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林溪鹿被肚子的饱胀感憋醒,披上外套后下了床,睡眼惺忪地从卧室走出。
睡觉之前吃了太多水果,导致很少起夜的她今晚被尿憋醒。
而她的卧室是次卧,不是套房,没有卫生间,要上厕所只能到外面的大卫生间上。
在这个天气下起夜上厕所,对意志力不得不说是很大的挑战。
来到走廊上,被空气中的冷意激了一下,林溪鹿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原本昏沉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
她眯了眯眼,在黑暗中看清楚方向,缩着身子朝卫生间走去。
路过主卧时,耳边突然传来几声细碎的人声,林溪鹿下意识停住脚步,凝耳细听。
人声的声音很小,听得很不真切,不过勉强能分清是一道女声。
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在午夜空旷的走廊上,显得格外渗人。
林溪鹿生性胆小,一瞬间吓得整个人都绷了起来,硬生生被控在原地,望着前方漆黑一片的客厅,一动不敢动。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声音好像是从主卧的方向飘过来的。
她看着主卧紧闭的房门,犹豫几秒,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声音果然听得更真切了一些。
她趴在房门前,耳朵贴在房门,凝耳细听。
声音听得更清楚了,那道女声隐约好像在说着什么,声音很熟悉,好像是闺蜜。
林溪鹿突然想起来,主卧不就是闺蜜睡的房间吗?
然后她听清楚了闺蜜的声音,整个人一僵。
“老公…”
声线很软很腻,是她从没听过的声调,她甚至能通过这个声音,想象出闺蜜此时的状态。
苏辙也在房间里,他们在…
她在男女之事上并不是一张白纸,相反,她在自己的小说里通过文字就描绘过这个场景…
只通过声音,想象力向来丰富的她就已经在脑海里构建出了一个“生动”的小剧场了。
突然“窥听”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林溪鹿下意识朝后退了两步,脸颊和耳根一瞬间烧得滚烫。
按理来说,自己这个时候就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听见,赶紧上完厕所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不知为何,林溪鹿发现自己迈不动脚步,听着一门之隔的闺蜜隐约不清的声音,身子也在跟着发热。
她低头站在门口,仿佛雕像。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一门之隔的房间,苏辙自然是不知道门外竟然还有人“窥听”。
此刻墙上壁灯暖色的灯光打下来,照得床头一片光明,眼前的景象美不胜收。
她黑色微卷的长发泼墨一般在身下披散而开,与洁白的肌肤辉映成趣,美不胜收。
此刻她整个人抱着枕头无力地躺在床头,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濡湿,原本红润的嘴唇看着有一些干燥。
苏辙见到她嘴唇上的龟裂的痕迹,这才察觉空调的温度似乎打得太高了,连他都觉得有些燥热,更别说本来就怕热的她了。
拿过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低几度,苏辙俯下身子去亲她。
夏沫偏过脑袋不让他亲,苏辙直接把她的脸掰过来,动作粗鲁地亲吻她的嘴唇。
夏沫想咬他,但她现在连咬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微微摇头,算是对他的示意式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