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林溪鹿这才朝闺蜜家所在的楼栋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不断回头确认没有人跟踪自己。
毕竟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可告人”,如果这时候苏辙突然出现在身后,她当场就能吓到心脏骤停。
顺利地进入到电梯,按下闺蜜家所在的楼层。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林溪鹿的心脏也咚咚咚地快速跳动起来,一动不动地盯着电梯门。
每次过来,最紧张的便是这个时候。
如果电梯在一楼停下,她就会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是从地下车库偷偷“潜入”进来的,如果这时秦书虞出现在一楼的电梯门口,那她将会和对方打上照面。
虽然脸上戴了口罩,但那只是自欺欺人的掩饰,秦书虞肯定可以第一眼就认出她来。
心里已经打好了几个理由的腹稿,但真到了那个时候,她知道自己会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但好在电梯经过一楼时没有停留,继续笔直地向上。
林溪鹿靠着轿厢壁,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而心跳却越来越快了。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隐隐的兴奋…
从电梯出来,林溪鹿先朝闺蜜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踩着小心的步子来到苏辙家门前,摸出钥匙开门。
直到进到门内,关上门,她才彻底松下一口气。
检查了一下鞋柜,林溪鹿脱下鞋子,连袜子也脱下来塞到鞋子里,提着鞋子光脚走进客厅。
她现在属于“私闯民宅”,为了避免被苏辙发现来过的痕迹,要尽量避免和屋内的物品发生接触,所以连鞋也不要换。
“你是谁?”
刚走进客厅就听到有人在跟自己说话,林溪鹿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渣渣灰站在沙发上,歪着头盯着她。
林溪鹿气得咬牙。
这只灰毛贱鸟,总是突然冷不丁地出现吓她一跳,即使有心理准备也防不胜防。
她都想擅自替苏辙把它卖给闺蜜她们了,把它留在这里,总觉得自己待会做“坏事”的时候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你是谁?”渣渣灰再一遍问道。
林溪鹿根本没耐心跟它互动,挥手就要赶它。
渣渣灰扑腾着落在地上,破口大骂:“热烈的马哟!”
林溪鹿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搭理这只素质极低的鹦鹉。
闺蜜她们这段时间一直在教导渣渣灰文明用语,而它也确实文明礼貌了不少,前提是不遇见她。
自己一旦和这只贱鸟碰面,它必然回归本性,满口粗话。
林溪鹿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这只贱鸟,处处都和自己不对付。
来到卫生间门口,林溪鹿把鞋子放在门外,最后看了一眼大门方向,努力控制着渐渐急促的呼吸,踩着小心的步子走进卫生间。
赤足踩在卫生间的地板上,触感一阵冰凉,但却无法给身体降温,脸庞愈加滚烫起来。
林溪鹿看向收纳篮里,里面躺着一件换下来的运动背心。
努力维持平静的呼吸无法控制的急促起来。
她对苏辙的动向了如指掌,每周末和周二周三,苏辙都会回来这边休息,然后第二天早上离开前会在客厅健一会身。
健身完换下的衣服他不会第一时间扔进洗衣机,而是会等晚上回来和当天换下的衣服一起洗,这就给了她“可趁之机”。
林溪鹿走过去,小心地捧起那件背心,把脸埋进背心里,深深地嗅吸一口。
下一秒,她的脸浮上一层醉酒般的晕红。
靠着墙壁缓缓坐下,林溪鹿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过了很久,林溪鹿才缓缓地抬起脸来。
看着手里被自己揉得皱起来的背心,强烈的罪恶感从心底喷涌出来。
自从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她一个星期会偷偷地过来一趟。
后来频率提高到一个星期两趟,而到了这个星期,才是星期二她就已经忍不住地过来了。
林溪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知道再这样下去情况会变得越发不可控制。
可她就是无法忍耐,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一切就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恐怕谁也想不到,对外以清纯可爱面貌示人的她,竟然还有这样不知廉耻的一面。
连她自己也没想到。
如果自己这副样子被闺蜜她们看到,她都不敢想闺蜜她们会是什么表情,所以绝对不能被她们发现。
还有苏辙,自己做的这些事,要是被他撞见了,光是爆炸的羞耻心就能让她当场晕过去,她都不敢想象那个场面,所以也不能被他发现。
这是只属于自己的秘密。
当卫生间的门被重新打开,林溪鹿已经穿戴整齐,脸上的表情也已经恢复了平常,只是脸颊边还残留着浅浅的绯色。
她站在门口朝里面打量,确认自己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那件背心被自己揉得有点皱,不过苏辙应该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吧,他一向是粗心大意的人…
不放心的林溪鹿又踩着小步在卫生间里检查了一圈,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提着鞋走到门口,林溪鹿准备穿上袜子,突然一愣。
两只鞋子里,只有一只鞋里有袜子,另一只鞋里的袜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翼而飞。
我的袜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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