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辙的语文水平她是最清楚的，在她辅导之前，他的语文成绩就在及格线上下。
语文这一科目很吃积累，语文成绩好文学素养不一定高，但语文成绩差的学生文学素养一定不会太高。
在她的辅导下，苏辙的语文成绩突飞猛进，但也就是从90分水平进步到110分水平。
而进步的分数更多的是来源于应试技巧的提升，而不是个人的文学素养的提高。
她是在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写出这样同时具备音韵美和文字美的歌词的。
夏沫见她看着歌词本发呆，凑了过来，“书虞你也觉得发如雪写的很好是吧。虽然专辑名是泡沫，但其实整张专辑我最喜欢的是这首歌。我一直很喜欢这种带着古典韵味的歌词，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写出来的。”
“很厉害。”秦书虞评价道，“我写不出来。”
“是啊，连旋律也很美。”夏沫幽幽道，“不怕你笑话，我觉得他自己出道都比我强，有这样的创作能力，就算唱功差点也可以练。在乐坛，创作能力是最稀缺的天赋。”
“可能他对音乐没有兴趣吧。”
“没兴趣还能写出这样质量的作品吗…”
夏沫哭着脸，“我觉得自己已经不配活在这世界上了。”
“呃…”秦书虞也察觉自己的话好像不太合适，看着夏沫，想安慰她却不知如何开口。
“我没事啦。”夏沫眼睛重重一眨，“眼泪”消失不见，“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毕竟就算再平凡的人，也有追逐自己梦想的权力啊。
“论创作我天赋确实比不过他，但我不会就在这里放弃的，嗯…就把他当做自己要追逐的目标吧。”
追逐的目标吗…秦书虞默然。
她想起了夏沫刚才的话。
“所以我没有删他的好友，因为他在我生活无处不在，除非我完全放弃自己的生活，包括自己的梦想。”
是啊，除非完全放弃自己的生活和音乐梦想，不然生活中始终都会有他的影子，无处不在。
……
卧室。
暖色调的柔和灯光铺满了整个房间，秦书虞靠在床头，捧着手机看着屏幕发呆。
夏沫披着浴巾从外面走了进来，用手拢着刚刚吹干的头发，“头发长了好麻烦，每次洗头吹头发都要花好多时间，我都想把头发剪了。”
她看着秦书虞铺到床面的长发，“书虞你头发比我还长，你不会觉得很麻烦吗？”
秦书虞放下手机，摇了摇头，“我已经习惯了。”
“虽然我也已经习惯了啦，但总归还是觉得好麻烦，我又爱出汗，头发不经常洗就难受。”
“我可以帮你。”
“诶？你要帮我洗头吗？”
“嗯，还有吹头发。”
“那谢谢你啦。”夏沫笑眯眯道，“下次你帮我，我也帮你，这样大家都方便。”
“嗯。”她们俩人的头发都很长，互相帮忙的话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现在几点啦？”夏沫在床上坐下，脱下浴袍，开始给全身涂护肤乳。
秦书虞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五十九分。”
“已经这么晚了啊…”
夏沫看着秦书虞，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们泡澡的时间好像长了点。”
秦书虞点头道：“下次可以提早一点。”
她们今晚九点半进的浴室，本来计划着泡一个小时就结束。
结果聊着天忘了时间，再加上洗头吹头浪费的时间，拖拖拉拉快三个小时就过去了。
“嗯。”夏沫点头，“下次就提前到八点钟开始吧，这样就算耽误了也不会太晚，尽量避免熬夜。”
泡澡本就是为了放松，如果熬夜就得不偿失了。
秦书虞看了一眼手机，“十二点了。”
夏沫没说话了。
倒不是十二点这个时间有多特殊，两人都心知肚明，特殊的是过了十二点后的那个日期。
当然，对现在的她们而言也并不特殊了，她们现在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去庆祝他的生日。
或许在另一条时间线今晚是不一样的光景吧，但已经与她们没有关系了。
“…糟糕！”
突然，夏沫想起了什么，尖叫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
秦书虞被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在床上翻找。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夏沫一边翻找一边碎碎念，从枕头下找出手机，颤抖着点亮屏幕。
秦书虞还是第一次见到夏沫这副样子，一脸迷茫地看着对方，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
夏沫绷着脸盯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触碰，突然捂住了脸，手机从手中跌落，“完了…”
秦书虞不解地看着她，手机掉落在床上，她低头看去。
屏幕上是QQ的聊天界面，让夏沫“崩溃”的看起来是一则聊天记录。
秦书虞俯下身子让自己看得更清楚，当看清聊天框上方的备注名时，她愣住了。
目光下移，在两分钟前的十二点整，夏沫发了一条消息给对方。
【生日快乐，我最亲爱的~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呀？是我呢~还是我呢？还，是，我，呢？】
秦书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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