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你说中了!”
约翰兴冲冲走入房间,整个人的样子仿佛年轻了十岁一样:“你知道吗,当我们的坦克车离开军营的时候,让我想起了一个法棍笑话!”
今日辱法+1……高华满脸的明知故问:“什么笑话?”
约翰微笑道:“1814—1815年冬季,法棍许多女人穿着紫罗兰色的衣服,这不是为了时尚,而是一种暗号,传递着紫罗兰将会在春天回归的信号!”
高华:“……”
满脸懵逼。
毕竟他想听的是段子,不是历史。
约翰不慌不忙继续道:“这是因为紫罗兰象征着拿皇,他所挚爱的约瑟芬在婚礼上手持紫罗兰捧花,而拿皇更是会在每个结婚纪念日都给她送一束紫罗兰……”
高华:“……”
想到了什么。
斜着眼满脸滑稽不说话。
约翰很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此刻的重点不是讨论拿皇的感情生活以及皇冠的颜色,而是将那个完美的段子呈现出来。
因此。
他继续道:“在拿皇进军巴黎的时候,第一天报纸的标题是‘科西嘉的怪物在儒安港登陆’,第二天报纸的标题是‘吃人的魔鬼向格腊斯前进’;第三天报纸的标题是‘篡位者进入格勒诺布尔’;第四天,报纸的标题则变成了‘波拿巴占领里昂’;第五天报纸的标题是‘拿破仑接近枫丹白露’;等到最后一天,报纸的标题则是‘陛下将于今日抵达自己的忠实的巴黎’!”
高华:“……”
装出满脸滑稽,捧腹大笑。
约翰:“……”
面无表情。
毕竟某人的表演痕迹太重了。
但无所谓了。
辱法成功。
心情莫名很爽。
他望向高华微笑道:“我们这次的行动也是这样……路上遭遇的阻力在距离坦克车百米开外的时候最大,叫嚷,挥舞手臂,但当坦克车抵达路障的时候,他们当即抱头鼠窜,不敢多停留哪怕一秒!”
高华点头:“那是自然,毕竟坦克车被称为陆战之王!任谁看到几十吨的大家伙向自己驶来,也会怕的不能行!”
约翰笑道:“所以这一路上就很重复,他们叫嚣,我们前进,他们逃跑,我们继续前进,直到完成拯救大兵瑞恩的行动!”
高华问道:“也就是说,现在这次暴走已经进入垃圾时间了?”
“垃圾时间?”
约翰满脸疑惑:“什么意思?”
高华解释道:“指的是在体育比赛中,双方胜负已定,差距悬殊,落后一方无法扭转败局,主力下场,让替补队员把剩下的比赛时间耗完。”
约翰满脸的恍然大悟,点点头:“如果按照这么说的话,那现在确实已经进入垃圾时间……虽然被绑架的那谁还没有回归,但这已经不重要了,过了十二点,选举产生的新政府已经有了合法性,随着对方发出的号召,老虎没了爪牙,剩下的就是检察官的工作了。”
高华微笑问道:“那么,恒盛银行进军南棒市场的事情?”
约翰嘴角扬起:“当然!如果你现在有时间的话,可以去见一见‘约翰’派来的特使崔载赫。”
……
188号某会议室。
高华走入房间的时候很明显愣了一下。
无他。
房间一侧的墙上挂着一张地图。
准确的说是军用地图。
上面标注了南北双方以及鹰酱在半岛的兵力部署,甚至还画了几条红蓝双方的进攻撤退路线图。
虽然看不太懂。
也知道这些东西大概率没有用处,高华还是将地图上的内容努力记下。
少顷。
特使崔载赫到了。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个子不高,短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相有点像是电影版的小将,可能是因为参加了昨晚的活动,西装外套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战术背心。
见到高华。
崔载赫没有说英语,也没有说韩语,而是用略带葱省口音的汉语微笑道:“高华高先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人如其名,眉宇间满是英雄气!”
高华:“……”
满脸懵逼。
毕竟他每天都照镜子,从没看到自己哪里有什么英雄气……
但这并不重要。
他只是问了最重要的问题:“你能全权代表那谁?”
崔载赫点头,满脸自信:“当然可以!”
约翰在旁边向高华使了个眼色,食指向上戳了戳。
高华:“……”
懂了。
既然有这样的人际关系在,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高华将自己的条件说了一遍。
嗯,就是在南棒开分行。
崔载赫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完全没有问题,如今我国经济发展势头很猛,如果有恒盛银行这样实力强大的银行加入,定然如虎添翼!”
高华问道:“没有什么别的条件了?”
崔载赫摇头:“今晚如果没有高华先生的指点迷津,亲爸爸必不能解救我等于水火之中……高华先生仅仅是要求我们放开金融管控,并没有要求太多,实在是高风亮节!”
高华摆手:“停!”
崔载赫:“……”
高华嘴角扬起:“你没有条件,但谁说我没有别的条件?”
崔载赫望向约翰满脸懵逼。
毕竟这和最开始让他过来时说的不太一样。
约翰皱眉:“你还有什么别的条件吗?”
高华微笑道:“难道你不觉得如今的南棒发展势头很猛,是一个值得投资的对象吗?”
约翰:“……”
满脸疑惑。
崔载赫却瞪大了眼睛,问道:“您是打算投资我的国家?而非通过银行进行金融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