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嗅着小鼻子,对他笑道:“苏辙,你房间好香啊。”
“有吗?我怎么没闻到。”
“女孩子的味道啊。”夏沫指了指床铺,“床上有香水和洗发水的味道哦。”
这你都能闻出来,你真是属小狗的吧…
“哦,你说这个啊。”苏辙“恍然大悟”,“过年那天我姐在我房间睡了一晚。”
“是吗?”夏沫歪头看他,“那你睡哪里?”
“沙发啊。”苏辙奇怪的看着她,“不然你以为我睡哪里?你不会以为我和老姐睡一张床吧。”
“我可没有这样想哦,是你自己瞎说,不要污蔑我。”
苏辙走过来将床上的被子摊开,然后叠好,“初一那天走的匆忙,没没得及收拾。话说你们女孩子是香水腌入味了吗,这都几天了床上还有味道。”
“可能你姐姐用的香水是持久款的吧。”夏沫轻轻笑道,“你们姐弟感情真好啊,姐姐睡弟弟的床也不嫌弃。”
“怎么可能不嫌弃。”苏辙翻白眼,“当时给她换了新的床单被单,她都还要跟我来抢沙发。这女人竟然说怀疑床垫被我睡入味了。”
“哈哈~”夏沫掩嘴轻笑,明媚的眼睛眸光流转,“是我的话,我不嫌弃。”
“哦,我知道,你是痴女嘛。”
夏沫轻轻的拍了她一掌,“我可是有洁癖的,可不是对谁的东西都不嫌弃。”
苏辙扭头看她,“所以你这是在吃我姐的醋?”
“没有啊,只是羡慕你们感情好。”夏沫不承认。
“那今晚我把床让给你吧,我睡沙发。”
“我说了啊,我不吃醋。”
“那你要不要睡嘛。”
“要。”
苏辙歪头看她。夏沫脸蛋微红,理直气壮道:“你邀请我我为什么不答应,你的床我还没睡过呢。”
“真没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呀?”夏沫扑闪着美眸。
“比如馋我身子,半夜偷袭之类的。”
“有啊。”夏沫点头。
“嗯?”苏辙看了她一眼,这么坦白的嘛?
“你不是说我们是老夫老妻了嘛,既然都老夫老妻了,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可是你耳朵很红哦。”苏辙笑着指了指她耳朵。
夏沫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脸蛋微红,然后昂着脸看他:“毕竟人家是女孩子嘛,对这种事情肯定会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老夫老妻不应该已经相看两厌了吗。”苏辙笑,“还害羞?”
“只是形容啦,又不是真的老,我才十八好不好。哎呀。不和你扯了,我要做饭去了。纸巾呢?”
“床头柜第二层。”
夏沫找出纸巾,走出房间。
看着夏沫走进厨房,苏辙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刚才在夏沫走进卧室后,他突然想起来,班长曾在卧室给自己“量”过身子。
因为时间匆忙,卧室并没来得及收拾,里面说不定还残留着班长留下的痕迹。
一瞬间他就慌了,急忙起身来到卧室,然后在门口见到床上的凌乱被褥,他又才想起来,过年那天老姐在自己房间睡了一晚,床单被单全部换过,就算还有痕迹也只是老姐自己的。
自己这是被夏沫的提前回来给整出应激反应了啊…
苏辙觉得用杯弓蛇影这个成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状态十分贴切。
因为家里冰箱留的菜不多,夏沫今晚就简单的做了几道家常菜。
当然,简单是对夏沫而言,她这几道菜已经有了外面连锁饭店的水平,厨艺所需要下的苦工可不简单。
“味道怎么样?”夏沫坐在对面,“这腊肉是用烟熏过的,和这边的做法不同,吃起来味道也不一样,不知道你们吃的习惯不。”
苏辙点头,“挺好的,我还挺喜欢你这样炖着煮的。这个粉条也是你们自己做的?”
“对啊。这是红薯粉,怎么样,吃起来是不是很爽口。哼哼,告诉你哦,这样的红薯粉市场上可很难买到。只有在我们那附近才有的买。大部分人家都是自己做自己吃。”
“那你以后可以办个厂,帮忙打开销路,造福父老乡亲。”
“可以啊,你给钱吗?”夏沫撑着下巴看着他笑。
“钱我可以给,你确定要干?”
夏沫眨了眨眼,噗的笑了起来,“我开玩笑的啦,我自己都有一堆事要忙,你出钱我也没空管理啊。嗯…以后我退休了倒可以考虑。”
“哦?我以为你要把音乐当做一辈子的事业呢。”
“当一辈子的事业也没说一定要在人前抛头露面啊。”夏沫说,“我的计划是三十岁之后就慢慢退出歌坛,转型幕后。人一辈子就几十年,总要享受享受嘛。”
“你对自己人生的规划倒是清晰。”苏辙说。
“都是被我妈逼的,她不是喜欢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么,我就偏不遂她愿。”夏沫皱着鼻子。
“你有没考虑假如追梦失败了要怎么办?”
“这不有你嘛。”夏沫笑嘻嘻说,“年后我人生中的第一张专辑就要发布了,换一年前的我根本想都不敢想。嗯,所以,谢谢你啦!”
“只是口头答谢吗?”苏辙有些失望。
夏沫转动眼珠看了一眼旁边的闺蜜,在桌下抬起脚轻轻的踩了他一下。对面的苏辙肃然起敬,坐直身子。
林溪鹿奇怪的看过来,苏辙一本正经的咳了一声:“嗯…只是口头答谢的话,也不是不行。”
夏沫张嘴无声的对他说:“色狼…”
夏沫收回脚,无视男朋友眼神里的暗示,低头吃饭。
苏辙意犹未尽,伸出脚用脚尖摩挲她的小腿,被夏沫一脚踢开,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还有小鹿呢,不许乱来!
苏辙看了一眼对面安静吃饭的林溪鹿,心念微动,转换目标朝她伸过脚。
林溪鹿感觉有东西在蹭自己的小腿,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手一抖,碗筷咣当就掉到了桌上。
夏沫扭头看了过来:“小鹿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