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他身前,夏沫低头看了一眼,红唇轻咬,抬头又看向他,“不许动哦!”
苏辙小鸡啄米点头,对她言听计从,仿佛自己真的落到了她手里成了她的战俘。
夏沫抬起一条腿跨过他身子,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缓缓坐下。
她眉头微蹙,许久,从鼻头缓缓透出一股悠长的气息。
“不许动哦。”她再次命令,不过这次的声音少了几分强硬,多了几分软媚。
苏辙看着眼前摇动的长发,心想我手都被你捆住了,想动也动不了啊。
还别说,她这捆得还挺紧实的,自己一时半会儿还真挣脱不开。
卧室外。
午夜的走廊空旷而安静,突然一声轻微的门锁开合声从卫生间传出。
黑暗中,林溪鹿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一只眼睛藏在门缝后面,悄然打量外面的环境。
见客厅方向漆黑一片,主卧房门紧闭,走廊空寂无人,她缓缓松了一口气。
她已经在卫生间躲了二十分钟了,里面又湿又冷,再不出来,她双脚都要被冻到失去知觉了。
轻手轻脚从卫生间出来,她望了一眼主卧方向,回想起刚才的惊心动魄的一刻,只觉自己的心脏都还砰砰直跳。
那时候她正站在房门前发呆,犹豫着是回去还是继续“偷听”一会儿,突然就听到门那头传来拖鞋趿拉地板的声音。
有人要出来!
她一瞬间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千钧一发之际,身子比脑子动的更快,三两步就钻进了一旁的卫生间里。
直到背靠着卫生间的玻璃门缓缓坐到地上,放松下来后,林溪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差点就没憋住…
她本来就憋着尿起夜上厕所,如果她晚个半小时起来,尿意憋过临界线,惊吓之下,是真的有可能忍不住的。
忍着难耐的腹胀感,她凝耳留意外边的动静。
那道脚步声直往客厅,片刻后又折返回来,随后是房门关闭的声音。
看起来应该是到客厅拿什么东西,大概率是找水。
她松下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后怕。
如果对方是来上厕所的,那自己岂不是要和对方在卫生间里打照面?
想象着那种情况,二次惊吓下,自己大概率是真的憋不住的…
就这样,她在厕所里躲了二十分钟才出来。
好在带了手机,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在不见五指的卫生间里完成如厕。
而上完厕所冲水时,她都不敢一口气把马桶的水放完,只是按着开关,一点一点地放水,生怕被主卧的两人注意到有人在卫生间。
但其实,她完全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起夜上厕所是很正常的事,倒不如说,听到有人上厕所的动静,尴尬该是他们。
但因为不小心“窥听”到了秘密,她下意识感到心虚。
就在准备返回房间的时候,目光往主卧方向瞥了一眼,鬼使神差地,她脚步挪到了房门前,耳朵贴了上去。
在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听到了里面说话的声音。
“不许动哦~”是闺蜜的声音。
“我没动啊,我手都被你绑住了,怎么动?”果然苏辙也在里面,只是听到他说话的内容,林溪鹿下意识地一愣。
手被绑住?什么意思?
疑惑间,他们的说话声透过房门继续传来。
“可是你刚才明明就动了!”
“我腿被你坐麻了,换一下姿势不行吗?”
“不行!说好的不许动。”
“那行,我躺下了,你随意。”
“哎呀,你别动…”
后面的话就变得模糊不清了,不过闺蜜十分有辨识度的声线让她知道,闺蜜现在很满足开心,她开心的时候声线就是这样饱满的。
林溪鹿呆呆站在房门口,消化着刚才接受到的信息。
她对男女之事并不是一张白纸,之前她已经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想象力丰富的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构建出“生动”的小剧场了。
只是,再加上手被绑住,腿坐麻了和躺下这几个关键词,她就有些犯迷糊了。
人无法想象没有见过的事物,所以她现在陷入了深深的迷惑。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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