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足矣。
……
一架京城机场起飞的波音737降落在遥墙机场,唐逸生搂着程艳艳从出站口走出来。
唐豆实业驻泉城办公室的负责人程若曦程律师亲自来机场接机。
“程律,好久不见。”
唐逸生客套握手打招呼。
“唐总,车停在这边。”
程若曦眸子从小姑娘程艳艳面前划过,转身之际,嘴角勾了勾。
唐逸生原本的计划是开着吉普212回滨江县。
并没想过直飞泉城这边。
但程若曦说了一件事,唐逸生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过来一趟。
而且是有点欣然向往的意思。
机票依旧是拜托程艳艳帮忙订的内部折扣票。
唐逸生有钱,但有钱也不能乱花。
程艳艳这种小姑娘,最喜欢帮助自己的男朋友了。
显得自己有价值,有付出,也才会更能感受到幸福。
刚巧程艳艳家里有人过寿,她便主动要求回来一趟,甚至不惜拒绝了父母对她的呵护和关照。
“妈妈,我长大了,这种事还是不要被你们代表的好。”
于是,程艳艳终于光明正大挽上了唐逸生的胳膊,甜腻了一路,飞回省城。
“你家律师好漂亮好有气质呀。”
往外走,绕到车后排的间隙,程艳艳压低声音凑在唐逸生耳朵边嘀咕。
她肯定想不到程若曦的内心想法。
更猜不到唐逸生对程若曦的觊觎。
毕竟在程艳艳看来,程律再漂亮再有气质,跟自己和唐逸生也不是同龄人。
只能说,程艳艳还是太幼稚,见识不够呀。
在男人心里,女人不分年幼还是年老,只分想要或是不想要。
上与不上,是同一线索下的仅有,唯二选择的左右两方。
“先去文化东路,把艳艳送下再谈公事。”
坐上车,唐逸生一本正经的吩咐道。
“好的。”
程若曦言简意赅,将挂着黑牌的兰德酷路泽驶出机场停车区,直奔返城高速。
汽车从高速一路到二环东高架桥,最终从燕山立交桥下来,西行又右拐,按照程艳艳不时提醒的方位,来到文化东路警官学院东侧路南的单位小区。
唐逸生没有下车,但程艳艳开门前,他主动将人揽进怀里给了个滋深又缠绵的吻别。
亲的程艳艳扭着腰,兰花指翘的比歌神张还标准。
兰德酷路泽再次开动,继续往西边行驶。
“这车一共报过来几辆?”
“批了六个名额,但目前只报关了2辆。”
“都挂好牌了吗?”
“还没,你不是说想要选个号吗?那一辆就没动。”
“嗯。”
唐逸生应了一声。
程若曦瞥了一眼中控台上方的反光镜。
“唐总,接下来是去办事处看看,还是直接去酒店找她?”
她,是程若曦的清欠客户。
港岛曾经某一届的港姐蔡苕芬。
蔡苕芬早年因烂赌鬼母亲而被迫跟了大刘,去年终于帮母亲清了债,恢复自由身。
然而赌鬼母亲又跑到澳门过把瘾,再次欠了一屁股债。
上千万港币不是刚刚恢复自由身的蔡苕芬可以搞定的。
她妈妈怂恿她继续去找大刘。
而大刘目前手头也不宽裕,毕竟被唐逸生忽悠走了很大一笔钱,可谓是伤筋动骨了。
不过大刘没有彻底拒绝蔡苕芬,而是提了更长久的合作模式,以及更过分、更苛责的标准。
这种‘刁难’让蔡苕芬打了退堂鼓。
她甚至考虑用跟母亲断绝关系的方式来自救。
于是她再次联系了上一次清欠帮她出过大力气的程若曦律师。
而得知蔡苕芬情况的程若曦听到金主大刘总给客户蔡苕芬提出的苛责要求,也难免倒吸一口凉气。
心情愤愤之时,说了与其被大刘当畜生,还不如跟唐豆实业的唐总,起码是个人,而且还能有大部分的自由。
别的不提。
袁洁樱现在不就很滋润嘛。
蔡苕芬当即犹如得了一根救命稻草,详细询问了程律师有关唐豆实业唐逸生唐总的情况。
得知唐豆实业的另一名掌权人竟然是曾经的同行邱婌贞,两人还一起拍过戏,私底下也算不错。
当即便有些纠结。
可程若曦是何人?
堂堂大律师岂能猜不出自家客户蔡苕芬的顾虑?
当即便用袁洁樱当了例子。
蔡苕芬这才重新心动。
她拜托程律帮忙牵线搭桥。
程若曦也乐得这种服务。
毕竟甭管是打官司,还是拉皮条,都是有律师费拿的。
唐逸生在京城醉生梦死呢,听到程若曦说要给自己介绍个港姐大客户,还是能长期贴身服侍的那种。
再打听到是港姐蔡苕芬,立刻答应,欣然改变行程飞了过来。
此时蔡苕芬便住在玉泉森信大酒店,疲惫的精神状态,满心都是焦急又忐忑。
刚刚恢复自由身又被赌鬼老妈牵连,自己以后还能继续迈出火坑吗?
这种屡教不改的行为,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不行的话,这次拿到钱能解决这件事,便趁机提出和母亲解除母女关系吧……
总好过一次又一次的跌入深渊。
蔡苕芬也知道自己即便再漂亮,吃的也是青春饭,仰仗的不过是自己港姐女明星的身份和还算漂亮的颜值身段。
可青春易逝,容颜终归会老。
蔡苕芬可不想自己混的拘谨差劲儿。
她是个有心气儿的女人,对事业、对家庭和爱情,其实蛮有追求的。
奈何时运不济。
她在港岛的风评因为母亲欠赌债的原因已经彻底被污染了。
人们念及她,便只有轻蔑和鄙夷。
说白了,同样是跟大刘谈过恋爱,李嘉妡能够继续往富豪堆里扎,努力想要嫁入豪门。
但豪门因为蔡苕芬和大刘的情况,已经将道路焊死。
蔡苕芬没了嫁入上流社会的机会。
她之所求,也不过只剩下了富裕的生活,少受罪,多享受,仅此而已。
“这边的工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吗?”
“运营一切正常,目前还没发现有不妥的地方。”
“那就不过去了,直接去酒店接人吧。”
唐逸生在省城有好几个家。
尤其是六号公馆楼王的顶层奢宅。
去那边嗨皮不比在酒店客房里香?
在酒店更像野花,但野花养去家里,把玩起来也会更显妖娆和美妙。
肯定是这样的。
“好。”
程若曦又瞥了一眼后视镜,调转车头,拐往经七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