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辙指尖撩拨她耳畔的发丝,捏了捏她莹润的耳垂,“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对我表白的情话?”
“不然呢?”
夏沫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轻不重的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嘟着嘴抱怨,“你都没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没有吗?”
“没有。”
夏沫语气笃定,“你只会口花花的说一些便宜话,连一句喜欢我都没有说过。”
苏辙沉默片刻,点头承认,“你知道的,我这人不擅长说情话,一般喜欢用行动来表达。”
说着,他手臂穿过她背后的长发,轻轻拥她入怀。
肌肤相贴,软玉温香满怀,让苏辙深刻感受到了什么叫柔若无骨。
“而且,你不是说过,你不喜欢那些油腻的情话吗?”苏辙在她耳边笑道。
和他紧紧贴着,感受着肌肤上传递过来的温度,鼻腔里都是他的味道。
夏沫深深嗅了一口,软软的倚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呢喃道:
“可是…我有时候也想听一听甜甜蜜蜜的情话呀…”
“嗯。”
苏辙手掌摩挲她光滑的肩头,默不作声。
见他不说话,夏沫从他怀里抬起头,担心自己突然的任性会让他不高兴,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轻柔地亲吻着。
“没关系,你这样,我也喜欢~”
床头灯散发着融融的暖光,苏辙低头,眼前的女孩满眼都是自己,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爱意流淌的眼波中,藏着几分微不可查的担忧与小心翼翼。
“我给你唱首歌吧。”苏辙说。
“好呀。”
夏沫搂住他的脖子,一脸期待的仰起脑袋,柔软的黑色长发顺着光洁的背脊曲线垂落。
苏辙拢了拢她的头发,沉吟少许,开口唱道:“An empty street,An empty house,A hole inside my heart…”
苏辙一边唱一边回忆歌词,一开始唱得有些磕磕绊绊。
渐渐地,尘封的记忆加载完毕,他一边看着她的眼睛,一边温柔浅唱。
夏沫安静的听着,浅笑着看他。
苏辙的手指点着她的腰打拍子,她就跟着他的旋律晃着脑袋。
“To hold you in my arms,To promise you my love,To tell you from the heart,You're all I'm thinking of…”
夏沫将手指竖在他的嘴唇上,眸光闪动,“这首歌叫什么?”
苏辙低头亲吻她的额头,“my love。”
夏沫歪着脑袋看他,含笑问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对我表白的情话?”
“不然呢?”
苏辙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学着她的语气,“你都没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夏沫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我都没唱过英文歌,肯定没有说过啦…”
她仰着头看他,眸子水润润的,红润的唇瓣翕动。
“To hold you in my arms,To promise you my love,To tell you from the heart,You're all I'm thinking of…”
唱完这几句歌词,夏沫从他怀里坐起,抱住他的脑袋,手指轻柔地摩挲着他的面颊。
在他额头下巴和脸颊上亲吻了一阵,她缓缓闭上眼睛,与他唇瓣相接。
苏辙顺着她的力道往后躺倒,夏沫趴在了他身上,两人紧紧相拥,好似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忘我而热情。
唇分,夏沫微喘着气,撑起身子,从上到下俯瞰着他。
瀑布般的黑色长发从肩膀垂落,衬托着她的肌肤欺霜胜雪,水汽弥漫的双眸带着缱绻如丝的情意,仿佛要滴落下来似的。
苏辙没有见过这样的她,这时候自己提任何要求,她大概都会无条件答应。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她摩挲着他的脸。
“我知道。”苏辙点头。
“不,你不知道…”
她呢喃着,“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喜欢你…”
“听说听一个人的心跳,可以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爱意。”苏辙说道。
“是吗?”
“是的。”苏辙语气笃定的点头,目光往下,细密的发丝间,两轮清月散发着洁白的辉芒。
夏沫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浅浅的白了他一眼。
这个人,真的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占自己的便宜。
她撩了撩耳畔的发丝。这个动作落在苏辙眼里,搭配她此刻醺红如醉的脸色,散发着让人心跳加速的魅惑。
“所以…你想听我的心跳?”夏沫咬着唇问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喜欢我。”苏辙微笑道,理由正正当当,笑容十分的君子。
“……”
夏沫差点没忍住就要咬他一口。
她顿了顿,“你…想要怎么听?”
“当然是贴着听,不然还能怎么听?”苏辙有些奇怪的看她一眼。
“流氓…”
想到那个场景,夏沫脸颊绯红一片,此时她还撑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虽然心里感到很羞耻,不过她没有太多犹豫,小声嘟囔了一句,摇摇晃晃翻身躺在一旁。
苏辙从床上坐起,两人对换了个姿势,变成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在重力的影响下,山峦被挤压,高原的面积变得更大。
夏沫害羞的将脸偏到一边,手指抓着枕头边缘。
像这样露出这般害羞姿态的夏沫,今晚之后可能再难见到了。
所以苏辙没有第一时间动作,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在夏沫的羞耻心爆棚之前,低下脸贴了上去。
感受到他带着温度的鼻息打在皮肤上,夏沫身子轻轻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可爱的嘤咛。
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紧紧咬住嘴唇,手指攥紧枕头边缘,红着脸一声不吭。
之前苏辙不是没有做过更过分的事,但那是在关了灯的情形下,其实是没有太过实感的,更像是一场梦。
如今开着灯,夏沫只觉得羞耻感是那时候的十倍不止,身子都开始变得滚烫发热。
鼻尖有淡淡的奶香味萦绕,也不知道是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苏辙闭目倾听,许久,缓缓坐起身子。
感觉胸口骤然一轻,夏沫缓缓睁开眼睛,苏辙坐在旁边,摸着左胸膛一副思索的模样。
看了一眼夏沫,脸烫的估计能煎鸡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