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娜姐身上最后一缕防备是什么颜色的?
又是什么造型样子呢?
有点好奇呀。
唐逸生摸了摸下巴。
诶?
许娜今天大腿上照样有一条黑丝。
这条都抽丝了,咋还不扔掉,反倒洗了呢?
“诶,怎么不开空调啊?”
唐逸生正站在阳台门口琢磨许娜身上穿着的那点事儿。
许娜便也来到了客厅小屋门口。
“开了呀。”
唐逸生下意识回答。
“哪儿开了?”
许娜瞅了一眼墙上,明明没打开。
“哦,嗐,忘了,我开的是那个屋。”
“又不在卧室里吃饭,你不先打开这边。”
先?
唐逸生心里飞速揣摩,然后鬼魅一笑:“娜姐,其实也可以先吃主卧的,再吃客厅的。”
“啊?主卧有啥吃的?”
许娜眼睛里满是迷茫。
她一时之间,确实没想起来唐逸生言外之意是个啥。
唐逸生说着话,其实已经走过来了。
话音落地,人也来到了近前。
许娜脑子来不及思索唐逸生刚才话里的意思,就被身高马大的气势给震慑住。
她其实个头挺高的。
而且回了家也没换鞋。
所以自身身高基础上,还能加十公分。
平视的话,头顶勉强能蹭到唐逸生的上嘴唇。
唐逸生食指勾起许娜的下巴。
微微低头,凑近,轻声说道:“吃你。”
“真想吃呀?”
许娜呼吸顿了一下,反问道。
虽然是个疑问句。
但释放的信号却相当明确。
给予了唐逸生充足的信心,瞬间勾起了他饱满的渴望。
唐逸生一把将许娜抱紧怀里,低头,吻上去。
许娜配合着脱掉了羽绒服,还帮着唐逸生将羽绒服脱下。
脱毛衣时,毛衣勾住了许娜的耳环。
唐逸生将这个小插曲交给许娜自己处理,他还要脱自己的,更得帮许娜解裤腰带以及保暖内衣和飞行员帽子呢。
主卧空调开了不过几分钟。
屋里还没彻底暖过来。
但瑕不掩瑜。
唐逸生不觉得冷,许娜气息急促,喘出的气息也都温热的很。
不像是个怕冷的女人。
两人都在攀比谁更抗冻。
于是你一件,我一件,你又一件,我也跟着一件。
最后——
许娜双手撑住唐逸生的胸膛。
“我不是随便的女人,你先想好。”
“你呢,想好了吗?”
唐逸生反问。
“我昨天就……其实,见你的时候我就想好了。”
“不对。”
“怎么不对?哪里不对?”
许娜轻吟问道。
“你不是想好了......”
许娜眼神里又闪过一抹疑惑和迷糊。
好在思虑没有耗多久。
想再多都只是想。
无论是好坏的好,还是通知的通。
行动,才是检验振理的标准。
在这种事情上,唐逸生恰好是身体力行的那一类。
他从不会夸夸其谈,最懂得用行动证明。
……
叮铃铃。
叮铃铃。
“嗯?”
许娜缥缈欲仙的回味儿被打断,心情有一丝丝不爽。
“你跟那小子联系了没?”
电话那头是王铁军。
“哈?”
许娜睁开眼,将耳边手机挪开了一点。
“没注意,睡过去了,我这就联系。”
“你快着点,早开始多薅点,还得先往回捞本儿呢。”
“好啦,我知道了,这就联系。”
许娜挂掉电话,扯了扯厚毛毯,将唐逸生的后背尽量盖住。
年龄大点的女人都懂得疼人。
唐逸生手肘松开,整个人都趴下去。
许娜呼吸被压的短促了不少。
但她没有拒绝,没有吱声,反而松开拽住厚毛毯边沿儿的手,狠狠用力的将唐逸生搂住。
搂不过来宽肩,还搂不住窄腰吗?
许娜这会儿可是爱透了唐逸生。
女人想要感受到快乐,没有唐逸生这样的男人是根本无法真正实现的。
刚才。
有那么一瞬间。
许娜感觉自己悟道了。
朝闻夕死足矣。
许娜那一瞬间,觉得下一秒哪怕是死,这辈子也值了。
“唐~逸~生~”
许娜喃喃夸赞。
“你要喊我老公。”
唐逸生嘴巴凑在许娜稍显凌乱的头发覆盖的耳廓旁,小声道。
许娜没有再说话。
躺压的身体动了动,嘴巴嘟起,就近在唐逸生脖颈一侧亲了个痛快。
两人心连心,心心相印。
贴在一起的身体。
逐渐升温。
“他们还想约了打牌,要去吗?”
许娜缓了好久,终于想起了还有这档子事儿。
“你呢?想不想去?”
许娜平日里喜欢打个麻将,凑局赚钱也行,单纯打麻将娱乐休闲也是她向往的。
但生活需要资本,想要纯粹的娱乐休闲,得先赚得到钱。
刚才中途休息的时候,唐逸生和许娜便聊过一阵儿。
“我听你的。”
许娜这会儿刚从陶醉中脱离开。
如果不去打牌,能跟唐逸生再潇洒走一回,她其实也挺乐意的。
刚才有那么一阵儿,她好像跟断了片儿似的。
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魂儿从身体里飘出去,把自己当成了第三者似的看客……
“要是不去,以后他会怪你吗?”
“要不……咱去?”
许娜的牌搭子不多,少一个王铁军,其实少的就不止王铁军了。
毕竟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王铁军的牌搭子比许娜的要多,两人牌搭子的圈子也多有重叠。
嗯。
王铁军也是安利某翡翠团队的骨干成员,只是跟许娜不在一个团队里而已。
“听你的。”
唐逸生翻了个身。
许娜嘤咛了一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
谁让她为了牌局放弃洞房的。
这是唐逸生小施惩戒,对她选择错误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