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五？
“还有五年制大学吗？是中间休学还是学分没修够啊？”
“不是的，我们专业就要读五年。”
读五年大学，然后来房地产实习卖房子……
挺符合逻辑的。
但不符合当下的教育理念。
“没赶上包分配工作。”
唐逸生随口调侃了一句。
“是呢。”
周婷意外很认可，脸上肉眼可见的失落。
看到这里，唐逸生也没心思继续逗弄她了。
在本地开发新秘书的心思没变，但周婷或者装傻拒绝，或者压根还没开窍，不管如何，现在都不是时机。
好在有了私人联系电话，以后如果她开了窍，或者生活有了变故，唐逸生也还可以有重新启用她的机会。
没有也没关系，随手而为的事情，成也好，败也罢，无伤大雅。
“走吧。”
下楼特意选了二单元电梯。
“没有业主刷卡，电梯来不到13层，私密性很强。”
周婷语气不算自然，估计是从话术里挑拣出来背个唐逸生听的。
五张顶层业主卡。
如果需要，还可以去物业继续办理，不过就要收费了。
两人一路说着下了楼，坐上观光车。
这一次，直接来到唐逸生北京吉普213的车前。
唐逸生从车里掏出五张毛爷爷递给周经理。
“501那边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应该的。”
周婷压抑心底的雀跃：“等开荒保洁干完活，我把钥匙放在门口鞋柜上。”
“先在你那儿吧，我回头有时间找你拿。”
周婷想了想：“也行。”
唐逸生还要说两句，跟周婷继续破破冰，结果电话又响了。
BJ的号。
唐逸生干脆摆手，然后边接电话边上了车。
既然意外先一步过来，跟周经理的寒暄就留到下一回吧。
反正周经理也没开窍，自己说多了也没太大作用。
走的洒脱一点，也不会暴露自己的心思。
打来电话的是梁海灵。
嗲嗲的声音传进唐逸生耳朵里，骨头自动酥三分。
海灵很魅很懂，先用小声儿撩拨自己男人几句，表达思念之情。
再解释这通电话的真正意图。
张晓燕来别墅找她玩，说以后继续当亲姐妹处。
梁海灵有点懵，打电话问自己男人是不是真的。
主要是两人一直隔三差五有通话，梁海灵真不知道张晓燕啥时候也成了自己人。
不应该啊。
哪冒出来的机会呢？
唐逸生笑了笑。
没有跟梁海灵说具体的经过。
但既然张晓燕给自己强硬贴上了标签。
唐逸生脑子里回忆人间富贵花的美艳清纯，也不会主动往外推。
反正养得起。
又不是没那实力。
梁海灵把电话给了张晓燕。
张晓燕张嘴就和梁海灵持平，一声老公喊得宛转悠扬，起承转合都在声线里酝酿出来了似的。
“那你就好好培训她们，忙累了，除了可以找海灵逛街，也可以来泉城玩玩。”
“好啊，那我过两天再给你打电话说这事儿……”
不说来或者不来，而是‘说这事儿’。
是怕梁海灵发现两人其实只是口嗨，还没到实际真刀真枪接触的层次吗？
“嗯，到时候再说，我也不是在这边长待，正常开车回来也要三五个小时。”
挂掉电话的时候，唐逸生刚刚驶出社区大门。
下意识左拐，往千佛山门口方向开。
又恰好一扭头，看到路北挨着9号院是一个新楼盘叫‘皇家庄园’。
低密度，高绿化，只有六栋藏在恬雅幽静环境里的红顶小白楼。
不用问，必然是别墅无疑。
刚挂掉人间富贵花的电话。
唐逸生一时心血来潮。
作为接待张晓燕的落榻之地，是不是也得用‘别墅’来配才相得益彰呢？
人间富贵花在大平层把自己交出去……
这么说的话，总觉得有种诙谐的廉价感。
买房是会上瘾的。
隔壁9号院的女销售没开窍，那更高档的别墅区，销售姑娘的素质和水平会不会更高一点？
也更知情识趣一些呢？
唐逸生觉得看看。
当然了，在他下决定之前，双手已经提前预判了主人的心思和行动。
车把早就打了一圈半，回正后两个喘息，吉普213已经进到了皇家庄园小区的里面。
可能是销售开展期间，铁栅栏门没有关，往小区里分流的过道栏杆也是扬起来的。
唐逸生绕了半圈，驶过了售楼中心才恍然发现。
索性没倒回去，把车就近往小树林一侧的绿化带停下。
绿化带隔开车道和行人健身器材。
唐逸生还看到不远处有青瓦红柱的凉亭从树荫里隐露。
穿过凉亭恰好就能去到有点艺术气息的售楼中心。
唐逸生走了两步，突然听到凉亭的方向有人在哭，有人在劝。
话题很劲爆。
唐逸生忍不住停下来，竖起了耳朵。
……
楚幼薇因为迟到五分钟被许总骂了个狗血喷头。
她委屈，她不服。
自己是因为昨天失眠才赖床了一小下，八点半上班，七点五十打卡，自己也只迟到了几分钟而已。
许总每天都是九点半十点才过来。
凭什么他就能逮着自己迟到的话题训人啊。
就因为他是主管，自己是他手底下的兵？
太气人了。
还说自己业绩不行，整天混日子。
再怎么说，自己也比他上下班勤快。
最近这段时间被他接连针对，楚幼薇心里也清楚为啥。
不就是上周下班没答应陪他的客户去吃饭嘛。
老家伙挺着个怀胎半年的大肚子，看自己色眯眯的，咸猪手一不小心就往自己腰上搂。
楚幼薇才不会搭理这种人呢。
要是跟昨个儿看到的小帅哥一样，她还能拒绝？
不承诺涨工资涨提成她都会去。
“香香，你这边还招人吗，我跳槽过来跟你一起行不行啊，那边我实在待不下去了……”
“你上次不还羡慕朱珍珍啊，你主管给了机会你还怪他。”
说话的人，竟然是刘玉香刘老师。
唐逸生怔了一下。
这两天咋了？
貌似跟有男友的黑长直瓜子脸很有缘分啊。
她不是在大学当美术老师吗？
怎么会在这边当售楼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