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和高华无关。
他一直担忧的是，自己在毛熊这边的生意是否会受到影响。
如今得到肯定答复。
高华彻底放松下来。
然后。
就是男人之间的话题。
比如某个小荷才露尖尖角，但已经名花有主的芭蕾舞演员。
伊万诺维奇满脸得意。
他虽老迈。
但心却并不老，而且有钱的老登在演艺圈其实挺吃香，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女演员，更是渴望付出那些不被算作代价的代价来换取出头之日！
所以。
亚历山大满心鄙视。
好白菜都被老登拱了，他这样的小登就只能吃老家伙们剩下的东西！
所以。
早晚玄武门！
就这样。
在父慈子孝中抵达莫城。
这里依旧阳光明媚，街面上到处都是穿着时髦靓丽的男男女女。
只是百货商店已经开始排起了队。
但这些和高华没有关系。
乘车去往禁宫。
顺利通过安检。
面圣。
聆听已经沙哑到完全听不清楚的圣训。
但无所谓。
勋章是纯金的！
高华忍住摘下来咬一口验验成色的冲动，努力做出一副忠臣孝子的模样，展示忠心，以及问候。
五分钟后。
跪安。
走出对方寝宫，高华才小声道：“多日没见，他的身体可大不如从前了哈！”
伊万诺维奇缓缓点头：“等下见了长公主，可千万不敢说总会长的身体问题……嗯，长公主虽然知道了总会长的身体情况，但不喜人们讨论，你别无意中惹怒她！”
高华沉默不语。
但秒懂。
毕竟长公主是个聪明人，知道她所拥有的地位和权势并非是她自身所有，而是从别的地方‘转移支付’而来。
因此。
一旦马死黄金尽，恐怕她面对的不仅仅是‘亲戚也成陌路人’这么简单的下场！
只是这些已经和得到了某些保障的高华无关。
偏殿。
高华面见了满脸宿醉，越发心宽体胖的长公主。
上前行礼问安。
长公主打着酒嗝，环顾一圈：“晓娥·娄呢？你为什么不带着她来见我？难道你也迫不及待的要和我撇清关系吗？”
高华：“……”
伊万诺维奇连忙解释。
毕竟这次有点突然，而且要面圣，接受对方赐予的勋章。
高华也保证道：“下次一定！”
长公主这才满意点头，望向亚历山大拎着的箱子，问道：“这是今年最新的酒？”
亚历山大点头：“这是达瓦里氏高从欧洲买来的高档葡萄酒，说是什么拉菲……您尝尝，如果这葡萄酒合您的口味，今后会大量进口这种葡萄酒！”
长公主满脸欣喜。
酒是好东西。
今朝有酒今朝醉！
至于明天……
只有喝不死的人才有资格谈论明天！
当即开了一瓶81年的拉菲。
简单醒酒。
迫不及待的吨吨吨起来。
高华：“……”
属实豪迈。
但可以理解。
如今对方不以酒精麻痹自己，恐怕早就忧思过度疯掉了！
亚历山大满脸感慨，用只能让高华听到的声音：“从前长公主饮酒时，身边总是围满了各种拍她马屁的小人，现在她的身边只有我们这几个客人！再不是从前唱歌跳舞的快乐时光！”
高华沉默几秒。
然后。
用从娄晓娥那里学来的俄语唱起了喀秋莎。
“Расцветалияблониигруши（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поплылитуманынадрекой（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
歌声悠长中。
长公主身姿灵巧的附和着跑调的歌声跳舞，只是神情不复从前的欢乐，胖到已经不怎么看得到的眼睛中滚落大颗大颗的泪水。
突然。
歌声停顿一秒。
但很快续了上来。
不过这一次不只是高华在唱歌，旁边的伊万诺维奇和亚历山大，以及听到歌声从外面走近来的柳德米拉和代驸马也同样加入了合唱的队伍之中。
强忍着欢喜。
高华认真唱完一首喀秋莎，喝水润嗓子。
对面的几个人意犹未尽。
歌声继续。
只是不再是《喀秋莎》这样的国民神曲，而是高华不怎么听得懂的俄语俚曲。
正好不再附和着唱歌。
高华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望着载歌载舞的众人，脸上满是欢愉之色。
然后。
他的意识短暂沉入空间，见到了篱笆后面站着一个虽然笼罩灰色雾气，但一眼就能知道是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