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你针对我?”
苏辙万万想不到,针对自己竟然是秦书虞,游戏还没过两轮就被劈了两次。
自己还说要灌苏镜鸢呢,结果上来先喝了两杯。
对面的秦书虞乖巧端坐,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你说劈人不受喊骰顺序限制,不是下家也可以开骰。”
话是这么讲…
苏辙看着秦书虞的骰子,二三三五五,没有一个一,而他刚好喊的是四个一。
一般新手见到这种情况,都有跃跃欲试想要开骰的冲动。
不过四个一还是太少,但凡他加两个,估计林溪鹿都要开他。
只是…
他现在有点拿捏不准班长是真的愣头青,只要我没有的骰子就开,还是单纯就是装的。
今早班长刚在他面前上演了茶茶的一面,搞得他现在有些神经过敏,总觉得班长小白兔的样子是装的。
苏辙看了一眼自己骰子,一一三四五,两个一。
看了一圈,班长和林溪鹿都没有一,老姐有一个,全部加起来,三个一。
得,又是两杯。
苏辙闷了两杯啤酒,看了眼对面乖巧端庄姿态的秦书虞,决心改变一下策略。
管他可乐啤酒,先把班长灌了!
第三轮开始,苏辙看了眼自己的骰子,沉吟片刻,又看了看秦书虞,直接喊道:“七个三。”
下家的林溪鹿看了看骰子,又抬头看了看他,弱弱道:“开…”
“?”
苏辙转头,默默看着她。
妹子,你不觉得我一上来就喊这么大,有一丝不对劲吗?
林溪鹿大概是以为他没有听清,又小声补充了一次:“开…”
“你确定?”
“嗯…”
苏辙沉默片刻:“喝吧。”
“…呃?”林溪鹿愣了愣。
苏辙拿开骰盅:“五个一,纯豹,等于七个骰,不管你喊多少我都能对上。”
林溪鹿傻眼了。
她是见苏辙喊七个三,刚好自己一个三没有,就想着学秦书虞开骰赌一下运气,没想到苏辙是豹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都提醒过你了。”苏辙幽幽道。
他原本计划着把这五个一留给秦书虞,到时不管班长喊多少他都直接劈,结果林溪鹿抢着要替秦书虞踩坑。
林溪鹿欲哭无泪,捧着啤酒喝了一小杯,被苦得抿起嘴唇,小脸皱成包子。
苏辙毫不怜香惜玉:“不可以留杯,必须喝完。”
苏镜鸢拍桌:“不许欺负人家!”
苏辙面无表情:“愿赌服输。”
林溪鹿委屈巴巴地望着苏辙,她觉得苏辙在发泄怨气,可是最后喝酒的是她啊…
秦书虞看着苏辙的骰子,眨了眨眼,苏辙望过来:等着!
秦书虞:喔。
第四轮游戏开始,由输家先喊骰。
林溪鹿看了看自己的骰子,上一轮吃了一记大亏的她不敢托大,小心翼翼:“四个二。”
轮到秦书虞,她淡声道:“四个二,斋。”
“斋?什么意思?”苏镜鸢摸摸脑壳。
苏辙瞥过来:“你这记忆力能考上大学?确定不是代考的?”
“要你管!”
“斋就是不算一,有多少个骰子算多少个骰子。”林溪鹿小声道。
“那叫了斋后面的就只能跟着叫斋了?”
“你可以飞斋。”苏辙说道,“再原有骰子数目上喊双倍。像她喊了四个二斋,你喊八个二就可以飞了。”
“哦…”苏镜鸢眼珠转了转,看了一圈,喊道,“六个三斋。”
她这个数目叫得很暧昧,四个人总共二十个骰子,只数六个三个点的骰子,不计算一点,概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正常玩家此时可能会纠结是开还是继续往上加,而苏辙却连骰子也不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微笑着看着秦书虞:“我加一个,七个三斋。”
下家的林溪鹿看了眼自己的骰子,神态纠结。
她刚好有两个三,如果直接开的话,还是有一定风险,毕竟她也不知道苏辙是不是在炸胡。
但如果不开,轮到自己就只能继续往上加了。
喊骰来到八个,还是斋,跟死局没区别。
她朝秦书虞看去,寄希望于秦书虞像之前一样跳出来和苏辙对劈。
不过秦书虞只是端坐,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一点“出头”的意思,林溪鹿顿时更纠结了。
苏辙一见林溪鹿这样子就知道她有二,而且还不止一个。
林溪鹿还是吃了没经验的亏,不懂得用表演伪装自己,也不会分析场上信息。
其实从之前秦书虞的举动来看,当他都喊到了七个三斋时班长还没有劈他,则说明班长那边也有不止一个二。
这时候林溪鹿只需要赌一把,往上加一个,把炸弹传给秦书虞就好。
之后哪怕是被开了,也不一定输。
她们两人加起来保底就四个二了,八个二真开了,谁输输赢还不一定。
她现在这个纠结犹豫的样子,底牌都漏出来了,碰上有心的,百分百被拿捏。
林溪鹿犹豫许久,小声喊道:“加一个…八个二斋。”
苏辙观察着秦书虞。
四个人玩斋,按照概率,到了八个基本就要开了,再往上加,基本就是死局了,不如赌一把。
秦书虞拿开骰盅看了眼骰子,思考片刻,淡声道:“十六个二,飞斋。”
“?”
苏辙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还在想班长要怎么解局,结果直接双倍加码?
林溪鹿震惊地看着秦书虞,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怀疑人生地又确定了一下自己的骰子。
苏镜鸢第一次见这个场面,有点懵逼,来回看着众人:“我,我应该是开还是加?”
秦书虞静静看着苏辙。
苏辙沉默不语。
说实话,如果班长喊的是九个二斋或者其他数,他都直接劈了。
但她直接喊十六个二,让苏辙一下子有些拿不准了。
难不成她是豹子?
苏辙心里计算着假如班长是豹子,全场凑够十六个二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