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他补充道:“至于楼层和方位,则通过抓阄的形式进行分配……全程公开,保证做到公平、公平,还XXX的是公平!”
王文昌:“……”
抬手给了高华一巴掌。
毕竟在长辈面前爆粗口。
没规矩!
但很快他又笑出声,缓缓点头:“就照你说的办……嗯,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让人对排队等房的工人数量进行统计,明天上午,抓阄分房子!”
高华问道:“我需要到现场吗?”
王文昌没说话。
高华:“……”
挠挠头,他尬笑道:“好吧,我早上八点到集团大礼堂!”
……
第二天。
乘车去往集团大礼堂。
大礼堂有些年头了。
那是高华做联合公司总经理时,主持修建的集电影院、大礼堂为一体的建筑。
站在有些陈旧的礼堂前。
上一个十年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
很多在大礼堂旁边遛弯的老工人见到高华,三三两两的凑了过来。
言辞发自内心的欢喜。
毕竟没有高华就没有联合公司!
如今高华重新回来主持工作,并且将联合公司改组为联合集团,短时间内扭亏为盈,产品重新出口到了岛国、东南亚甚至欧美国家!
这种神奇之举。
让他们不由得在心中浮现出了某道人影。
果然。
万物生长靠太阳,大海航行靠舵手!
然后。
眼神间越发满是崇拜。
高华始终满脸谦逊,甭管和他聊天的老工人他认不认识,都是一副春风化雨,平易近人的模样,甚至还让小老弟给他几个已经退休的罐头厂工人拍合照。
很多人眼前一亮。
当即请求和高华拍合照。
十分迫切。
毕竟大过年的,能和‘高财神’拍一张合照是很讨喜的事情。
等到把照片洗出来,就放在灶王爷旁边。
腊月二十三。
吃了自家供奉的糖饼的灶王爷上天言好事,顺便将高财神的‘财运’带几分回来……
美滋滋!
很快。
车里放着的胶卷就不够用了。
就在那些排队等待合照的工人犹豫是‘众筹’买胶卷,还是占公家便宜,让高夏开车就近去厂里宣传科拿胶卷来用的时候,王文昌等集团领导乘车抵达大礼堂外面。
分开人群。
问明情况。
让老登各自回家抱孙子,中登则去厂里工作,小登要么去上学,要么去俱乐部打台球。
然后。
准备抓阄分房子。
按照惯例。
这样的活动开始之前,领导需要花两三个小时的时间‘简单’讲几句。
今天自然不例外。
毕竟前来参加抓阄活动的人不仅有区里的领导,还有市里,以及工商业部门的领导。
大佬云集。
济济一堂。
但高华是人群中最靓眼的崽。
所有人都以凑过来和他说几句话为荣,
一时间。
台上领导陈词滥调慷慨激昂,后方众人称兄道弟交头接耳,台下等待抓阄分房子的工人则满脸焦急抓耳挠腮。
满满的众生相。
高夏只恨之前被那些老工人用掉了全部的胶卷。
不然。
他就能现在的一幕永久定格下来了。
但是小老弟不能。
高华可以。
此刻他和周围人敷衍着聊天,同时操作空间在前方打开一个小孔,将照相机对准自己。
然后。
他满脸肃穆,学着《最后的晚餐》里的耶稣的样子,和周围人谈笑风生。
咔嚓。
历史瞬间永久定格。
高华满脸喜气洋洋继续敷衍着周围人。
直到。
领导轮番发言结束。
高华这才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抢走话筒,先是擦了擦话筒上的口水,然后才大声吼道:“我宣布,联合集团第一次分房子抓阄仪式,正式开始!”
下一秒。
铿锵有力的《运动员进行曲》响了起来。
这是军乐团为1971年亚非乒乓球友好邀请赛创作的乐曲,曲调雄劲刚健,表现了运动健儿们的朝气蓬勃的风采。
只是乐曲声有点小。
并非大喇叭播放,而是采用录音机加话筒的方式进行全场广播。
高华懵逼脸。
站在录音机前负责播放音乐的是于海棠。
她神情很是慌乱解释道:“大礼堂的波音设备出故障了,集团一直没有拨钱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