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机会，绝对要让张蕾和江若曦齐排排躺好。
嗯。
摞起来也行。
……
唐逸生从师大回到长安大学，中午和胖子齐聚食堂，开始狼吞虎咽。
“我把小广告拿回来了，咱吃了饭去贴吧？”
“你自己去不就行嘛，地方都给你选好了。”
“哎呀，一起去呗，我一个人也没劲儿，万一门口再不让我进呢。”
“你别害怕，底气足一点就行，谁还真的拦你啊。”
唐逸生不想去，奈何胖子坚持。
最终老唐还是被拽着过去了。
两人进了音乐学院校门，顺着主干道走过教师家属楼，先在宣传栏贴了两张。
又去地下教育超市，以及食堂台阶和座位上……
最后去了琴房，连珠江钢琴厂仓库外边和车棚门口也没落下。
整个学校贴了不下四十张。
有些地方唐逸生觉得没必要，胖子贴了。
有的地方唐逸生觉得贴一两张就行，胖子担心角度不对别人看不到，非要贴四五张，绕一圈。
两人往回走，来到宣传栏附近。
恰好有三个男生在宣传栏上贴大海报。
胖子辛苦贴的两张，恰好被海报给遮了个瓷实。
“怎么这样啊！”
胖子嘀咕了一声。
唐逸生的视线停留在海报内容上。
乐队演出。
噱头是迎新，号称西都音乐学院最知名、最有范儿。
票价19.9元。
“同学，演出是只对咱学校新生的，还是外校也可以？”
这一刻，唐逸生模仿自己也是音乐学院的学生。
“肯定都行啊，多多益善。”
“我们要是帮你宣传，招一批外校的学生，能给提成吗？”
“真的？你有渠道？”
一头脏辫的男同学眼睛一亮，估计对这一行当早有耳闻。
“肯定有啊，银行办卡，校园卡代理，还有校园推广……我这边有好几个学校的资源呢。”
“要是能拉来人，票价实收你10块，相当于咱们对半分，咋样？”
小脏辫像是头脑，不用跟其他人商量，自己就做主了。
“要是人多，你拿大头也行。”
“最低可以是多少？”
“关键看你能招来多少人。”
“按300人头算。”
“嘿，要是真有那么多，我们就收个场地费，音乐厅租金800明面上摆着的，我们几个总不能白忙活，1000块钱咋样？”
唐逸生眼角余光瞥到旁边两人并没有异色，甚至还跟着挺兴奋。
估计是不求盈利，只图人潮鼎沸。
“可以。”
唐逸生点点头：“不过你们得配合我们宣传才行。”
“怎么配合？海报我们还有两张，A4的宣传页可以多给你们一点。”
唐逸生摇头，指着贴上去的海报道：“票价别这么明晃晃的挂出来。”
“啊？”
“既然周五才演出，海报晚上或者明天再贴行不行？”
“你要怎么弄？重新做？”
“那倒不用。”
唐逸生指着黄色星号里的红字标价道：“把这里遮起来，改成票价39.9元，凭票领一张面值50元的IC电话卡。”
胖子全程在旁边听着。
直到唐逸生说出最终目的，才恍然醒悟。
奶奶的，不愧是老唐。
转悠来转悠去，还是他嬢的卖IC电话卡。
这法子听着牛批啊！
又能看节目，又能得一张IC电话卡。
胖子心头热血汹涌，脑瓜子不由自主开始盘算利益了。
如果按照39.9元，招来100个人，就是3990块。
成本1900，给他们分1000块，自己和老唐就能赚1090块钱。
如果超过100个人呢？
1000块已经给足了对方，剩下多少都是赚的。
“你当真？”
“肯定啊，说到做到，不信可以签保证书。”
唐逸生一点不含糊。
要不是担心乐队不老实排练表演，唐逸生甚至可以先垫付给他们1000块。
不就是拉人头来看演出嘛。
除了音乐学院的新生，别的学校周五晚上都闲的蛋疼呢。
要是有乐队现场表演，花钱退IC电话卡，跟白捡一次约会似的。
回头交大、师大还有政法学院随便宣传宣传。
三五百人不敢保证，但百八十个，还是能划拉出来的。
这种演出，音乐学院自己内部或许觉得挺稀松平常，但文理科学校的学生们就不这么理解了。
哪怕是大二、大三、大四的学长学姐们，有这种机会或许也会来一下。
等于三五块钱一张票，便有机会约喜欢的目标一起听一场演唱会。
何乐而不为呢？
要知道西都的学校也不只是这几个。
美院、外事翻译学院、服装学院、体院……
荷尔蒙炸裂的地方，对于这种在音乐学院音乐厅的演出，第一印象便是‘超正规’。
区区几块钱，实在物超所值。
“你是哪个系的？以前没见过你啊？”
小脏辫几个明显意动了，只是还稍稍矜持了一丢丢，也确实不认识唐逸生。
“我是长安大学的，就住7号宿舍楼，食堂南边那个。你们要是不放心，跟我回去一趟，如果到周五人头不理想，1000块钱你们找我要。”
“说实话，要不是怕你们拿了钱不好好排练演出，我都可以先垫给你们。”
小脏辫眼神明显呆滞了一下。
“你是长安大学的？不是我们学校的啊？”
“有啥区别啊，咱俩学校就对门。”
长安大学合并之后，食堂伙食物美价廉且花样繁多，音乐学院好多人都跑去长安大学食堂吃饭。
唐逸生这么说，也差不许多。
“你们要的是人，我这边肯定给你找来150个以上，而且不同学校的都来一批，你们名气不也就更容易打出去嘛。”
唐逸生是个特别成功的说客。
一群只要200块钱演出费的乐队成员，明显好名不好利。
而内部演出和多校观众，区别不要太明显。
一句话就搔到这些乐队成员的痒痒窝了。
“而且，换成我说的方式，也不影响你们本校的宣传，甚至算下来，比你们自己订的19块9更低，咱这叫和则双赢，是大好事儿啊！”
“干了！”
小脏辫伸出手：“哥们，信你一回，咱合作愉快！”
“有一就有二，如果这次你们觉得效果不错，回头我们帮你联系去别的学校搞演出。”
“好！”
小脏辫彻底放下心来了。
人家都说以后了，肯定是觉得这次心里有谱，不然咋会想那么远。
“强子，把海报扯下来。”
“兴善寺门口有个打印复印店，咱把价格做个即时贴，在海报上覆盖就行，不用重新做。”
唐逸生提议道。
“行，那就现在去做。”
两拨人的行动力都不错，谈妥了合作就准备立马行动。
唐逸生转身，看到路对面树底下有个熟悉的身影，正笑吟吟的瞅着他。
见唐逸生看过去，眯着眼点头，脸上的笑意深邃又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