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子还有辣椒和丝瓜,行吗?冰箱里还有火腿肉。”
潘红问。
“丝瓜炒肉,辣椒炒个鸡蛋吧,鸡蛋多放几个,别不够吃的。”
唐逸生带头往堂屋里走。
王国伟着重看了两眼潘红。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对美女比较上心。
只不过有的觊觎,有的单纯欣赏。
王律师自然是后者。
“丽丽,你去后边摘点丝瓜和辣椒来,婷婷,快去堂屋冲茶,家里来客人了……”
听到西边传来的声音。
王国伟迈进堂屋的腿停滞了一下。
嚯!
还不是一个呢?
丽丽,婷婷。
开门的是红姐,那就是红红。
乍一听有种在省城三八街消遣娱乐的感觉。
王国伟抿了抿嘴。
这小子真不是什么好鸟。
没有爹妈管着,真挺肆意妄为的。
不过人家只要是你情我愿,王律师也只有羡慕的份儿。
还有为王敏小侄女庆幸。
进了堂屋,宾主落座。
端茶递水的小姑娘跟开门的姑娘长相七八分相似。
王国伟瞥了一眼唐逸生,觉得这小子不仅爱玩,还挺会玩。
“下午我就不出面了,对面房主陪你去村委,再到乡里……”
唐逸生先跟王律师唠正事。
“我刚才看西边是两户,还是三户?”
“南边有前后院子,最后边是单院,一共两户。”
“那两家都得出个人才行。”
“后院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领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孙女,写份授权行吗?省的跑来跑去,毕竟年纪挺大了。”
“怎么也得出去一趟,身份证、户口本、土地证和房本都的复印。”
王律师办过胡同东边这三户,所以对唐家村宅基地过户手续很了解。
无论是资料,还是流程。
“老太太早就准备好了,东西都给了南边院子的户主。”
“那就再补个授权书就妥了。”
后院老太太之所以这么痛快,是因为唐逸生把钱转给了二麻子唐路森。
而唐路森也没拖,当晚就把钱拿去给了老太太。
早晨唐逸生出门去找姑奶奶,二麻子叔特意追到胡同口跟唐逸生说了一下。
“还有个事。”
王律师见房子过户的事儿聊完,立刻岔开话题。
唐逸生洗耳恭听。
“我听说你打算揽那批换下来的公务车?”
“啊,有这个想法。”
唐逸生看了一眼钱峰。
还是年轻啊,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唐逸生肯定翟友辉不会跟王律师说这个事儿。
“打算拿来跑出租车?”
“是有这个打算,你给参谋参谋,觉得这事儿行吗?”
“我不是这个行业的,就是担心用帕萨特,能跑出成本来吗?公务车可都跑了不少,帕萨特耗油也挺厉害的,还可能经常有小毛病……”
“就是有个粗糙的想法,还没考虑完善呢。而且能不能拿到还没个准儿。”
唐逸生不想多说。
因为王律师在省城有一定的能量,万一自己泄露的太多,被对方截了胡,岂不是为别人做嫁衣了?
虽然这种情况的概率不大,但唐逸生还得未雨绸缪,谨慎一点没大碍。
“我没别的想法,最近几年攒了点钱,想着你要是想搞业务,我就跟着参一股呢。”
“这敢情好,等事情有了眉目,我回去跟王律您说。”
“行,那就说定了啊。”
“感谢王律信任我这个毛头小子。”
“该是我感谢你。你不知道现在省城因为省实验女学生的事儿闹成了啥样子,我和律所都跟着收益了呢。”
“是嘛,这是好事儿啊。”
唐逸生无所谓的随了一句:“让一些人知道造谣生事的成本很高,也能减少点冤假错事儿,这不挺好嘛。”
“是,是挺好的。”
你小子高风亮节,要不是受委屈的张蕾是你的邻居兼小女朋友,你会这么上心?
潘婷坐在唐逸生旁边,茶几上谁的杯子空了,她就负责倒水,不动弹的时候,就挨着唐逸生身边,除了看唐逸生时仰起头,眸子再没抬起来过。
顶多就是瞄两眼茶几上茶杯,已经是最高度了。
这样的女孩子,简直太难得了。
从18到68,乃至88岁,只要不被彻底挂到墙上去,哪个男人不动心?
不想拥有呢?
王国伟这么正直的男人,都忍不住眼角余光在潘婷身上逗留两三回。
钱峰拘谨尴尬,也没少偷窥。
甚至还被唐逸生当场捕捉了两次窥视的小眼神。
这也是钱峰尴尬的由来。
没一会儿。
潘丽端菜上桌了。
王国伟瞳孔收缩,他顾不得动作隐晦。
看唐逸生身旁的潘婷,然后又看向放下菜直起身的潘丽。
乖乖。
这是双胞胎?
俩人穿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
之前开门的潘红,跟她俩也有七八分相似。
唐逸生这小子不仅会玩,还他嬢运气好到让人嫉恨啊。
这种‘三胞胎’哪里淘换到的?
关键还这么知情识趣,乖巧听话。
王国伟在一瞬间内心通达了。
他隐隐有些明白为啥唐逸生会毫无挣扎的答应回来县城,还落足一个奇差无比的职高学校。
大概是放弃了学业,只羡鸳鸯不羡仙了吧?
想到这么聪明的青年被原生家庭和一己私利所毁掉。
王国伟觉得可惜。
或许唐逸生以后也同样活的潇洒,活的幸福。
但如果没有外界力量的掣肘,唐逸生也许可以走到人生更高的高度。
可惜了啊。
“你也去帮忙吧。”
唐逸生拍了拍潘婷的后背,示意她离开。
“钱峰要开车,王律下午还要办正事,中午这顿咱就以茶代酒,忙完之后,晚上再好好喝一顿,行吧?”
“晚上就不必了。如果下午能顺利,我明天还有个会,就辛苦一下钱老弟,咱连夜赶回去。”
“王律这借口找的,要是乡里办的不顺利,明天的会咋办?”
唐逸生打趣道。
“能不延期还是不延期的好,都是同行抬爱,不好摆谱啊。”
王国伟感叹了一声:“说白了,这还是多亏了你的帮助呢,要没有省实验女学生这个事儿,我们律所也没这么多会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