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松了一大口气。
昨晚不是外人,竟然就是他。
好险,好险。
王诺雅狠狠剐了唐逸生一眼,用口型奶凶奶凶的警告:“不准看!”
说完,还挥了挥拳头。
只是挥拳的动作让她无法继续保持遮挡胸前景色的动作。
唐逸生咧嘴一笑,眼神直勾勾的看她身上那几道错综交杂的手指印。
这都是昨晚自己大力出奇迹拓印上去的。
在没有染料的情况下,能够施展出如此神乎其技的或青或紫的多彩指印,除了唐逸生自己,还有谁能印的上?
怕是连想要指染的机会都没有吧?
唐逸生比了个拿捏的动作。
三指并拢,也算一个成语:十拿九稳。
王诺雅生气扭头,将屁股转到玻璃面前,用以阻挡唐逸生肆无忌惮的视线。
沐浴露该涂还得涂,只是不用像头发那般,洗了一遍又一遍。
王诺雅原本打算要先搓洗上五六遍,把自己搓红了为止的。
但昨晚如果只是唐逸生。
这本就是王诺雅考虑释放自己的一次主动接触,早一步晚一步而已,她自愿的,倒也可以接受。
说真心话,还挺欣然的呢。
那便,洗一遍得了。
涂上沐浴露,也不用狠搓。
说不准待会儿还得……
咳咳咳。
王诺雅借着打开水阀的动作,往身后瞥了一眼。
唐逸生还是原来的姿势,大马金刀坐在床沿上,双眼瞪得溜圆,一眨不眨看着自己这里。
心头涌出一股热流,瞬息温暖了整个身体。
酥麻酸疼感一扫而空,隐隐还有点燥热和冲动。
女人,呵呵。
王诺雅又瞪了唐逸生一眼。
狠狠地,咬牙切齿地。
末了,她尽情展示着妙曼的身姿,优雅的犹如舞蹈般将自身清洗冲刷了一遍。
想要裹上浴巾,却发现卫生间浴巾不在。
唐逸生拎着一条浴巾来到卫生间门口。
“浴巾在这里呢。”
“给我。”
王诺雅拉开门,肆无忌惮的将自己展露在唐逸生面前,一把将浴巾夺过去,将自己裹了起来。
“昨晚你没喝多?”
“你觉得呢?”
“肯定也喝醉了,不然怎么这么大胆,敢明目张胆欺负我!”
“咳咳。”
唐逸生挠了挠后脑勺:“情之所至,哪能说是欺负。”
说完,还笑着补充了一句:“我又不是柳下惠,学不会坐怀不乱。”
言外之意,就算怪,也得怪王诺雅自己非得喝断了片儿。
毕竟自己一个黄花大小伙子,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扛着如此诱人的大美妞,哪能无动于衷?
“哼!你看我身上这些……还说不是欺负。没想到看着你平日文质彬彬的,竟然是个变态!”
“哎哎,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怎么就变态了?”
“还说不变态!你做的是人事吗?”
“咋不是人做的事儿了?”
“那,那我怎么浑身这么难受……”
“怪我身体好喽?”
唐逸生已经算是耐力低谷期才发动战争了。
如果这都算好,那一夜之后回蓝回红的唐逸生,又得算做什么?
“切!吹牛吧你。”
王诺雅自是不信。
甚至有些怀疑唐逸生动用了别样的手段。
譬如某些替代的工具!
“不信?”
“当我是啥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啊,就凭你,给你一整晚上也不可能!肯定使了别的招。”
“哎,你这人可真是的,胆敢污蔑我!”
“骗子!吹牛大王!”
王诺雅也不知咋滴,突然就小孩子似的跟糖异生斗起了嘴。
两人就站在卫生间门口。
一个在里面,裹着浴巾,一个站在外边,穿着短袖和秋裤。
王诺雅视线不由自主的往唐逸生胸腹下边扫过。
唐逸生恶从胆边生。
干脆的双手一圈,将短袖脱下。
露出倒三角的肌肉以及硬邦邦的搓衣板。
这身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感觉跟那个全世界都知名的武打明星有一拼了。
这得多厉害?
王诺雅口舌生津,差点条件反射的吸溜一下。
还好理智尚存,最后一瞬间,她忍住了。
然而,她不动,不代表被激发火气的唐逸生也不动弹。
所谓敌不动我动。
唐逸生将短袖一丢,直接将面前的王诺雅抱了起来。
“你干啥!”
王诺雅下意识挣扎了两下。
其实心中完全不想挣扎,还想配合的。
但女孩子嘛,总得要点面子。
而且适当的拒绝,更容易增添情趣。
王诺雅可比那些小姑娘懂得多得多。
而且她的行为言语并非房山培训中心那种科班出身,自带一种迷人的韵律。
但。
所谓敌一动我乱动。
王诺雅的‘反抗’彻底勾起了唐逸生要证明自己的欲念。
男人不能被说不行,也不能被女人瞧不起。
尤其是这方面。
必须得证明自己。
而且唐逸生可是也睡了一觉。
他现如今的状态,是标准的满红满蓝。
恢复力本就惊人,何况还来到了完美的新一天。
数个小时后。
下午一点冒头,王诺雅才幽幽转醒。
唐逸生又失去了踪迹。
酒店房间里只有她一个,还有床头柜上的便签条。
“死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王诺雅看了便签纸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超级满意的弧度。
豆浆油条和茶叶蛋原本是唐逸生给王诺雅准备的爱心早餐,现在连午餐都算不上了,只能当下午茶填充肚皮。
王诺雅边吃边掏出手机给唐逸生发了个短信。
“嘴巴黏糊糊的,没味儿。”
唐逸生秒回:“让你说我不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哼!我就敢。下次见了你我还说。”
“那下次换一个更好点的酒店,带手铐脚镣的那种。”
王诺雅看到短信,手指不由一松,手机不受控制的掉落地毯上。
完蛋!
突然没心思吃茶叶蛋和油条了呢。
想要直接换个五星级酒店,跟唐逸生赶紧偶遇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