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坏人”…
林溪鹿心里嘀咕一声,不过通过这件事,确实有种自己又重新认识了他的感觉。
“这个事呢,其实也能给小鹿你一个警示。不要太相信身边的人,永远要留一个心眼,特别是以后与社会上的人打交道,轻易不要地与人交心。当然,对我还有你闺蜜除外,我们俩你永远可以相信。”
“……”
你要是不加上最后那句话更有说服力…
“小鹿你是不是想知道契机出现之后我接下来的行动?”苏辙又问。
林溪鹿点点头,如果她猜测没错,这家伙应该已经开始对闺蜜进行接触了。
随即她想到秦书虞那句话,表情变得复杂。
如果秦书虞真是那样想的,那其实他计划中最大的阻碍已经没了。
他只需要完成对闺蜜的“攻略”,就可以实现他想要的那个齐人之梦。
“其实我已经有了具体的想法,不过在那之前,计划出现意料之外的变化。”
林溪鹿眨眨眼,苏辙将秦书虞态度转变的事跟她讲了。
林溪鹿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到渐渐沉默,最后低头不语。
“我低估了秦书虞对夏沫的依赖程度,我怀疑我现在要是选择跟她一起然后踢掉夏沫,她都不会同意了。”苏辙笑笑。
“你应该很高兴吧…”过了一会儿林溪鹿小声说。
“高兴吗…也许吧。”苏辙看了她一眼,“你呢,你怎么想?”
“我…”林溪鹿顿了顿,用轻微到自己都几乎要听不到的声音道,“祝贺你,终于可以实现你想要的结果了…”
她知道闺蜜不可能“抵抗”多久的,这家伙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虽然以一种很诡异的方式实现。
“嗯。”苏辙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能看出林溪鹿对他的复杂感情,其实只要他想,林溪鹿是三女之中最没有抵抗能力的。
但他现在不能表明态度,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与她的关系。
在想清楚解决办法前,只能暂时维持着这种既不过分亲密也不过分疏远的状态。
…
入夜。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门锁开合声,在没有惊动楼道声控灯的情况下,林溪鹿踩着轻缓的步子走进他的家里。
客厅漆黑一片,她没有开灯,将脚上的鞋子脱下来提在手上,踩着袜子穿过客厅。
这个过程中,她没有触碰到任何家具,就好像心里已经有了一张有关他家里物什摆放位置的图纸。
其实也差不多了,她来过了他家太多次,已经太熟了,即使闭着眼睛,她也能无障碍地从门口走进他的卧室,就像现在一样。
站在卧室的床边,林溪鹿看着黑暗中铺陈整齐的被子,仿佛能嗅到枕头上他的气息,身体轻微颤抖。
她将身上的衣物一一褪下,赤着身子钻进被子。
被褥包裹身体的一瞬间,仿佛也被他的气息包裹,她无法控制地蜷缩起来,将自己抱成一团,好像那样就能让他将自己抱得更紧。
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像这样在他的床上被充满着他气息的被褥包裹着了。
第七次?第八次?她已经记不清了。
自从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没有败露后,她就大胆起来,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地进来…
她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每次清晨起床后看到床单的羞耻感都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不过两天,她又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就好像今天,和他吃饭完后,她一整天都精神恍惚。
等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站在了他的床边。
仿佛只有在这个不属于她的房间里,她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她不知道自己和他会走向何方,她对未来感到恐惧。
但如果能在一个夜晚,给予她这样的一小片的空间,和一个人的时间,其实对她就已经是莫大的满足了,她从来没有奢求得更多…
…
“书虞,你现在要出门啊?”夏沫看着秦书虞忽然从卧室里出来,已经换上了外套。
“嗯,我下楼扔垃圾。”秦书虞提着一个袋子。
“哦,那把这个也扔了。”夏沫将客厅垃圾桶的垃圾袋系好递给她,“扔到一楼大厅外的大垃圾桶里就行了。”
“嗯。”
秦书虞从家里出来,站在走廊里,却没有下楼。
她抬头看了一眼家门口上方的摄像头。
那是她最近安装的监控,从刚才的监控里,她看到了林溪鹿从电梯出来。
几分钟后。
秦书虞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林溪鹿。
卧室的窗帘被拉上,透不进来光线,黑暗中,秦书虞的脸仿佛和黑暗融为一体,看不清表情。
在床边不知站了多久,她伸手轻轻地将被子掖了掖,为林溪鹿盖好被子,然后,幽灵一样地走了出去,仿佛从来没有进来过。
“书虞,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她一进门夏沫就忍不住问,“打电话也不接,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抱歉。”秦书虞说道,“我刚才遇到了新搬来的那个邻居。”
“呃?”
“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秦书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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