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了。”
黑暗中,夏沫紧咬着下唇,推了推苏辙。
如果此时开着灯,苏辙会发现她全身都透着晕红。
苏辙从雪峰顶上下来,朝山下的大平原行去。
感受到他的鼻息,夏沫小腹肌肉绷紧,并紧双腿,手在他后脑头发上抓了一把。
“行,行了…小鹿鹿要醒了…”
夏沫用尽力气,从苏辙手下挣脱了开来,然后从沙发上坐起,把胸口处的裙摆放下来,低头整理。
苏辙也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朝林溪鹿那边看了一眼。
林溪鹿侧背着他们,睡得正熟。
苏辙用手指了指,小声道:“没醒…”
说着,他就朝夏沫靠了过去,夏沫一把掐住他腰间的软肉,咬着声音警告道:“不许乱来!”
说完,轻手轻脚从沙发上起身,双脚在地板上摸索着找拖鞋。
“你去哪儿?”
“洗手间!”夏沫回头,羞愤地瞪了他一眼。
“哦~”
听到苏辙语气里的尾音,夏沫气得捏了捏拳头。
这个魂淡!
在行李箱里摸索着找到了换洗的内裤,夏沫回过头又瞪了他一眼,进了洗手间。
苏辙双手枕在脑后,重新躺下。
在雪山上走了一遭,他现在一点睡意没有,今晚估计是要熬个大夜。
一旁,“睡着”的林溪鹿微不可察的挪了一下身子。
如果苏辙此时靠过去,会发现,原本应该熟睡的林溪鹿,脸热得发烫。
沙发另一头的动静虽然很小,但车厢本就安静,再细微的动作和声音,在林溪鹿耳朵里,都仿佛贴着耳朵一样清晰。
然后她又背着苏辙和闺蜜,车厢内黑漆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留足了想象空间,脑子里便自动开始上演小剧场。
好在闺蜜那边的动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不然林溪鹿感觉自己就要伪装不下去了。
她也想上厕所…
不多久,夏沫从洗手间里出来,轻手轻脚爬上沙发,在中间躺下。
“不许乱动!”夏沫小声警告道。
“明明是你先乱动的。”苏辙有些冤枉,吵醒我的不是你吗?
夏沫一时语塞,自知理亏,但美少女有自己的自尊,自然是不可能承认。
“我没有,就是你先乱动!”
她往他怀里拱了一下,呲牙道,“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咬你。”
“好,我不乱动。”苏辙坦然背锅。
永远不要试图和恼羞成怒的女朋友讲道理。
夏沫很满意男朋友的反应,傲娇的翘起嘴角,脸枕着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然闭上眼睛。
不过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忍不住想起刚才的场景,已经退烧的脸又开始发热。
“色狼,耍流氓也不分场合!”
羞恼之下,忍不住咬了他一口。
“嘶…”
苏辙吸了口气,无辜道,“我好像没有动手动脚吧?”
“哼!”
唉,果然永远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
折腾了一晚上,又是看电影,又是看流星雨,还被他徒手攀岩,夏沫看起来是真困了。
枕在他怀里没几分钟,便呼吸均匀睡了过去。
苏辙一手揽着夏沫,一手枕在脑后,在黑暗中睁着眼发呆。
他同样也很困,不过身体一时半会儿冷却不下来,荷尔蒙在血液中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