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
迎面而来的是清冷中裹挟着沙尘的气息。
不约而同。
连同三个樱花妹在内的所有人戴上口罩。
以及墨镜。
拉起衣领和帽子。
一整个全副武装的样子。
娄晓娥瓮声瓮气:“我怎么感觉风里一股子羊屎蛋儿的味儿呢?”
高华同样瓮声瓮气回答道:“大抵风是从北边高原上刮过来的吧……羊屎蛋儿把沙尘腌入味儿了!”
娄晓娥:“……”
有点想吐。
但她还是瞪着眼睛问道:“不是听说塞罕坝那边一直有种树吗?怎么每年还是这么大的风沙?”
高华翻了个白眼:“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听说过吗?整个北方启动大面积种树才多少年啊!国家又没有太多钱进行投入环境改造,所以这风沙少说持续二十年!”
娄晓娥:“……”
前来接机的高嘉俊凑过来,小声道:“爸,你常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要不,咱们投点钱加速一下?”
高嘉豪拼命点头。
毕竟他俩还要在华清念书好几年!
有时候在食堂吃饭,如果食堂的门窗没有关好,经常能在碗底吃到沙子!
然后。
他向蒙着口罩的四胞胎、五胞胎以及高恒琛和三个樱花妹展示起了特殊技能。
那是他最近在四九城上学时学会的技能。
嗯,就是用拂尘扫身上。
不是辟邪。
单纯是用来打掉身上沾着的尘土。
“啪啪啪几下!”
“您猜怎么着?”
“打下来的土至少有半斤嘿!”
高嘉豪手舞足蹈。
高华:“……”
不能算夸张。
毕竟这些年北方草原的大环境确实比从前更加恶劣。
四九城的沙尘比他印象中的多一点也正常。
远处。
车队缓缓驶来。
虽然师伯曾说让高华不要张扬,但有时候为人处世高调一些,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色。
因此。
高华依旧乘坐那辆最新款的劳斯赖斯银灵。
车队一路行驶。
逐渐进入繁华城区,车速放缓。
毕竟这年月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并没有那么的泾渭分明,机动车道上满是蹬着自行车的市民。
娄晓娥满脸懵逼:“嘿~我还以为二毛有点夸张,没想到环境真的这么恶劣!”
高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见到的是几个骑着自行车,用纱巾将脑袋完全包裹起来的市民。
(电影剧照,但当时确实是这样。)
望向坐在娄晓娥旁边的双胞胎,高华微笑道:“要不,你俩在这边牵头搞个蚂蚁种树,我来掏钱,每年投钱种十万棵树!”
高嘉俊皱眉问道:“蚂蚁种树?”
高华解释道:“蚂蚁可以举起比自身种很多的东西,象征着微小但坚韧不拔……很适合我们在北边搞这个工程!”
停顿了一下。
他继续道:“如果你俩能在几年内做出成绩,我可以加大投资力度,并帮助你们引入社会资源,争取每年种树百万棵以上!”
高嘉豪当即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高嘉俊也是。
不单单是为了自己,更是因为这种帮助他人,回馈社会的事情做着很有成就感!
……
去到师伯家。
领着三个樱花妹和师伯见面。
师伯整个人都不好了。
三个?
疯了吧这是!
老头拎着拐杖就想打人,但考虑到这是未来孙媳妇的第一次见面,还是从口袋里摸出红包递给了对面满脸忐忑的樱花妹:“和老大媳妇一样,这里面封的是我半个月的工资!不多,别嫌少!”
叁井千代子喜气洋洋收下。
小早川樱子和千岛百惠也是。
毕竟她们不缺钱。
因此。
重在心意。
重在没有厚此薄彼的心意。
开开心心拿着钱走了。
老头这才有空收拾师弟家的混账东西。
嗯,就是高华。
高华只能用汉男多外娶的理论糊弄自家老头。
其实也不能说糊弄。
外娶确实有很多的好处,而且越是社会底层越要外娶。
无他。
挟洋自重。
比如某地拆迁,要不是洋媳妇顶了上来,那家人指定拿不到那么多的赔偿款……
老头先是满脸懵逼,然后沉默,最后砸吧砸吧嘴:“夷狄女入汉则汉,汉女入夷狄则夷狄……这话说的不够团结,有失偏颇和水准,以后不要再说了!”
高华微笑道:“这不是这里只有咱爷儿俩,我才说几句心里话嘛!要是换个场合,我肯定会说娶樱花妹做儿媳,是中日友谊的具体表现!”
老头轻轻颔首表示赞同。
毕竟八零年代。
还有友谊。
偷瞄了一眼跟着众人离开的高萍,老头凑过来,满脸渴望:“带了吗?”
高华:“……”
感觉很奇妙。
但他还是缓缓点头,从大衣内兜摸出装在军用便携水壶的茅台:“就一口,不能多啊!要不然妹妹就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