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临近中午,下了一夜的雪停了,阳光刺破云层,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照进来。
酒店窗沿的薄雪仿佛害了羞,微微露出点粉色,和此刻房间内夏沫晕红的脸颊相映成趣。
“唔…”
夏沫倒在床尾,嘴里咬着枕头。
在一阵身体的轻颤后,她微颤着抬起手臂,朝后面推了一下苏辙。
不过她此刻的力道就和她的身子一样软,起不了任何阻挡,苏辙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亮,房间内还开着大灯,她黑色的长发和雪白肌肤对比鲜明。
松软的发尾已经被汗水濡湿,汗珠顺着微凹的脊线滚落。
苏辙贴上去亲吻她的脸颊,她脸颊上的晕红已经蔓延到了胸口之下。
苏辙视线向下,跟着上下跳动。
床单上的雪嫩足尖猛地绷紧,时间酝酿的压力释放开来,苏辙松开手,夏沫无力的重新倒了下去。
苏辙按兵不动,从后面居高临下看着她,搂着她的腰线。
感觉到她小腹绷紧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苏辙往前挪了一下。
“不要…”
察觉到他的意图,夏沫颤着声音喊了一声,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和他分开,滚到一边。
夏沫撑着身子坐起,伸出一只白嫩脚掌抵住他,“不,不许过来!”
她此刻脸上的发丝散乱,被汗水沾湿,七零八落,酡红着脸有气无力的姿态,警告作用没起到,反倒是让苏辙血气又开始上涌。
不过见她确实已经到极限了,苏辙怜惜她,强行压制住心底冲洞的魔鬼。
这种事情,当一方有了抵触,氛围就没了,就算哄着她再继续,也没什么好的体验了。
苏辙抓住她软乎乎的脚掌,轻轻揉捏,“那就休息一下,等下出去吃饭。”
夏沫闻言,松了口气,双手撑在身子两侧,低头喘着气,慢慢恢复体力。
她是真被他搞怕了,今天早上十点多就被他吵醒,然后一直到现在…
夏沫拿过枕头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快十二点了。
她咬了咬嘴唇,放下手机,羞恼地踢了他一脚。
这个家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牲口一样…
苏辙对上她恼怨的目光,挠了挠她的脚底,用口型说道:“你很逊哦。”
夏沫气得抬起另一只脚一起踹他,苏辙哈哈一笑,一并握在手里,挠脚底挠得她咯咯直笑。
这个姿势中门大开,迎上他带着温度的眼神,即使已经是深入交流的关系,夏沫还是感觉脸蛋发热,扯过被子遮住腿根。
闹了一阵,夏沫踢了踢他表示自己没气力了,苏辙便一边给她捏脚,一边看她在那里整理自己的头发。
虽然已经睡了一夜,不过夏沫看着还是很累,昨晚休息就不太够,又被他拉起来折腾到了中午,苏辙怜惜之余,也开始反思。
最后还是被小头控制住了大头,本来还计划着今天吃了午饭后去爬山,但看这样子,夏沫别说爬山了,出门都没什么力气,下午肯定是要补眠的。
“等下吃了饭你好好睡一觉吧,今天下午不出去了。”苏辙对她说道。
夏沫看了一眼他,轻轻踢了一脚,“你还知道心疼我啊。”
“我自己的女朋友,当然心疼。”
“那你今天还吵醒人家。”
夏沫踢他,“人家都还在睡觉…”
“Sorry。”苏辙诚恳道歉,“下次不会了。”
“也,也不是让你道歉啦。”
夏沫手指攥着床单,脸偏向一边,小声道,“但是你先要让人家休息好嘛,人家也不是不陪你…”
苏辙看着她的脸重新布满晕红,平日灵澈的声线变得又软又酥,欲拒还迎的姿态让他忍不住又有点蠢蠢欲动。
十八岁正是荷尔蒙爆炸的年纪,人是激素控制的生物,食髓知味的也不只有他。
只是夏沫昨天又是坐车又是赶飞机,长途奔波,体力消耗本就不少,昨晚睡眠时间又太短,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战五渣”。
“行。”苏辙点头笑道,“那我以后先做热身运动,等你睡醒。”
夏沫红着脸啐了一口,这人总是说两句就开始不正经,气氛都被他搅没了。
不过被他按着脚确实很舒服,脚底暖暖乎乎的,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本来就有些困,放松下来后,夏沫便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