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回想今晚秦书虞的穿着，再仔细对比照片中的模糊人影，很快便确定照片中的人是秦书虞。
“小鹿鹿竟然把秦书虞也拍进来了。”
夏沫觉得今晚和秦书虞还挺有缘分的，现场大几千人，不仅和她打了照面，小鹿鹿拍下来的照片中也有她。
心里感叹了一下，夏沫鼠标移到下一张照片，滑动滚轮放大。
只是，很快她便又发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这是秦书虞？”
夏沫放大照片，和上一张仔细对比。
这是两张不同角度的照片，拍摄距离也不一样，第二张要更清晰一些，所以她很快便又确认，里面这人就是秦书虞。
“小鹿鹿不是故意的吧？”夏沫心里想着。
不过很快这个想法就被否定了，自己的闺蜜没有这么痴汉。
夏沫翻过下一张照片，继续找不同，但很快，她便察觉到不对劲了。
“又是秦书虞？”
这张照片又是一个新的角度，是从秦书虞的右后方拍摄的。
因为人影阻挡，只拍到了她的上半身，光线也有些暗，所以其实是看不太清的。
不过通过前两张照片的样本学习，秦书虞衣着相关的元素已经成了一个记忆点，照片一放大，大脑便一眼认出来了秦书虞。
“不会这么巧合吧？”
连着三张照片都有秦书虞的身影，夏沫觉得这有点太巧合了。
她数学不好，不过从她掌握的有限的概率学知识分析，概率应该很低很低。
“小鹿鹿不会真的是故意的吧？”
自己的闺蜜竟是痴汉？
这时，一个想法突兀的冒了出来，旋即夏沫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手开始颤抖，夏沫点开下一张照片，滚动鼠标放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很快，她便在照片中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夏沫的心开始砰砰直跳，她翻过下一张照片，放大，继续翻，继续放大，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加快，呼吸开始急促。
将八张照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头尾到头确认了一边，夏沫手离开鼠标，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小鱼鱼…不会就是秦书虞吧？”
夏沫还是觉得这个想法太过于魔幻，很荒诞，下意识觉得不太可能。
不过，她的眼睛又告诉她，八张照片里都有秦书虞，这是确确实实的事实。
三张照片有她，可以解释为巧合，五张照片有她，也可以勉强说是概率论无形的大手，但八张照片都有她，这肯定不是巧合和概率能解释的了了。
“小鹿鹿不会每张照片都拍了秦书虞吧？”
夏沫还是觉得自己闺蜜是痴汉的可能性更大点，于是点开其余的照片。
不过一连看了几张照片，她也没有从中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又随机挑了几张，还是没有。
至此可以判断，除了那八张，其他照片里都没有秦书虞。
“当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夏沫莫名想到这句话，大脑思维开始发散。
“小鱼鱼是秦书虞，小鱼鱼是秦书虞，小鱼鱼是秦书虞…鱼舒清，秦书虞，清舒鱼…”
夏沫眼睛睁大，猛地一下坐直身子。
如果说八张照片里都有秦书虞是巧合中的巧合，那昵称的谐音，也是巧合吗？
世界上真有概率这么小的两件事恰好凑在一起吗？
夏沫又想到秦书虞清冷的性格和小鱼鱼聊天的风格，逻辑上，两者好像也刚好能对得上。
世界上真有概率这么小的三件事恰好凑在一起吗？
夏沫坐在电脑前，呆呆看着屏幕。
这边，秦书虞也在笔友声明过的照片中找相同。
一共有十二张照片，秦书虞一张一张看过去，对比得很仔细。
有好几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在一个大方位上，为求效率，她决定先从这几张照片入手。
不过半个小时过去，她还是没有头绪。
半个小时对比下来，最多一个人同时出现在三张照片中，而照片一共有十二张。
秦书虞撑着脸颊，闭目休息了片刻，重新睁开眼，看了一眼私信，笔友还没发消息过来，想来她也还没有结果。
秦书虞点开照片继续，目光落到照片中舞台上的那道身影。
这张照片拍摄角度偏低，舞台只拍了一部分，舞台上的人也只有下半身入境，不过她还是能认出来对方。
夏沫。
今晚和对方打过照面，她对对方的穿着有印象。
从女生的角度评价，她也不得不承认，夏沫的腿型真的很好看。
秦书虞点开下一张照片，目光扫过，忽的一愣。
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高了些，舞台上的夏沫的全身都被镜头拍了下来。
“两张照片都有她。”
秦书虞这才察觉到自己刚才的疏漏，竟然没有注意到夏沫同时出现在这两张照片中。
她点开下一张照片，目光下意识往照片中间看去，当见到夏沫的身影时，眼睛快速眨了几下。
在第三张照片停留数秒，秦书虞点开下一张。
看着照片中舞台上夏沫的左半身，她在屏幕前陷入沉思。
旋即，秦书虞移动鼠标，继续往下浏览，手指的动作不自主加快。
一口气浏览完这十二张照片，为了确认，她又从尾到头看了一遍，还把剩余的其他照片也都看了一遍。
“十二张照片中都有她。”秦书虞垂着眼帘。
她数学不错，清楚的知道在概率论上，这种情况的发生概率有多低。
这十二张照片之外的照片她也看了，全部都没有夏沫。
“泡沫是夏沫？”
饶是秦书虞性子平淡，此刻呼吸也有些急促。
“泡沫…夏沫…都有沫字，这也是巧合吗？”秦书虞继续思考。
对夏沫的性格她不太了解，不过和夏沫的两次短暂接触中，直觉告诉她，夏沫应该是性格偏俏皮活泼一类的女生，正好也能和自己笔友的聊天风格对应得上。
三个信息交叉验证，其实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秦书虞心神短暂地有些恍惚，不过很快便调整过来。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都是事实。
秦书虞觉得，其实还挺有趣的。
点开私信聊天界面，秦书虞打字，回车，发送信息。
然而，在她信息发送过去的一瞬间，对方也发了信息过来。
鱼舒清：我找到你了。
泡沫：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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