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秦书虞给渣渣灰修剪指甲。夏沫从外面回来,在玄关换鞋。
“欢迎回家!”渣渣灰喊叫道。
秦书虞摸了摸它的头,对它竖起拇指。
夏沫走过来在沙发坐下,看起来有些沉默。
“发生什么事了吗?”秦书虞递过来一杯热水。
夏沫摇头,捧着水杯不说话。
秦书虞没有再多问,继续给渣渣灰修剪指甲。
“书虞…”过了一会夏沫轻声唤她名字。
秦书虞转头看来,夏沫嘴唇动了动,表情犹豫纠结。
“其实…”
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夏沫突然咬紧嘴唇,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秦书虞静静看着她,夏沫表情挣扎,看起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想对她说,却又不敢对她说出口。
“我一直在听。”秦书虞说道。
潜台词:想好了再慢慢说,不要着急。
夏沫突然抓住她手腕,咬着下唇看她。
“书虞,我…”
秦书虞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终于鼓起了勇气,夏沫勇敢地直视她的眼睛,坚定有力地开口:
“书虞,我…”
“愚人节快乐。”秦书虞说道。
“…呃?”
“今天是四月一号。”
“……”
就像一只鼓着气的河豚一点一点瘪了下来,夏沫颓然垮下肩膀,“竟然一眼被你看穿了,真的好没意思…”
“因为不像你。”
“哪里不像了,我觉得我表演得很好啊。”
夏沫有些不服气,“表情,语气,动作都到位了,甚至为了不让你瞧出破绽,我昨晚还对着镜子彩排了半小时呢。”
“但那不是你。”
秦书虞摇头,“你的性格做任何事,都不会像这样犹豫纠结,你刚才的破绽太大。”
“……”
夏沫颓然低头,“原来早就连底裤都被书虞你看穿了。”
“我记得今天早上你穿的是白色。”
“喂喂喂,书虞你在玩低俗梗哦。”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虽然也确实是…”
夏沫在她腿上躺下,舒服地眯上眼睛,“其实我每次和小鹿鹿开玩笑,她都会以为是真的,哪怕我表演的很假。比如上次我被蚊子咬了一个包,我就说我被蟑螂咬了,她还真以为蟑螂会咬人,还上网查被蟑螂咬了后的处理办法。”
“她很信任你。”
“是啊,所以哪怕我开玩笑,她都以为是真的,在把她惹哭过几次后,我就很少跟她开过分的玩笑了,因为我说什么话她都信。嗯,反过来说,书虞你不够信任我,我说话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我在表演。”
“但你确实在表演。”
“但你至少也配合一下等我表演完啊,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很尴尬的好不。”
“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
“肚子痛。”
“嗯?”
“我大张旗鼓地表演,在情绪氛围都到位之后,突然说一句肚子痛,这样的反差不会觉得很有意思吗?”
“有意思。”
“所以下一次你配合一下,就算看穿我表演,也尽量配合我表演完,我其实有很多有意思的小剧本,因为小鹿鹿不配合,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表演。”
“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这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因为我怕会忍不住笑。”
“我的表演有那么滑稽吗?”夏沫抗议。
“嗯。”
“书虞你这样没意思,以后不跟你玩了。”
秦书虞按摩她的太阳穴,夏沫舒服地哼哼唧唧。
“书虞,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我没有边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