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虞沉默了一下，“他为什么会在车上？”
“我猜她可能一直都在跟着你。”夏沫说，“我现在回忆起来，坐在小鹿鹿舍友身边的那个人好像就是那家伙。”
秦书虞思考了几秒，“杨露颜？”
“嗯，今天下午我们在山上碰见的那个女孩子，我们能找过来就是她提供的位置信息，当时她跟你上了同一班公交车。”
秦书虞沉默几秒，“对不起。”
“你要是觉得愧疚的话，就不要再说对不起啦，以后出门记得要跟我讲就行，不要不声不响让人家担心。”
“…嗯。”
“除了杨露颜，那家伙应该也一直在跟着你，就算我们最后没找到你，他也会把你送回来。”
“……”
“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夏沫思忖道，“我甚至怀疑，我们爬山的时候他就跟在我们后面了，只是隐藏得很好，我们没有发现。”
秦书虞沉默几秒，“他怎么知道我们去爬山。”
“是啊，他是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下午要出门爬山，我上午才临时决定的行程。”
两人对视一眼，秦书虞轻声道：“小鹿…”
“小鹿鹿给他发的消息吗…倒是有这个可能。”
两人都沉默下来，夏沫笑了笑，“不过也不能排除是杨露颜告诉他的，他应该也认识杨露颜。”
“……”
夏沫叹了口气，“就算真的是小鹿鹿传递的消息，我们也没法责备她。
“他和小鹿鹿原本就熟悉，如果他死皮赖脸地缠着小鹿鹿，以小鹿鹿的性格是很难拒绝的。”
“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你住在了我家了。”
“是他会做的事。”秦书虞说道。
“是啊，我们都了解他，那家伙肯定不会放弃的。即使我不说，你应该也清楚那家伙的目的。”
秦书虞垂眸不语，夏沫看着天花板，也沉默了下来。
许久秦书虞才开口：“要和小鹿说吗？”
“不用了，我们阻止不了他的。小鹿鹿脸皮也薄，摊开了说气氛会很尴尬。而且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还不一定是事实。”
沉默了一会，秦书虞问：“你删除了他吗？”
“没有啊，就算删除了他也没有用，我还在给他打工呢，总是会和他有接触的。”夏沫笑道。
秦书虞想起来，夏沫签约的经纪公司就是苏辙创立的。
“不过他之后倒是没有给我发什么消息，虽然我也不会回他就是了。”
“我删除了他。”秦书虞说，“还拉黑了他的电话。”
“你和他在一个班吧？”
“嗯。”
“那你们上课也会见面。”
“我可以申请转专业。”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还是在一个学校，你应该知道意义不大。”
秦书虞不说话了，夏沫轻轻叹息道：“你我都知道，最有效的方式是离开这座城市，彻底斩断与他的联系，和过去的生活一刀两断，那样，或许可以慢慢的忘掉他…吗？”
夏沫在最后加上了一个反问的语气，秦书虞沉默不语。
两人都心知肚明，她们做不到。
夏沫翻了个身看向秦书虞，“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秦书虞疑惑地看着她。
“你寒假过年那个时候，是和他在一起吧？”
秦书虞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果然是啊，那个时候我回了外婆家，和他聊天的时候，就察觉到一丝异样感，不过并没有往这方面想。现在想想…我的直觉果然是准确的啊。”
“你那个时候是跟着他回了老家吧？”夏沫问。
“嗯。”
“你见了他的家人是吧？”
“嗯…”
“我只见过她的父母，他跟我承诺过有机会就会带我回老家见爷爷奶奶，看来这个承诺是永远没有机会实现了。”
秦书虞看着她，她虽然在笑，笑容却满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