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笑道:“你等着,很快就供不应求!”
高夏完全不信。
高华也懒得解释。
毕竟这里不仅有他们兄弟两个,还有赵大虎,以及陪同的卫生材料公司经理和其他几个管理层。
他自然不能做预言家。
况且。
他在这里生产的新型口罩只是设计巧妙,并不是不可仿制。
嗯,无纺布早在1950就已经开始大规模应用,而在1959年更是革新了工艺,大幅度降低了无纺布的制作成本。
至于熔喷布的历史则可追溯到1954年。
那一年鹰酱海军研究所在探索气流喷射法纺丝时,意外纺得了直径在5μm以下的极细纤维,并以此制成了超细纤维非织造布。
这就是熔喷布。
高华虽然买下了这种制作熔喷布的专利,但类似制作熔喷布的方式还有很多。
所以。
暂时还不能暴露新口罩的功效。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高华除开按照惯例给交趾的鹰酱,岛国的山本一木,以及海参崴的伊万诺维奇发货,就是密切注意医院的收治病人情况。
直到流感大爆发!
香江人心惶惶。
但以老戴为首的殖民地官僚却丝毫不慌。
毕竟他们是大嘤的官僚,自然遵循大嘤的政治传统。
于是。
媒体开始登报辟谣。
流感根本不存在!
要求市民停止恐慌并恢复正常生产生活!
只是随之而来的感染人数暴增,以及频繁出现死亡报告,让老戴有点坐不住。
但依旧不慌。
只是进入第二阶段。
积极不干预。
任其发展。
毕竟只是一场流感,随着时间推移,事件会趋于平缓。
更何况死亡人口多数为六七十岁的老人。
谁知道杀死他们的是流感,还是他们本就该在这个时候寿终正寝……
所以。
也许有事发生,但政府不该采取行动。
然后。
民怨四起。
只是老戴依旧不慌。
第三阶段。
也许应该行动,但政府什么都做不了。
媒体依旧在各种歌舞升平。
甚至连赌马都照常进行!
高夏气的要死。
摔掉报纸。
他满脸义愤填膺:“哥,他们真是想钱想疯了!就现在这个形式,还敢搞赌马?”
高华笑道:“这才第三阶段,后面还有第四阶段呢!”
高夏:“……”
完全不懂。
但这不妨碍他继续吐槽老戴,然后撺掇高华彼可取而代之。
高华:“……”
怎么总感觉自己好像不姓高,而是姓赵?只是香江也没有叫陈桥驿的地方呀……高华挠挠头,叹了口气:“走吧,我们去见老戴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说完。
向外走去。
高夏紧紧跟随。
再然后。
车队从司徒拔道别墅开了出去,两分钟后停在了总督府门前。
门口的红头阿三十分殷勤的走过来开车门。
高华只当没看见对方的举动。
下车。
昂首阔步向前走。
毕竟身毒那边实行的种姓制度,低种姓服务高种姓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如果高种姓向低种姓道谢,那就说明对方不是真的高种姓,就会被低种姓反过来骑在头上拉屎撒尿!
所以戎狄畏威而不怀德,古人诚不欺吾……高夏满脸赞同,用同样的姿态,无视献殷勤的红头阿三昂首阔步走入总督府。
很快见到老戴。
对方不复之前的意气风发,整个人显得很是疲惫。
毕竟流感真实存在。
虽然他奉行大嘤祖传的政治理念。
可作为文明国家的文明人,尤其是他是殖民地的最高行政长官,在很多事情上,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而且。
这些天他还受到了良心的谴责!
双方坐好。
高华直接开门见山道:“您知道香江此刻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吗?”
老戴缓缓点头,然后满脸愧疚:“也许流感刚开始爆发的时候我应该做点什么,但现在已经太晚了……”
高华:“……”
高夏人都傻了。
他知道嘤国佬个顶个的无耻,但不知道还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沉默许久。
高华缓缓道:“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做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老戴:“……”
挠挠头,老外用纯正的汉语疑惑问道:“难道不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高华:“……”
满脸无语,高华缓缓点头:“都一个意思!”
老戴叹了口气:“流感总会过去,这个时候再向医疗机构拨款已经来不及了……不如这样吧,我过几天开一场慈善拍卖,募集善款为死者购买棺椁坟地!”
高华:“???”
其实也行。
如今香江房价嗷嗷涨,坟地的价格也不便宜。
那些因为感冒而死的老人,家庭条件大概率不会太好,如果有人能够承担他们的丧葬费用自然再好不过!
但死者已矣。
生者还要继续。
高华缓缓道:“这次流感来的突然而猛烈,恐怕短时间内不会过去!”
说完。
他将自己整理的资料递了过去:“这是我招专人做的数据,您可以看一下,如今香江的流感还处于爆发阶段,距离最高点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