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加价都得等,惯那毛病呢,艾力绅或者GL8也行。”
对小日子当地车企已经很熟悉的唐逸生可不想平白被吃那么多闷亏。
埃尔法炒作大于生产线实际。
几十万的车硬生生因为港台明星和广东拆迁大老板们,价格翻了两番。
关键车企赚了钱还不念消费者的好,一味地把人当傻子。
这种冤大头,谁爱当谁当。
反正唐总不伺候。
兰德酷路泽停在音乐学院门口。
唐逸生没让姚玉芳去掉头,下来溜达两步,过天桥回去也一样。
再过一会儿,姚玉芳的大杯可乐就不仅仅是冰块全化,炸鸡翅估计都不酥脆了。
“诶,唐逸生。”
走了两步,唐逸生便被人从身后叫住。
回过头,看到王诺雅走来。
看样子她也是才从出租车上下来。
“王姐,你这是干啥去了?”
“去了趟东大街,你上次那事咋弄了?有消息没?”
王诺雅问的自然是京城电视台歌曲换人这件事。
唐逸生指了指旁边的店面。
百汇角落恰好是一家卖打孔CD的音像店。
店铺放着时兴的音乐,刚刚好就是《离别开出花》。
宋教授和谢庭丰演唱版本。
明显是盗版,但出的倒是挺快。
“也是,都已经这样了,也没啥好说的了。下回注意点呗。”
王诺雅误会了唐逸生的‘不作为’。
错以为他妥协了。
理解,但有点失望。
有些女人天生性格就带着叛逆,唐逸生胳膊拧不过大腿,不去跟京城电视台掰扯版权问题从理性上分析是对的。
可内心却仍有一丝遗憾。
如果闹腾起来,给这群霸权主义的老学究平台们一重拳出击,其实也能更痛快些。
可惜了啊。
“我的意思是,已经搜集资料开始准备维权索赔了啊。”
“啊?”
王诺雅一怔,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瞬间,心头小鹿砰砰撞了两下。
有种第一次忘却年龄看待面前少年的意思。
“真要告他们啊?”
“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怕得罪了他们以后跟上电视无缘?”
“又不是他们一家独大,他们还能管的了其他的地方电视台啊?又不全是沆瀣一气。”
就算是也不怕。
而且按照唐逸生的记忆,起码芒果和番茄就不太鸟他。
“说的也是。再说了,你也不是这行业里的,闹散了也不怕。”
“是啊,我就因为这个才有底气。”
“回学校?”
“不然呢?”
十分钟后。
唐逸生和王诺雅来到大兴善寺对面的一家新开的串串香铺子里吃锅子。
麻辣串自挑自选,放火锅里炖煮,涮着吃。
“喝点什么?”
唐逸生问。
“他这里有果啤,来两听尝尝?”
王诺雅无酒不欢。
自从遭遇了爱情背叛,她就依赖上了酒精,这玩意儿可比褪黑素好用多了。
“行啊。”
唐逸生去吧台点酒,意外看到了自酿大麦啤。
2000ML一大杯的那种扎啤杯,不说喝,看着就愣过瘾。
“来杯这个,再来6瓶果啤。”
唐逸生点好了酒,回到角落桌前。
王诺雅已经端来了一个菜篮子,里面蔬菜串居多,肉串偏少。
“不知道你爱吃啥串,我就没多拿。”
“难怪王姐你身材这么好,平日里吃饭都还严格忌口呢。”
“咯咯。”
王诺雅听得出唐逸生在夸她。
这种体会跟同事和追求者们的夸赞不一样。
唐逸生年轻,是学生而不像学生。
他偶尔不经意的夸奖,王诺雅更中意。
半打果啤拎上来,王诺雅吐槽:“还真是尝尝啊,才六瓶?”
王诺雅凤眼瞥了唐逸生一眼,风情万种的感觉:“这么年轻就酒量不行?”
“王姐,你注意点啊。”
“注意啥?”
“你跟我堂堂男子汉说不行,这叫挑衅,你造吗?”
王诺雅怔了两秒钟,噗嗤笑出声来。
“我不造呀,你……哈哈哈。”
简化字大家天天用,简化组合拼音她还是头一次听。
不知为啥就突然戳中了笑点。
直到比她脸还宽的大扎啤杯被服务员端上来。
“嚯!这个过瘾啊,看着就厉害!”
“那王姐你要不要也来一杯?说是他们店里自酿的,还有黑啤和小麦啤。”
“你这是什么的?”
“大麦啤。”
“那我点一杯小麦啤,待会儿咱换着尝尝。”
“行。”
唐逸生去拿串。
王诺雅素串当道,唐逸生可不行。
他是无肉不欢的主儿。
等他端了一篮子肉串和豆制品回来,桌上已经又多摆了两大扎啤杯。
一杯黑啤,一杯小麦啤。
再加上唐逸生的大麦啤和六瓶果啤。
这个局,有点意思了啊。
“王姐,你住哪里啊?”
“干啥突然这么问。”
“我怕你待会儿喝醉了,我不得送你回家啊?”
“少来!”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可就把你拐去酒店了啊。”
“还说不准谁拐了谁呢。”
“口气不小啊。”
“那是!口说无凭,来,先走一个……”
偶然又必然的一场二人组的拼酒晚饭开始了。
王诺雅酒量其实真的很一般。
但她偏偏又喝的很猛。
一大扎小麦啤愣是一口没让唐逸生尝就自顾自干掉了。
而唐逸生串还没吃几口,愣是空腹被灌了个四分饱。
然后……
又要了一扎小麦啤,一扎大麦啤。
大麦啤是王诺雅喝的,小麦啤是王诺雅特意给唐逸生要的。
看来,唐逸生无心灌王诺雅,倒是王诺雅有点想要灌醉唐逸生的意思。
那就,来吧。
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