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
唐逸生在西屋大炕上醒来。
左边是潘婷的分身。
右边是潘丽的分身。
两小只对影分身这个技能操练的如火纯青,唐逸生一点都不想分清。
大姐潘红早就起来了。
炕是热的,西边还有淡淡的米香。
水族的姑娘会伺候人,懂伺候人,三姐妹还挺会分配。
昨个儿唐逸生回来,潘红就跟他去了东屋主卧。
后来在楼下泡澡的时候,两小只进来了。
后来唐逸生又把潘红抱去了西屋炕上。
潘红睡过去的就比两小只早了半宿。
早晨能爬起来做饭也就更正常。
唐逸生扒拉开潘婷,将右胳膊从她脖颈下拽出来。
小姑娘睡姿豪横,唐逸生腋窝都被口水淹了。
其实唐逸生不睁眼,也能分辨谁是潘婷,谁是潘丽。
大腿压过线的是潘婷。
可能最小的姑娘更会被两个姐姐溺爱的缘故,潘婷在某些情况里会格外直率和单纯。
贴得最紧的,抱得最狠的,准是她无疑。
而潘丽的喜欢同样很瓷实,只是略微带着点克制。
她肢体协调,跟妹妹潘婷的豪放姿势不同,她比较喜欢婉约风。
或许比潘婷更理解痴缠的含义吧。
唐逸生左腿被缠住,被箍的挺紧密,左胳膊也一样,被潘丽双手搂在怀里,时不时还用下巴和脸颊在唐逸生肩头蹭几下。
话说潘家三姐妹这段时间营养跟得上,貌似又都窜个头了呢。
尤其是大姐潘红。
唐逸生昨天只顾着卖力,没特别关注她们的身高。
潘丽的缠绕姿势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潘红怕不是得175了吧?
身旁这俩也矮不了多少,如果过两年再跟她们大姐似的23岁窜一窜……
自己兴许就能多一对178或者18几的双胞胎大美妞。
想想就很巴适。
巴适的很。
唐逸生挣脱掉两小只,起身下床。
这俩肉眼可见的疲惫与透支。
为了唐逸生早晨起来不会身体生锈,水族姐妹花三人也算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吱嘎一声响。
唐逸生来到西边厨房。
潘红没用煤气灶,蹲在柴火灶前望着锅盖定定的出神。
“没休息好?”
唐逸生以为潘红困顿。
“没有,我睡饱了。就是……”
Duang!Duang!Duang!
潘红话音未落,院门被敲打。
“谁呀?”
唐逸生下意识以为是赵铁军。
毕竟除了他,潘家三姐妹也不认识别人。
对她们有过心思的刘伟,也被唐逸生当着村长六叔和六婶儿的面给撅回去了。
潘红猛摇头:“一个男的,我们都不认识,这两天总是来敲门。”
“我去看看,她俩估计醒不来,早饭就咱两个吃吧。”
“我这就盛饭。”
唐逸生转身出去,拐进门洞。
“谁啊?”
唐逸生边拽门闩边随口问。
“你谁呀?”
一个中年男人,嗓音粗犷沙哑。
唐逸生皱眉,将木门拽开。
面前一个矮壮的络腮胡中年,浓眉大眼,塌鼻厚唇。
说不上难看,但长得挺有个性。
其实这人也不是特别矮,大概有个172/173左右。
只是跟唐逸生站在一起,差大半个头的效果就显得对方很矮。
“你这人有意思,敲我家门还问我是谁?”
“这是你家?”
中年男人眉头皱成了川字。
唐逸生听出来了对方不是本地的,东北口音。
“你干啥的啊,大早晨来我家敲门有啥事?”
“这真是你家?屋里那几个妞……不是,那几个女的跟你啥关系?”
“她们平日里不出门,你咋知道我家里住着她们?”
“我肯定见过啊。”
中年男人指了指右后边,原来麻子叔的院子方向。
“我就住那哈儿,她们出来摘菜,我见过好几回呢。”
唐逸生不耐烦的摆手:“她们都有主了,你以后别来我家敲门,再来算骚扰,听清了没?”
“诶,你这小子咋说话呢?”
“哥们,没打你就算我容忍了。别逼叨叨个没完。”
中年男人一怔,抬头揉了揉鼻子。
手指上钩着一袋子油条在他胸前棉衣上蹭了几下。
“这车你的?”
“你想干啥?”
“没,就是问问,不好意思啊,兄弟,误会,都是误会。”
中年男人打了个哈哈,转身就走。
边走还边嘀咕:“刘伟这孙子瞎几把说!人家这不是有主儿的嘛……”
“哎,你等等。”
唐逸生喊住对方。
“又咋了?”
“这几天来骚扰她们的都是你?”
“我就来过两次,啥都是我啊!你可别瞎说。”
“刘伟跟你说啥了?哪个刘伟?”
“派出所上班的那个,说查了一个窝点,几个最好看的放出来没走,在这里租了个房子住……”
好家伙!
敢情是得不到就诋毁是吧。
刘伟。
还真能蹦跶啊。
中年是葫芦岛人,跟工程队过来的,值班到年尾,闲来无事听到了这个消息。
工地上的男人,兜里有俩钱,一身力气没处使,听说这院里住着好几个‘卖’的,心思就活泛了起来。
尤其是他看到好几次潘红去挖菜,就更按耐不住了。
只不过他消息知道的晚,也就这两天的功夫。
潘红她们几个说七八天的时间里一直有人跑来敲门。
前两次她们隔着门问,外边污言秽语,有些安生,有些叫嚣。
后来她们就不去问了。
还特意轮着坐在电话机旁边。
怕万一有人闯进来,能第一时间打电话出去。
原来唐逸生敲门没动静,打电话第一时间被接听是这么个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