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高华只是不置可否回答道：“可以，你要有空就汇报一下，要是上面同意，就让小夏安排油轮去运货……嗯，钱就直接转给香江中银，或者抵扣之前的贷款！”
深蓝满脸得意洋洋。
虽然他是国家干部没有提成和分红，但能够为国分忧总归是一件好事。
顺手摸了包茶叶塞进公文包。
脸上满是打到了土豪的胜利微笑。
告辞离去。
高夏小声问道：“哥，要不咱俩哪天出海钓鱼的时候，把他塞水泥桶里扔下去打窝吧……”
高华：“……”
黑着脸没说话。
小老弟满脸尬笑：“我开玩笑的！真的，我现在早就洗白了，下个月就去律政署上班，怎么会做出那种不合法的事情呢？”
高华：“……”
没吱声。
溜溜达达走了。
……
两天后。
出发前往海参崴。
如今油价狂飙好几倍，很多航司苦不堪言。
但更痛苦的是，拿着钱也买不到油料。
不得已之下，航司纷纷取消很多不赚钱的航班，就连启德机场也从之前的车水马龙，变成一副门可罗雀的样子。
只是这种航空业的萧条并没有影响高华。
毕竟他有私人飞机。
重要的是。
他左手在爪哇有大型油气田，右手在香江有石化产业园，完全不缺少航空需要的油料！
抵达机场时。
伯音-737已经做好了起飞的准备。
穿着裤装但格外凸显身材的空乘站成两排，仪态表情无可挑剔，眉眼间越发显得谄媚。
无他。
很多航司都在裁员。
长得丑的裁。
长得漂亮的也裁！
只有那些接受‘奴工’薪资的空乘才有工作。
而高华这里不仅没有裁员，甚至没有降薪，反而因为他近几年频繁世界各地飞，而给机组成员发放了各种津贴补助……
几乎等同于工资的两倍。
因此。
不仅是空乘望向高华满脸谄媚，就连那些往日里眼高于顶的洋鬼子飞行员，见到高华这个金主爸爸时也是恨不能跪下来舔皮鞋……
挨个发了红包。
高华笑眯眯转身告别小老弟和前来送机的娄晓娥，在一群波大腿长的空乘簇拥下进入机舱。
目送飞机离去。
高夏这才望向娄晓娥：“嫂子，你就这么放心我哥？”
娄晓娥嘴角慢慢扬起得意的微笑。
一言不发。
但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高夏：“……”
就多余问！
然后。
他岔开话题：“今天东银有例会，张志强要汇报收购致地公司的进度，嫂子你去吗？”
娄晓娥想了想缓缓点头：“去！”
高夏：“……”
娄晓娥笑道：“你哥出门了，香江这里的家业咱俩得帮着守好……你哥说了，等收购了致地公司，会在中环进行一波大改造，说是未来会在那里建代表咱们高家的地标建筑！”
“咱们高家？”
高夏脸上浮现出满满的笑容。
娄晓娥没在意。
虽然她本人不姓高，但她的男人姓高，她的儿子姓高，未来的孙子、孙女也会姓高。
自然是咱们高家！
想了想。
娄晓娥压低声音：“听你哥说，他准备照着鹰酱那什么什么菲勒家族盖的那些楼，在中环也盖底部有连接的中式大楼！可惜梁老前两年去世了，不然请他来做设计肯定很棒！”
高夏点头，满脸惋惜。
娄晓娥叹了口气，用只能让高夏听到的声音回答道：“其实你哥当初走的时候，曾给对方写过信，问他是否愿去香江任课教书，可对方没有回信……要是早知道会有后来的事情，你哥管不管我不知道，我就是绑也把他绑到香江！”
高夏满脸疑惑，问道：“嫂子，你和梁老认识？”
娄晓娥点头：“抗战的时候他在我家住过，我爸爸给他捐过钱……我还和他们夫妇两个合过影，你哥羡慕的要死！”
高夏：“……”
莫名有点想笑。
毕竟他清楚记得有两年，高华跟疯了一样到处找大佬合影……
虽然。
那些和高华合过影的大佬很多都……
这让全家人都怀疑一件事。
合照。
其实是生死簿来着！
相对无语间。
俩人乘车前往东银大厦参加例会。
高华则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后抵达海参崴。
走出舱门。
见到的是日渐苍老但精神很足的伊万诺维奇。
而在伊万诺维奇旁边，侍从的是个和容貌他有七八分相似，年龄约摸三十岁上下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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