心,将外套递给秦书虞让她保暖是假,让他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才是真。
毕竟在身材的比拼上,夏沫自傲地认为没有女孩子能赢过自己,连秦书虞也比不过自己。
林溪鹿第二个抽签,她从纸盒里郑重地拿出一张纸条,看了一眼,小声念道:“你最想与之共度余生的人是谁?”
秦书虞手臂抬起,指向对面的苏辙,停顿了一下,指尖缓缓移动,又指向夏沫。
“你们一起。”她说。
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夏沫露出无可奈何的宠溺笑容,有些拿她没办法。
虽然这样的话很让自己感动,但小鹿鹿还在这里呢,没有必要说得这么直白。
毕竟是这么荒唐的事,说得太直白,她都有些没脸在自家闺蜜面前抬起头了。
“我的回答算真心话吗?”秦书虞问。
“你这都不算真心话的话,就没有什么话能叫做真心话了。”夏沫幽幽吐槽。
换做自己,她可做不到能当着自己闺蜜的面说要余生都跟他们在一起,那太羞耻了。
秦书虞点头,“到你了。”
夏沫抽出一张纸条,展开念道:“与你的上家互换位置,如果上家不同意,可以申请重新抽签。”
说完夏沫自己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
秦书虞的上家是林溪鹿,和林溪鹿互换位置后,秦书虞与她就一左一右地分坐在他身边。
而她们现在的样子,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那个场面…
夏沫刚想说什么,林溪鹿就主动起身跟秦书虞调换了位置。
秦书虞一在他身边坐下来,手臂就主动贴了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夏沫:“……”
“好了班长。”苏辙将她往外推了推,“现在在正经玩游戏呢,别闹。”
“我想你。”
“我知道,现在先玩游戏,晚上再说。”
“好。”
秦书虞乖巧坐好。
夏沫微微吸了口气。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其实很清楚,如果自己跟秦书虞公平“竞争”,是绝对争不过她的。
倒不是自己美色不如她有吸引力,而是自己根本做不到她那样“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