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苏辙手掌抚摸上她额头。
“唔…”
夏沫应该是刚从发呆状态中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挡住自己的脸。
苏辙看着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的夏沫，有些想笑。
班长最害羞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躲着他过，帮他做完早操，漱口的时候，人看着都还风轻云淡的。
而夏沫这还什么都没做呢，眼看着就要钻到床底下去了。
搁炒股动漫里，妥妥的败犬，如果不是他有意端着水，估计等秦书虞肉都吃饱了，夏沫连汤都还没喝上。
吹干头发，苏辙爬上了床。
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打的有点高，一躺进被窝里，便觉得有些热。
难怪夏沫脸红成那样，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不得闷出汗来。
夏沫这个样子是没法直接进入程序了，苏辙倚着床头，决定先聊会天，舒缓一下气氛。
“你们什么时候考试？”
“一月五号。”夏沫声音从被子下传来，闷闷的。
“我们一月六号，比你晚一天，我到现在还一科都没有复习完。”
“我也没怎么复习，不过我们这学期考试不难，看一个星期的书就够了。”
“你后面不是还有元旦晚会吗？你有时间看书？”
“我之前就抽时间看过书了啊，后面只要大概复习一下就行了，反正我对成绩要求也不高，及格就行。”夏沫从被子里钻出脑袋。
苏辙叹气，“我就不行了，怎么说也是代表着我们榕城的理科状元，绩点不拿高一点，我自己都感觉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咯咯…谁让你高考考那么高分。”夏沫捂嘴轻笑。
“唉，我也不想的，其实已经是收着发挥了，但其他人不给力啊，这状元想让也让不出去。”
“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夏沫脸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脸看着没那么红了。
苏辙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发丝，笑道：“休息的差不多了吧？可以开始了？”
夏沫脸蛋微微一红，“我还没说答应你了呢。”
“嗯？那你让我去洗澡？”
“你睡觉之前难道不洗澡啊？”
夏沫鼓了鼓嘴，理直气不壮，“而且，你都没说清楚…”
“什么没说清楚？”苏辙笑着问。
“我都没来得及看小鹿鹿今晚上传的小说内容，谁知道你说的是，是…”
夏沫红着脸偏过头，那两个数字她说不出口。
“这样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苏辙挠挠眉毛，“那关灯睡觉吧，明早不是还要早起爬紫金山吗？早点睡，别到时候起不来。”
说完苏辙探身准备关灯，突然夏沫拉住了他的衣服。
苏辙回头看她，夏沫脸红得滴血，蚊子般哼哼道：“我也没说不答应你…”
苏辙乐了，“所以你这是介于答应与不答应的量子叠加状态？你也养了一只猫是吧。”
夏沫不懂什么量子叠加，但能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
本来就很害羞了，他还说着玩笑话，少女赌气道：“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说完就准备重新钻回被窝，但苏辙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抓住她手腕往回一拽，在轻柔的惊呼声中，将她搂进怀中。
夏沫身上穿着轻薄的丝质睡衣，此时两人紧贴，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
夏沫埋在他怀中，没有挣动，耳垂剔透红润，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
苏辙没有多余动作，就轻柔地抚摸她后背柔顺的头发。
这时候循序渐进就行，没必要猴急。
夏沫听着他胸膛有力的心跳，糯声道：“可以关灯吗…”
“嗯，不过床头灯还是要留着，不然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法找准目标是不是。”
夏沫忍着羞意，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
苏辙起身关掉房间大灯，留下两盏床头灯。
台灯的功率不大，暖黄色的灯光堪堪覆盖床头，暖色调的光线让气氛显得安静而旖旎。
夏沫逆着光，浓密的睫毛在脸上剪下一片阴影，轻轻地颤动着，紧张的心情中，还夹杂着几丝期待。
之前她不是没有和苏辙坦诚相待过，不过那是两人关着灯在被窝里。
黑暗中，只有触觉和嗅觉。
那时候也是很紧张和害羞，不过因为看不清楚，心理上总归是能承受得住。
而今天，是第一次在开着灯的情况下，和他坦诚相对。
虽然光线昏暗，但近距离之下，并不影响视线，该看的细节，一览无余。
不过大概是因为之前已经有过经历，虽然还是很害羞和紧张，但心理上并不抗拒，隐约还有着期待。
男女之事，有兴趣的不只是男生。
苏辙捏住她的下巴，对着她润泽的红唇吻了上去。
唇瓣相接，夏沫缓缓闭上眼睛，心底的紧张和不安被一点一点驱散，手臂环上他脖子，渐渐投入了进来。
唇分，苏辙将她扶好，在夏沫迷离的目光中，一颗一颗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丝质睡衣沿着光滑的香肩滑落，仿佛月华初绽，整个房间的光线都明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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