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目前的情况,夏沫至少是要休息到下午,自己要陪在她身边,时间肯定是赶不上了。
所以得提前和班长“请假”,好在他理由也充分,今天三国杀上线圣诞节活动,自己要在公司盯着。
希望班长不要太生气吧…
苏辙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和夏沫突破最后一层关系代表着天平出现了倾斜,以后肯定会增加许多变数。
但昨晚气氛都到烘托到那了,自己又不是太监,没人能在那个时候稳住道心。
只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以后自己要继续加强时间管理,谋而后动。
思考到这儿,苏辙想起了林溪鹿这个“变数”。
根据人肉摄像头杨露颜传递回来的情报,这段时间林溪鹿在忙着兼职和写书,没有参加社团活动。
所以这段时间她并没有和秦书虞有接触,这让他百忙之中安心不少,不然还真有些焦头烂额。
只要秦书虞不和林溪鹿、夏沫直接接触,风险就不大,之后找个理由让林溪鹿把社团退了,安心宅在宿舍写书便是。
年后他会在外面租房,以安心创作的理由让夏沫搬进去,这样能大大降低夏沫和秦书虞直接碰面的风险。
只要能把这段时间熬过去,等首专发布后,夏沫名声起来了,各种合作和通告纷至沓来,她自然就无瑕兼顾校园生活了。
那个时候,自己能腾挪的空间也更大,捕鹿计划可以加速推进了…
苏辙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秦书虞回复过来了信息。
苏辙看了一眼,心里不由有些奇怪。
从班长回复过来的字眼里,他能感受到她情绪的平和,甚至还有一点淡淡的喜悦?
没错,他是能够从秦书虞发过来的文字中感受到她的情绪的,很玄学,但很准确。
自己从昨晚开始一鸽再鸽,班长竟然没有小情绪?
而且不仅没有小情绪,似乎还乐于见他放鸽子?
奇怪,太奇怪了。
苏辙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现在分身乏术,秦书虞能这么“体贴”,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还是有些在意,晚些时候再问问班长吧。
苏辙放下手机,打了个哈欠,连日的消耗让他眼皮也沉重起来,搂着夏沫沉沉睡去。
梦中,又见那对雪白的玉足…
迷迷糊糊之中,苏辙感觉有人在扒拉自己的裤子,睁开眼,夏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跪坐在自己面前,低着头,一头黑发如瀑垂落。
感觉大腿有些凉,苏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已经被她拽到了膝盖上。
察觉他已经醒来,夏沫抬起头,红着脸道:“不要动!”
苏辙微微一愣,然后就见她一口气将他的四角裤连同外裤扯了下来,动作慌乱的放在一边。
苏辙这时才注意到她是不着寸缕的状态,朝旁边看了一眼,她褪下的衣服堆在床边,最上面是白色蕾丝边。
见她跪着身子爬了过来,苏辙眨了眨眼,马上就理解了眼前的一切,表情不由微妙起来。
自己这是…被反客为主了?
夏沫双手撑在他胸膛,咬着唇,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来。
苏辙看她眉头都拧在了一块儿,赶紧拉住她,“不必勉强。”
夏沫推开他的手,趴在他胸口缓了一会儿,缓缓抬起头,苏辙从她眼里看到了明澈的倔强。
苏辙这时明白了,她这是在跟自己的脚较劲呢,誓要在他面前证明自己的魅力,挽回属于美少女的尊严。
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从而何来…
不过既然她想证明自己,苏辙也乐于提供物理上的帮助。
“还好吧?”苏辙关心问道。
夏沫摇摇头,从他身上撑起身子,朝他伸出手。
苏辙抓住她的手掌,与她掌心相抵,十指相握,夏沫俯身看着他,明澈的眸子水光潋滟,荡漾着无限眷恋和深情。
苏辙看着她摇荡的长发,汗珠沿着马甲线淌落,紧致的腰线向内凹出一个柔美的动人弧度。
关系突破后,夏沫气质上的青涩感消褪了不少,举止之间,开始散发出属于她这个颜值该有的女性魅力。
不过她这个易汗的体质,某种程度上,也挺费床单的。
…
晚上七点,苏辙开着车送夏沫回学校。
两人依依不舍在宿舍楼下分别,看着夏沫一步三回头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苏辙心想十八岁的恢复力就是强,这看着还很精神嘛。
眼前不由浮现夏沫咬着嘴唇,那迷离又倔强的眼神,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不过看起来她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就像之前判断的那样,秦书虞是很要亲,而夏沫是很要…
回到学校,苏辙约好班长八点在她宿舍楼下等她,然后回宿舍洗了个澡,换上全新的衣服。
他身上全是夏沫的味道,班长的鼻子比警犬还灵,作为一个合格的时间管理大师,不可能在这些细节上翻车。
来到女生宿舍,楼下已经站了不少男生,左顾右盼地等着自己的女朋友。
今夜是圣诞夜,天上又飘起了小雪,冷风吹得人耳朵针刺般发痛,不过依然阻挡不了情侣们约会的热情。
不过明天是周一,大部分学院还有最后一周的课,宾馆的价格应该不会涨得太厉害吧…
胡思乱想间,秦书虞从门禁闸口出来,环顾一圈,径直朝他这边走来。
“你很冷吗?”秦书虞看他在那里跺脚,出声问道。
苏辙哈出一口白气,搓搓手,“还行,走起来就不冷了。”
秦书虞点点头,从挎包里翻出一条浅灰色的围巾,走到他面前,掸掉他头发上的雪花,然后为他戴上围巾。
苏辙低头看了一眼,摸了摸,惊讶道:“手织的?”
“嗯。”秦书虞后退两步,上下端详他两秒,然后走回来,左右调整了一下围巾,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苏辙默默看着她,“…这是班长你自己织的?”
“嗯。”
秦书虞点了点头,“这是圣诞礼物。”
“……”
苏辙想到了这两天秦书虞的反常表现,此刻终于明悟了一切。
难怪她对自己一鸽再鸽并不生气,甚至似乎隐隐还希望自己鸽她,原来是围巾没有织好,想给他一个惊喜。
今天下午的时候,她应该还在织围巾,那时候她回复过来的信息,自然也带上了想要给男朋友一个惊喜的心情。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从她文字中感受到了淡淡的喜悦。
而那时候,自己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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