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秦书虞从厨房出来。
“回来了。”
“嗯。”
夏沫低头换鞋子,秦书虞无法看到对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
“要吃饭吗,我正在做饭。”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了。”
夏沫抬头的时候,秦书虞才发现她眼眶有点发红,看起来已经哭过了。
“书虞,我有点累,先去睡觉,晚饭也不用叫我。”夏沫语气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秦书虞看了看她,点头道:“嗯,好好休息。”
夏沫走进卧室,秦书虞站在原地发了会呆,回身往卧室看了一眼,夏沫已经躺在了床上,背着门口用被子蒙着头,卧室里光线明亮,夏沫连窗帘也没有拉。
秦书虞走进去拉上窗帘,往床上看了一眼,夏沫只脱了外套就躺上了床,长发覆面,对她进来毫无反应。
夏沫从来都是很爱干净的女孩子,床单被褥枕头套一个星期就要换洗一次,不允许除睡衣以外的任何衣物上床。
就算一整天没有出门,没有洗澡换衣就上床睡觉都会被她嘀嘀咕咕。
而如今连这些细节也顾不上了,可想而知她现在的情绪有多低落。
这个秦书虞印象中从来都是生命力满满,小太阳一样照耀着身边人的女孩子,此刻像是耗尽了所有能量。
如果不是数分钟前才打过照面,秦书虞会以为现在躺在床上的是形同夏沫的一具人偶。
从卧室出来,秦书虞轻轻带上门,刚走进厨房,便又听到了玄关传来的开门声。
秦书虞走出来,和刚刚进门的林溪鹿对上视线,林溪鹿神色尴尬,她没想到这个点秦书虞也在家。
“书虞,中午好啊…”
“嗯,中午好。”
林溪鹿一边换鞋一边朝客厅看了一圈,没有见到闺蜜,心里正疑惑,便听到秦书虞说:“夏沫她刚刚进房间睡觉了。”
“哦…”
在她的印象中,闺蜜没有午睡的习惯,果然是出事了吗…林溪鹿心里忍不住嘀咕。
她刚才收到苏辙的信息就立马赶了过来,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现在看来,果然是发生了什么让闺蜜一反常态在这个时间点睡觉,不会又是那家伙惹事然后让自己来善后吧。
“吃饭了吗?我在做饭。”
“没有…”
林溪鹿闻到厨房那边传来的香味,原来今天是秦书虞主厨吗,自己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嗯,马上就好了,请稍等一下。”
秦书虞进厨房继续忙碌,林溪鹿在沙发坐下,渣渣灰站在面前的茶几上歪着头看她。
林溪鹿根本懒得搭理这只贱鸟,这只贱鸟每次见到她总没好话,不能打又不能骂,最后受气的只有自己。
“你好,欢迎回家。”渣渣灰一板一眼说道。
林溪鹿震惊了,睁大眼睛看它。
这只灰毛鹦鹉,竟然有一天对自己用这么客气的语气说话?
这鸟该不会是被人掉包了吧?
林溪鹿拿过桌上的鹦鹉粮,在手上倒了一把伸过去。
渣渣灰用翅膀扇它,“莫挨我,走开走开!热烈的马哟!”
“……”
没被掉包,还是自己认识的那只贱鸟,自己真是脑子进了水,竟然对一只鸟抱有期待?
林溪鹿将手上的鹦鹉粮随意洒在茶几上就懒得理渣渣灰了,拿出手机,看着和苏辙的聊天框,想了想,主动发了信息过去。
林溪鹿:我现在在夏沫家,秦书虞也在。
苏辙很快回复。
苏辙:夏沫她回来了吗?
林溪鹿:嗯,她现在在房间睡觉。
苏辙:嗯,没事就好。
发完这条信息苏辙就没再说话了,林溪鹿等了一会也没等到他的新信息,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
这就,没了?
他煞有其事地叫她来看望闺蜜,然后自己过来了,最后就问了一个问题,就没了?
纵使是逆来顺受如她的性子,此时也有点恼火。
这家伙,故意在差使着自己玩是吧?
林溪鹿啪啪打字回复。
林溪鹿:夏沫她很少在这个时间睡午觉,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辙:今天中午和你闺蜜一起吃了顿饭。
只吃了顿饭闺蜜回家就变成了这样?
林溪鹿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如果是别人她会信他们只吃了顿饭,但是是这家伙的话,她打死都不信只一起吃了顿饭闺蜜反应就这么大。
别的不说,就那家伙的话痨性子,一顿饭下来说的话没一百句也有八十句,保不齐就是哪句话刺激到了闺蜜,绝对不只是单纯吃一顿饭这么简单。
林溪鹿:你如果一直这样的话,我以后都不会听你的话过来了。
她开始“威胁”。
苏辙:原来是我叫你去你闺蜜家你才去的,你自己平时其实并不关心你闺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