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夏沫,秦书虞的确要更大胆一些。
贴身布料这种东西,每次他主动“帮”夏沫剥下来时,她都害臊的抢夺回去,根本不给他染指的机会,更不说还主动递到他手里。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秦书虞的玩性要更大,更孩子气一些。
因为成长环境的缘故,班长内心里始终还有天真的一面没有被剥离,对亲密关系中的边界感没有那么敏感,喜欢做一些在夏沫看来很“出格”的操作来撩拨他。
这就是为什么他说她又菜又爱玩。
他都怀疑,班长小脑袋瓜灵机一动的时候,根本没考虑过把他撩起火气后的后果。
结果就是,每次他还只是略费一番口舌,还没动手呢,她就滑跪了。
“班长,你这是让我给你洗内衣么?”苏辙说着就掀开身下的被子。
秦书虞趴在他腿上,身上还穿着那件轻薄的丝质睡衣,睡裤已经褪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笔直圆润的腿,屁股被睡衣的边缘遮住了小半。
从这个视角看,她的头发真的很长,比夏沫的及腰的头发也还要长上一截,散乱的披散在腰背上,就像在宣纸上铺开的黑色水墨。
此时她趴在他腿上一动不动,苏辙戳了戳她的脑瓜顶:“班长,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你不以为这次撩完我还能跑掉吧?”
秦书虞依然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了。
“装睡也没用哦。”苏辙说着就把她睡衣边缘往上一撩,连带着脊线分明的纤腰和屁股蛋也一并露了出来,黑润的头发更衬得她背上的肌肤莹白胜雪。
秦书虞还是不动,苏辙心想难不成班长这次玩真的?
苏辙抚上她的腰正准备进一步动作,秦书虞突然撑起身子抱住他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送上了柔软的唇瓣。
好吧,果然是有预谋的。
不过班长“牺牲”这么大,最后只是为了找到一个能和他贴贴的机会,苏辙一时间不知道该评价她单纯呢还是容易满足呢。
是夏沫的话,这时候已经开始吃肉了。
温香满怀,苏辙也开始沉下心神与她纠缠。等到脸上被她亲了一脸口水时,他终于忍不住把她脑袋掰到一边,“班长你在啃猪肉呢。”
秦书虞亲人的时候特别喜欢咬人,他现在脸上脖子上全都是她的痕迹。
秦书虞不满足的还要凑过来,被他摁住肩膀沉在他腿上动弹不得。
“班长,该到我的进攻回合了吧?”苏辙看着她眼睛笑道。
秦书虞湿润的眸子眨巴眨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刚才两人纠缠的时候,她身上已经罗裳半褪,丝质的轻薄睡衣顺着手臂滑落,半身的雪白肌肤暴露,她仿佛也能嗅到空气中自己的体香。
她楚楚可怜道:“苏辙,我好冷。”
“可是你鼻尖都出汗了哦。”
“苏辙,我好困。”
“可是你刚才亲亲的时候很有活力啊。”
“苏辙,我好累。”秦书虞说着就要张手抱他。苏辙箍住她肩头,不为所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秦书虞见对他卖萌也没有了作用,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一不小心卖的太深,自己已经失去了逃脱的机会了。
她将手臂从衣袖里抽了出来,然后扬起脸蛋,抬起手拢了拢长及腰臀的散乱长发,甩了甩。
丝质睡衣摩挲着肌肤,在重力作用下沿着腰线滑落。
苏辙想起了一句广告词:纵享丝滑。
秦书虞将头发拢好,保持着微微前挺的姿势看着他:“我好看吗?”
何止好看,简直是艺术品。
苏辙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竟然没有多少淫邪的欲望,更多的是对自然原始美的欣赏和感叹。
苏辙由衷赞美:“好看。”
这时候不需要太多溢美之词,内心的感受就是最好的答案。
秦书虞抬起手指,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苏辙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见她一直盯着自己胸口看才后知后觉,班长这是让他也跟着把衣服脱了。
苏辙利索的将睡衣拔掉,秦书虞对他张开双手:“抱我。”
对她这个要求自然不会拒绝。
搂过她身子,肌肤相亲的瞬间,苏辙能感受到怀里的女孩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满足的在他身上轻轻蹭着。
大概是因为在他家的缘故,苏辙能感觉到她比以往都要更加动情,他甚至有理由怀疑,班长此前的害羞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秦书虞乖巧的坐在他怀里,也学着他,一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
“班长,放以前,你这样要被人说是女流氓的。”
“那你是男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