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这个，昨天书虞你不是还想从我这里搬出去吗？”夏沫开玩笑道。
“……”秦书虞没说话。
夏沫叹了口气，也没有再说话了。
因为她无法给出回复。
如果是和林溪鹿，她此时可以拍着胸脯大声地承诺，我和小鹿鹿你要一辈子也不分开！
但她不能和秦书虞这么说，并不是秦书虞在她心里就不如林溪鹿，对她来说，两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朋友。
只是她与秦书虞的关系，并没有她跟林溪鹿那般“纯粹”，两人的结识可以说是一系列的机缘巧合，后续关系的发展升华，更像是一对强扭的瓜渐渐适应对方形状的过程。
她可以跟林溪鹿无话不谈，跟秦书虞却有必须要刻意回避的话题。
也因此，她无法像对林溪鹿一样对秦书虞给出承诺，因为她也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两人会不会“分道扬镳”。
虽然两人表面上都已经和他斩断了纠葛，但两人都心知肚明，在心底里都还没有放弃可能的最后一丝幻想，否则两人也不可能现在还一起坐在这里。
彻底的心死是彻底的放手，如果某一天她连那最后一丝幻想也放弃了，她会让自己彻底地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这也是那个最矛盾的点，两人都还没有彻底地放手，她又如何能给出“不分开”的承诺？
感情最是自私，容不得第三者。
但如果其中一人彻底放手，选择远走，又怎么可能“不分开”？
面对不确定的未来，她给不出确定的承诺，只能保持沉默。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秦书虞口中的我们，不只有“我们”。
沉默也是一种回答，知道答案了后，秦书虞松开了手，夏沫垂下眼睛，“抱歉…”
“忘了我刚才的话吧。”秦书虞说。
“书虞…”
秦书虞摇头示意不用再多说，给手上打上洗发水，“让我帮你洗头发吗？”
夏沫看着秦书虞，秦书虞也看着她，气氛沉静几秒，夏沫笑着点头，“好，你洗完后我也帮你洗。”
“我昨天已经洗过了。”
“那我就帮你洗身子。”
“身子也洗了。”
“那我就帮你…好像没什么帮的了…我不管，我也要帮你洗头，反正你今天还没洗，就当提前洗了。”
“好。”
……
新一周的体育课。
当苏辙来到集合点时，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人。
“周文浩？你怎么也来上我们的课？”
朱世龙惊讶地看着队伍中的周文浩，因为大家宿舍在同一楼层，平时互相串门，他和苏辙的几个舍友关系都很好。
“陪女朋友来上课。”
“女朋友？谁？”
朱世龙跟着周文浩的目光看过去，在人群中扫了一遍，最后落到秦书虞身边的杨霜霜身上。
至于为什么不是秦书虞，因为他知道秦书虞除了苏辙，对其他男生就没正眼瞧过。
“你女朋友是杨霜霜？”
朱世龙有点不太确定，周文浩这眉清目秀的，竟然能看得上杨霜霜？
“嗯。”
“我靠，你们俩什么时候谈上的？”
“今天刚确定关系。”
“这么大的事我现在才知道？”
“人家今天今天刚确定关系，老朱你已经是最早知道的那批了。”苏辙对周文浩竖起拇指，这小子动作挺快啊。
朱世龙挠挠头，“等一下，我还是不太理解，周文浩你是怎么看上杨霜霜的？班上比她好看的女生不说多少，十个八个还是有的吧，你怎么就挑上杨霜霜了？”
“霜霜她是个很好的女孩。”
朱世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疯狂搓自己手臂，“现在就喊人家霜霜，过两天你叫人家什么我都不敢想。”
苏辙看了周文浩一眼，这小子故意在“好”字上咬重了口音，是会阴阳怪气的。
集合完自由活动，苏辙对周文浩使了个眼色，两人来到球场角落。
“进展比想象中的快啊，你小子不会给人家灌了什么吧？”苏辙抱胸看着在场中活动的杨霜霜。
“霜霜她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子。”
“停！”苏辙一脸嚼了苍蝇的表情，“你小子故意恶心我是吧？”
周文浩扶了扶眼镜，“看起来杨霜霜她一开始就对我有好感，所以进度比预期快。”
“她不会一直在暗恋你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更大的可能性是她没有被真正的帅哥追求过，就像男人对美女没有抵抗力，女人也一样。”
“……”
“如果是你，进度应该比我更快。”周文浩补充道。
“算了算了，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留给你吃吧。说正经的，证据大概什么时候能拿到？”
“我需要先拿到她的电脑，这需要额外花一些时间，这个星期内应该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