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可以理解。
国营厂大多都是这样。
干多干少工资不变。
因此。
生产出来的商品质量越差越好，这样产品滞销，工厂停工，自己的工作量就会减少很多。
这也是‘不得打骂顾客’标语的由来。
上班已经很累了。
还要招待顾客。
关键的问题是顾客还挑三拣四，要在一堆商品中挑挑拣拣，这不是来欺负老实人的吗？
挨打并不奇怪。
想明白这点。
高华又塞了一颗巧克力进嘴里。
依旧难吃。
发苦。
酸涩。
但在忍受过最初的难吃之后，居然有种莫名的苦尽甘来，那股可可的浓香弥漫在唇齿之间，淋漓尽致的展示着北方苦寒之地的生活。
飞机一路横跨欧亚大陆。
抵达海参崴。
走出飞机。
立刻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凌冽的寒意。
哪怕。
如今才刚刚七月下旬。
系上衬衫纽扣。
快走几步上车。
亚历山大从前排副驾驶扭过头，神情复杂的递过来文件夹：“这是要整体拆除的尿素工厂，你要去实地看一看吗？”
高华问道：“离这里远吗？”
亚历山大回答道：“不算太远，坐直升机去的话中途加加油，一上午就到了！”
高华：“……”
他有些忘了毛熊的地广人稀属性。
但还是决定前往实地看一看。
于是。
伊万诺维奇的那架豪华改装版米-8直升机就派上了用场。
在螺旋桨的破空声中。
直升飞机以极快的速度掠过一片片山林，最终抵达已经停工停产的化肥厂。
伊万诺维奇小声道：“追加两百万镁元现金投资，我顺手将配套的电厂也给你拆了装船运到香江！”
高华：“……”
伊万诺维奇满脸蛊惑：“这个工厂用的是最新款的天然气发电机组……比用煤炭发电效率高，污染还小的多！要不是化肥厂拆走后发电厂没了用处，我可舍不得，也不敢让你把设备拆走！”
旁边的亚历山大人都傻了。
想要大义灭亲。
或者制止这种盗卖国家资源的交易。
但考虑到两百万镁元……
这年月虽然镁元在不断贬值。
但一辆崭新的，拥有V12发动机的兰博基尼Espada，全部配置拉满的情况下，售价也不超过十二万镁元！
（酱紫。）
狠狠心动了。
亚历山大暗暗攥紧拳头，目光死死盯在高华身上，等待着高华做出回答。
高华：“……”
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毕竟天然气发电机组！
这属于是投资未来，在寸土寸金，房价起飞的香江，自然需要这种高效且无污染的发电设备，以此取代燃油、燃煤这样的发电方式。
当然了。
核能更好。
但如今国内的形势，以及国际形势都不支持提前解锁大亚湾项目。
所以。
只能等待。
高华如今穷的只剩下钱。
于是。
没有丝毫和伊万诺维奇讨价还价的想法。
双方一拍即合。
高华问道：“什么时候能拆设备？”
亚历山大插嘴问道：“什么时候给钱？”
高华：“……”
伊万诺维奇叹了口气：“多担待，等他长大了就好了……”
高华：“……”
想了想。
他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然后。
这个想法不可遏制的越发猛烈。
于是。
为了验证。
他望向旁边满脸期待的亚历山大，微笑道：“今天！”
亚历山大：“？？？”
虽然伊万诺维奇这几年特别能捞钱，但家族理念依旧是在苦难中开出花，他出国留学那些年每月的零花钱不过区区一万镁元……
而已！
两百万镁元！
好大一坨！
够他花十几年了！
高华则依旧满脸的云淡风轻：“送我回机场，我给你取钱！”
亚历山大：“……”
瞳孔不自觉放大。
这句‘取钱’的直白理解，就是飞机上存放有超过两百万镁元的现金！
难以置信！
伊万诺维奇却并不觉得奇怪。
毕竟他有个秘密基地，里面不止存放有大量镁元、嘤镑等现金，还有金条，这是他这十年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养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