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起见,许娜希望唐逸生可以再多赢点。
反正许娜已经从唐逸生处得了保证,就算没有每月两三万的工资,也肯定得覆盖她每月各项贷款和月供。
“晓得了。”
唐逸生点头:“那今天散局,我先走?”
“不要。”
许娜浅浅撒了个娇:“你往东边溜达一下呗,我顶多二十分钟就去找你。”
“去你们小团队办公室附近?”
许娜团队和王铁军团队同属一个大王冠旗下,团队办公地点在经七纬二东方大厦后边的商务写字楼上。
但翡翠之下还有许多自行筹建招募的小团队。
招商银行附近的十字路口,路南往东走,烧烤街以东,趵突泉景点门口以西,两栋楼之间的豁口进去,有个三层的小灰楼。
一楼101室是许娜所属安利直销小团队的据点。
许娜跟唐逸生毫无保留说了的。
刚才买完香水往这边来,还经过来着。
“行,我有钥匙,你想看,我顺便带你去瞅瞅。”
将自己工作环境也一股脑暴露出来。
看架势,许娜已经沦陷了。
就怕她自己现在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真心。
王铁军和杨鑫陆续回来。
牌局继续。
杨鑫坐东。
许娜坐南。
王铁军坐西。
唐逸生好巧不巧,北边又是王铁军的上家。
开局王铁军屁胡杨鑫。
唐逸生接连明牌自摸两把。
随即又胡了王铁军一个边三条。
下一局。
许娜起牌退五张能全将。
她起手第二张便拆了三四五条,将四条打了出去。
唐逸生心知肚明,许娜这把铁了心要做全将牌了。
唐逸生看牌墙,开始调整策略。
下家王铁军的牌其实也不错,三五张牌进张后,成了卡四条和六九饼一进一听。
唐逸生偏偏捏着一张四条,四条前后不靠,是标准的闲张。
他手中还有六六七八九九饼。
如果不考虑牌墙走势,唐逸生打一张四条,再打一张九饼,就能听牌卡5饼。
但王铁军要赶在他前面自摸。
而唐逸生摸到了四饼后捏牌想了想,将四饼直接丢了出去。
杨鑫没忍住碰。
唐逸生默默点头。
如果杨鑫不吃碰,这牌还不是很好打。
许娜得两圈之后才能摸到将牌。
而王铁军会在许娜听牌的同一圈,摸牌自摸,或是有几率被杨鑫点炮。
除非唐逸生主动打将牌点炮让许娜胡。
好在杨鑫见牌就碰,让唐逸生好打了许多。
杨鑫打了一张七饼。
唐逸生套吃。
手中剩下六六饼和七九饼。
王铁军摸牌丢风,许娜接连摸了两张将牌。
“六饼。”
许娜六饼甩手张,全将进站。
并且直接亮牌明开。
“碰!”
唐逸生碰牌,将四条打出。
王铁军迟疑。
想吃又害怕吃牌会把将牌流下去被许娜胡。
许娜输赢数额大致在王铁军的计算之中,距离分钱上限还有不少的距离。
而且牌桌之上,王铁军身兼两个漏水窟窿的重责,更加想要自己去赢下这局牌。
唐逸生老神在在。
因为接下来牌墙两张牌都是将牌。
只要他碰牌,无论王铁军是摸牌还是吃牌,都不影响许娜自摸。
“自摸!”
啪的一声,许娜潇洒的将八条甩到桌面上。
众人亮牌,王铁军紧盯唐逸生的手牌。
“你这牌……怎么吃的七饼?不打四饼,打个四条,不就能直接听牌吗?”
这把牌,王铁军牌型很好,胡牌希望很大,恰好他又始终吃不到上家的牌,对于唐逸生摸牌和吃牌的麻将牌,用心记了。
“对面打全将,我听卡五饼没戏,而且你肯定要六九饼,门清还三个花,我哪敢喂你。”
“行啊,都能算准我手里牌了?”
王铁军微微一怔,皱眉。
他抬头看对面的杨鑫,杨鑫也是表情诧异,不似伪装。
“老唐,你这还说自己不会打麻将?不是扮猪吃老虎呢吧?”
杨鑫试探的问道。
“以前真不怎么打麻将,不过就144张牌,万饼条三色,还一人13张,拢共也就那么点搭配规则……”
唐逸生等许娜打骰子抓牌,边抓边随口说。
“艹!这也行?”
杨鑫爆粗口。
“这还能算出来?”
王铁军眉头皱的更紧了。
“也不难啊,好歹我高考数学满分呢。”
唐逸生打了一张风。
上一圈王铁军打出一张九万,这次摸了一张牌,顺手将右边七万打了出去。
“你打了七九万,不是八万抱对,就是没有大万子了,因为再上两圈你打了三条,没拆万子……”
许娜摸牌犹豫了一下,从手牌中间位置拿了一张4饼打出来。
“对面娜姐不是要二五饼的将牌,就是要吃三六饼。”
“为啥不能吃二五饼?”
杨鑫不服。
“不可能。”
唐逸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语气肯定。
其实推理都是狗屁,他用眼睛瞅的。
“那我呢?”
杨鑫继续问。
“你牌太碎,我现在还看不出来,但能确定你不要三四六七九万,也不吃二五四七条。”
王铁军看向杨鑫。
许娜也扭头看过去。
“艹!”杨鑫脸色不太好看:“这怎么跟你玩?”
一语中的。
唐逸生两个花门清,听胡明牌,两圈自摸。
王铁军没吭声,也没再提醒众人亮牌查看。
倒是杨鑫不信邪。
“你猜我现在听啥牌?”
“你顶多一进听,要吃胡的牌也没几张了。”
唐逸生看了一下海里,将二万和一四饼捡出来,放到杨鑫面前。
“靠!”
杨鑫摊开牌。
果然是吃一四饼胡单吊二万的牌。
“你猜猜你对门胡啥?”
“娜姐换张子了,单吊变两头,大概率是五八万的牌。”
“你没听牌,七条应该是打丢了,绝张在娜姐那儿呢,你碰不出来,进不了站,听牌也没胡。”
唐逸生不加遮掩的说了一圈。
结果自然——
全中。
……
唐逸生双手揣兜,下巴藏在羽绒服领口里。
雅阁停在小灰楼东侧路边,他则走到沿街大楼前面,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刚过下班的点,大街上挺热闹的。
牌局在唐逸生展示过‘数学天才的计算能力’后,没扛到八小时便提前夭折。
王铁军认栽,服了。
选错了目标,等于努力错了方向。
如果不及时止损,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将为他带来更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