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镜鸢正在外面和同伴喝奶茶,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过来看了一眼,是【苏三渣】发来的QQ信息。
【苏三渣】就是她QQ上给苏辙备注的昵称,因为他渣了人家三个女孩子,故名三渣。
苏三渣:姐,救我。
苏镜鸢皱了皱眉,纤长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苏镜鸢:有事说事。
苏三渣:救我。
苏镜鸢:?
以她对自己这个弟弟尿性的了解,大概率他是在小题大做。
估计又是在渣人家女孩子时碰到了什么意外,比如被“捉奸”什么的。
不过出于对那万一概率的担心,她还是发去了关心。
苏镜鸢:你现在在哪里?
苏三渣:锦绣华庭3栋601。
“?”
那是什么地方?怎么还精确到门牌号?
苏镜鸢心里刚冒出来疑问,就见到苏辙发来了下一句话。
苏三渣:老姐,我是我们苏家这代唯一的男丁,你也不想老苏家在我们这代香火断绝吧?
????
还道德绑架上我了?
苏镜鸢被气笑了,简单粗暴地回了四个字过去。
苏镜鸢:自生自灭!
发完这条讯息,苏镜鸢把手机放回桌面,准备不搭理他了。
她已经百分百确定,苏辙就是在小题大做。
真是情况危急的话,他还能有心情和自己开道德绑架的玩笑?
手机屏幕熄灭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屏幕,苏辙发来了新的消息。
苏三渣:姐,夏沫想请你吃饭,地址就是我上面发给你的她家的地址,你中午有空过来吗?
夏沫?
请吃饭?
苏镜鸢有些意外,她和夏沫虽然在之前的校园音乐节有过合作,不过两人关系并称不上多熟悉,至少是还没到去对方家里吃饭的地步。
苏三渣:上次的校园音乐节很成功,夏沫她一直想找机会请你吃饭,刚好她这几天在大学城这边租了房,今天这顿算是入伙饭,就跟我说问问你今天有没有空,想请你到家里吃饭。
苏三渣:PS:夏沫做饭很好吃,五星推荐。
苏镜鸢直接无视了他下面那句话,看着上一条信息,心里逐渐了然。
她想起来,之前夏沫是有说过要请她吃饭,不过后面她太忙了,一直没空赴约。
原来夏沫一直都惦记着这事吗?
想一想,确实也是夏沫的性格,这小姑娘热情活泼,大方又不失分寸。
虽然因为自己苏辙姐姐的身份,她很想和自己搞好关系,不过她并没有因此想法设法地接近讨好自己。
哪怕请自己吃饭,都要挑日子,找一个正当的由头。
人际交往的边界感维持得很好,和她相处起来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不过…
苏镜鸢往上翻看聊天记录。
这只是苏辙的一面之词,不一定是夏沫的想法,因为“请帖”发得太仓促了。
中午请她吃饭,但现在就已经是中午了…
不过也可能是苏辙把这事忘了,临到饭点才想起来,这是这人会干出来的事。
而且,对于苏辙的“求救”她虽不在意,却也知道这人不会无缘无故发消息给自己,他没有在线上和自己聊天打屁的习惯。
总有种“鸿门宴”的感觉。
她在地图上查了一下,锦绣华庭离自己这边不远,几公里打个车就过去了。
本来自己也正准备回家,既然离得不远的话,过去蹭顿饭也顺路。
如果真是苏辙策划的“鸿门宴”,自己找个借口溜了便是,先让她掺杂进他感情上的那些破事?
没门!
她打字回复。
苏镜鸢:夏沫下学期不在学校住了吗?
苏三渣:嗯,她创作需要安静私密的空间,以后可能还会跑一些通告,搬出来住也方便。
苏镜鸢:你真要把她打造成大明星了?
苏三渣:不然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哦对了,忘了你和说,她新专辑年后发布,到时候请多多支持喵~
苏镜鸢:你一个大男人这样说话恶不恶心啊?[鄙视]
苏三渣:老姐你还没回复我呢,夏沫在问我你来不来?
苏镜鸢:当然来啊,能蹭饭为什么不来?
苏三渣:OK,我跟她说让她多煮一个人的饭,你到了和我说一声,我下去接你。
交代完后,苏辙放下手机,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鲁迅先生的拆屋理论果然是洞悉人性的一条真理啊,直白“求救”老姐肯定不会来,但如果是夏沫请吃饭不就来了嘛。
苏辙来到厨房,和夏沫说了一声。
夏沫闻言睁大眼睛,“啊?你姐要过来?你怎么不早说啊,菜都快煮好了。”
“没事,她胃口也不大,四个人也够吃。”苏辙笑道,“刚好她在附近逛街,我想着到饭点了,干脆叫她上来一起吃个饭好了,你们俩也可以多接触接触,你之前不是还想请她吃饭吗?”
“可是…这太仓促了啊。”夏沫有些埋怨他,“我今天都没下去买菜,不少还是昨天的剩菜,来招待你姐姐会不会太寒酸了?”
“我姐她又不挑食,给她碗白米饭就行。”
“那是你姐,你当打发叫花子呢!”夏沫笑着拍了他一掌。
她低头看了看,解开围裙往外走,“我去换件衣服。”
苏辙拉住她,“不用,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哪有穿着一身家居睡衣招待客人的啊?头发也乱糟糟的。”夏沫嘟嘴道。
苏辙双臂环住她的腰,“可是我觉得这样更有居家太太的感觉啊。”
“…呃?”夏沫红唇微张,抬头愣愣地看着他。
苏辙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贤惠的女人最好看。”
夏沫脸色羞红起来,“你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
“这可不是哄。”苏辙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对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起床后能见到心爱之人为自己准备午餐,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夏沫含羞看了他一眼,埋首在他怀里,张嘴轻轻咬了他脖子一口,“我又有点想吃你了,怎么办?”
“我也一样。”苏辙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你现在就和草莓蛋糕一样香。”
夏沫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为什么是草莓蛋糕?”
“因为你身上的睡衣是粉色的啊。”
“那你就是奶油蛋糕。”
两人在厨房里腻歪了一会儿,苏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我姐来了。”苏辙看了一眼手机,“我下去接她。”
“嗯…”夏沫有些局促地低头打量着自己,“我不换衣服真的没问题吗?”
苏辙刮了刮她的鼻子,“我俩的关系我姐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穿太正式了反而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