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苏辙出来客厅对秦书虞说道:“我下去买菜,班长你如果饿的话,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面包。”
“是煲汤吗?”秦书虞眼睛微微一亮。
“煲汤,不过我昨晚说了,今天不会煲太多。”
苏辙“冷酷无情”的说道,“你大病初愈,需要补充能量,除了喝汤,还要吃饭。”
秦书虞微不可见地鼓了鼓嘴,偏过头看电视。
啪嗒。
玄关厚重的防盗门关上,苏辙下楼了。
秦书虞往玄关瞅了一眼,穿上拖鞋,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放着一袋吐司,还有一排酸奶。
秦书虞把那袋吐司拿出来,拿了一盒酸奶,想了想,又拿了一盒,关上冰箱,脚步轻快地走回沙发。
秦书虞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小脸仓鼠一样鼓囊囊的。
从小到大秦书虞被奶奶灌输了坐姿和用餐礼仪,所以在苏辙印象中,她的用餐姿态一向优雅,细嚼慢咽。
不过其实私底下,只有她自己一人的时候,秦书虞也偶尔会懈怠,就比如现在,秦书虞盘腿坐着,一口面包,一口酸奶,小脸一鼓一鼓。
苏辙见到她这样子,大概会以为是夏沫上身了。
而如果苏辙仔细观察的话也会发现,秦书虞和他单独在一起,没有其他外人的情况下,用餐姿态偶尔也会很随意。
将两盒酸奶的酸奶盖都舔舐干净,用完早餐,秦书虞走进卧室换衣服,今天下午要回校。
换衣服的时候,望着落地镜中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秦书虞动作停了下来,默默打量。
从小到大,她遇见的亲戚都夸她和母亲一模一样漂亮,父亲每次回来,也都经常看着她的脸怔神。
在她的记忆中,母亲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所以,她清楚自己的颜值是什么水准,也清楚自己身体的魅力。
但…
这么多日的相处,好几天睡在一起,苏辙却并没有对自己做出超越关系的冒犯行径。
秦书虞想到今早苏辙被她压着时,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抿嘴微微一笑。
他并不是没有想法。
昨天他找着机会摸自己的肚子,秦书虞也知道他是故意的。
但苏辙不知道的是,昨天泡澡的时候,她没有锁门。
她在试探。
秦书虞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在玩火,如果苏辙有想法,她根本毫无抵抗能力。
但不知为何,自己很信任他,觉得他不会做让自己不喜欢的事,而他也真的没有做。
秦书虞望着落地镜中那具白美无瑕的身体。
卢佳慧说,坏男人总是想法设法地占你便宜,骗你身子,那像苏辙这样有便宜不占的男人,算好男人吗?
秦书虞不知道,但她清楚一件事,苏辙不是卢佳慧口中那样的男人。
她…喜欢。
她喜欢抱着他睡,那会给予她满满的安全感,但除此之外,她…
客厅那边传来响动,打断了她的思绪,好像是苏辙买菜回来了。
秦书虞换上衣服,走出衣帽间,突然想起什么,来到浴室的梳妆镜前,找到洗澡之前取下的红绳。
秦书虞默默打量了两眼,重新戴上右手腕。
…
今天中午除了胡椒猪肚鸡之外,苏辙还做了一餐清蒸鲈鱼,鱼肉优质的蛋白对处于病后恢复期的秦书虞大有裨益。
用午餐的时候,苏辙总觉得和往日比,秦书虞今天似乎哪里有一些不一样,但细想又没觉得哪里有不同。
一边吃饭一边思索,苏辙目光随意一扫,愣住了,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了。
班长你吃饭的时候,什么时候也学着我叠腿了?
伱不是淑女吗?
用完午餐,陪着秦书虞看了一会国际新闻,收拾收拾,两人一同打车回学校。
明天周一,全天满课,秦书虞要回去预习课本。
今天没有下雨,但天依旧灰沉沉的,不是晴天的时候,金陵总给人一股子发霉的味道,大概这就是千年古都的历史气息吧。
周日的下午,返校的车辆很多,车流拥堵,一路走走停停。
从秦书虞家到学校,出租车拢共不到十分钟的车程,硬是走了二十分钟。
南门毗邻商业街,路上密密麻麻全是学生,还有推着小车的商贩,车流堵得更厉害,基本是一步三停。
司机也是个暴躁中年大叔,一路疯狂按喇叭。
苏辙拿着手机在回复夏沫的留言,发完信息,抬头朝外看去,突然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夏沫?旁边那是她妈吗?”
夏沫站在路边,和一个中年女人说着什么。
此时有学生横穿马路,逼停出租车,司机猛按方向盘,哔哔哔的喇叭声吸引了夏沫注意力,她转身看了过来。
“日啊!”
苏辙心脏猛地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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