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日。
囤门建筑集团卡在七夕这天上市。
开盘之后。
股价一路长虹。
连带着其他的行业相关联股票也在上涨。
恒生指数从之前的588.2点,冲高到605.8点,涨幅近3%!
一时间。
全港轰动。
数以万计的新韭菜挥舞着钞票挤进交易所,根据喜好购买心仪的股票。
如今的香江金融业经过多年发展。
上市公司高达300家。
总市值超550亿港币。
足以承载年轻人成为百万富翁,顿顿鱼翅泡饭,夜夜红酒嫩模的梦想。
但理想与现实有很大差距。
到了下午。
股市收盘。
交易所门前就满是几人欢喜几人愁的众生相。
但这些和高华无关。
他没兴趣收割占市场90%以上的散户,而是将目光盯上了只占股民数量零点几个百分点,但持有资金超过80%的机构。
以及大户。
毕竟今年是1978年。
这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他一直将之视为囊中之物的九仓公司,在历史上会从英资变为华资,而某人从中赚了一票大的!
因此。
不坑他一把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只是不是现在。
他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汉阙竣工了。
准确的说。
竣工的是那两座如今暂居全球第一高楼的两座双子塔。
长乐大厦。
未央大厦。
历史上。
汉朝的皇帝大多在未央宫上班,而非他们家老祖刘邦居住的长乐宫。
这是因为汉惠帝刘盈去世后,高后吕雉所在的未央宫成为了大汉事实上的权力中心。
继任的汉朝皇帝就沿用了这个设定。
高华决定正本清源。
于是。
他将很多自己名下的公司总部迁到了长乐大厦。
除了东方银行。
毕竟矗立二三十年的东银财富大厦是东方银行的象征。
大厦在。
银行就在。
不过东方银行的总部虽然没有搬到长乐大厦,但很多机构以及子公司都搬了过来。
比如金融市场部。
这个部门的核心职责是管理银行的自营交易和资金配置,负责股票、债券、同业拆借、发行同业存单和处理外汇及衍生品业务,以及在金交所进行黄金做市业务等等等等。
不过现在对高华做汇报的并非是金融市场部的部长金生水。
而是方不同。
他是东银国际证券有限公司的CEO。
说是国际。
但公司只在香江的四大交易所有固定的物理席位,还没有来得及向海外扩张。
摆摆手。
高华打断方不同有关今日股价涨跌,赚钱多少的汇报内容,径直问道:“目前我只关心九仓集团的股价。”
方不同翻了翻手中的文件夹,回答道:“五十五港币一股,高于实际估值百分之十以上。”
高华问道:“那谁还在买进吗?”
方不同点点头:“根据我们从交易所拿到的资料,他在股价超过45港币的时候就停止买进,但也没有卖出,好像是在等待什么。”
说完。
他望向高华问道:“您知道他在等什么信号吗?”
高华点头:“当然……他盯上的可不是如今的九仓集团,而是九仓集团背后的怡合洋行,但更深层且真实的目标,则是同属四大洋和的合记洋行。”
方不同:“……”
有点懂了。
但在高华旁边用指甲刀搓着指甲的娄晓娥满脸不解:“哈?怡合?还有合记?”
高华:“……”
娄晓娥放下指甲刀,问道:“怡合洋行?咱家现在这个楼好像以前是他家的吧?”
“是。”
高华点头,微笑指正:“只是土地,我们从他们手中买下了致地公司……目前有些人盯上了他们持有的九仓集团,而有些人和我一样,盯上的是洋人资本!”
娄晓娥问道:“九仓集团?我记得你不是也有很多这个公司的股票吗?”
高华再度点头:“两千万股……如果算上其他我控制的机构持有的股票,那么我拥有九仓集团股票约为4700万股,对方发行股票为一亿股,也就是说,我占有九仓集团47%的股份,如果我想,随时能够再度发起一场并购!”
娄晓娥:“……”
满脸震惊。
但随之而来的是狂喜。
虽然她刚才在搓指甲打发时间,但听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九仓集团股票为每股55港币!
也就是说。
高华手中的股票价值258500万港币!
根据见面分一半的原则。
娄晓娥掰着指头算了半天,卡姿兰大眼睛中绽放出幸福和贪婪的光芒。
高华只当没看见,望向坐在对面的方不同:“既然这样,那么我就交给你一个任务……将九仓集团股价打压到1976年同期水平,并且全资收购对方!”
毕竟高家的城。
没道理将九仓集团拱手让人。
方不同:“……”
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信心十足。
毕竟高华直接或间接掌控九仓集团47%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