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贸代表脸面。
内销……
有的用不错了，挑三拣四是想找打吗？
高华脑补了个镇关西模样的售货员，不由得笑出了声。
伊万诺维奇：“……”
早就听说过某人痴迷赚钱导致神经出了问题，今日一见果然传言是真的！
伊万诺维奇满脸同情的看了看高华，问道：“今天的药吃了吗？”
高华：“？？？”
没吱声。
伊万诺维奇关心过后，不再过多言语，只是向高华诉苦道：“生产外贸产品的工人是从全国选调的优秀工人，设备多为进口自联德的高质量产品……”
高华疑惑脸：“不是说你们这些年受到制裁吗？联德这么大的胆子，还敢跟你们做生意？”
伊万诺维奇满脸虔诚：“我们家祖师爷是怎么说的来着？有多少的利润，资本家就会怎么做？”
高华：“……”
伊万诺维奇继续道：“自从上一个十年，总会长大人提出‘能源一体化’、‘缓和物质化’的理念之后，我们和联德之间的经济贸易关系有了迅速发展，并取得了一定成效！尤其是鸿胪寺卿出访欧洲，签署联德协助我方建设生产大口径钢管厂，我方向联德出口石油和天然气的协定以后，我们开始向联德大量出口有色金属、木材、纸浆、植物油、棉花、磷矿石、裘皮、铁矿石等工业原料，进口金属切削车床、锻压设备、化学设备、冶金设备、轻工设备、食品制造设备、木材加工设备、钢管、黑色金属轧材、化学产品以及各种仪器……”
（图表。）
伊万诺维奇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高华没有催促。
静静等待。
毕竟人上了岁数就是这样，要么一天不说一句话，要么啦啦渣渣说个没完。
良久。
伊万诺维奇满脸的意有所指：“在中东时局动荡的时候，国际油价应声而涨，我们和联德之间的贸易额也发生了变化……总体来说，就是我们不仅还清了上一个十年欠下的60.5亿镁元的债务，以及为建设亚马尔输气管道而借债的110亿镁元贷款，每年还会有相当大一笔盈余！这足以支付从你这里购买面粉、猪肉等食品的货款！”
高华：“……”
很羡慕了。
主要是羡慕联德。
毕竟对方从毛熊这里收回了贷款，而兔子各种拖欠他的血汗钱……
决定回国后，就去海子外面拉横幅讨要欠款，高华这才问出心中另一个疑惑：“那为什么不用进口来的设备，去生产内销的产品呢？”
伊万诺维奇摇头，解释道：“不可能……不是国家不给他们设备，而是国家给了他们先进的设备，他们生产出来的产品一样是不能用的垃圾！”
高华：“……”
满脸不理解。
伊万诺维奇叹了口气：“这么跟你说吧，我们现在内需市场的铁钉甚至都要靠从经互会国家进口！”
高华：“？？？”
毕竟毛熊家有钢铁洪流。
要是连铁钉都要进口，那钢铁洪流还开的起来吗？
伊万诺维奇知道高华在想什么，摇头道：“兵工厂是另一套体系……产品差了，工人和厂长是要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的！”
说完。
他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吐槽道：“虽然，他们生产出来的产品一样很垃圾！”
高华：“……”
听到了。
但不予评价。
毕竟毛熊货被评定为‘垃圾’的话，那么师法毛熊的其他国家，这年月生产出来的武器弹药又该是什么档次呢？
打了个哆嗦。
高华果断岔开话题：“你们现在连铁钉都不能生产了吗？”
伊万诺维奇摇头：“能生产，但如果你定下的生产指标是每年生产一百万吨铁钉，那么你就会收到一公斤重一个的超大号铁钉……但如果是生产一百万个铁钉，那么每一个铁钉放在掌心上，用力一吹铁钉就能飞出去很远！”
高华：“……”
莫名想笑。
但很快又笑不出来。
毕竟。
对吧。
当工人是工厂的主人，而工作好坏每月都领同样的工资，能提升生产工艺，或能增加生产效率的发明创作最终获得的只是一块勋章或者奖状，没有人会继续用心工作。
比如AK之父和M16之父。
一个穷的买不起机票，而另一个则有自己的私人飞机。
这种制度下，谁会去苛责工人不用心生产呢？
但这对于高华来说是好事。
望向伊万诺维奇，高华小声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需要的铁钉、牛仔裤等民用物资，也可以找我一并进口呢？我保证，给你们的价格，远远低于经互会国家的报价！”
伊万诺维奇：“……”
眼前一亮。
满脑子骚操作。
嗯，简单来说就是当倒爷。
毛熊从高华这里进口民用物资，转手卖给同样很缺少民用物资的经互会国家，从自家小弟吸血，维持国内经济不崩盘，以及黑海别墅的正常运转！
思索片刻。
伊万诺维奇满脸认真：“你的建议非常好，只是我做不了主！”
高华秒懂。
毕竟大宗商品进口需要通过莫城的许可，商品进口的数量需要经过计划经济委员会的批准，结算方式更是需要多轮协商。
因此。
他笑容满面道：“要不，这次坐我的私人飞机去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