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
娄晓娥见谁都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尤其是见到娄振华,更是恨不能把尾巴都竖到天上去!
毕竟她在岛国的事业大获成功!
重要的是。
这份事业是她慧眼独具!
嗯,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显摆完。
牵着两个胖儿子的手离去。
娄振华望着对面母子三人开心离去的背影,满脸的槽多无口。
然后。
老头望向高华:“你不是说要去岛国卖巧克力吗?到时候把她也带过去!你要是不把她赶紧带走,我觉得我活不过今年!”
高华:“……”
沉默几秒。
高华缓缓点头,岔开话题:“最近这些天您能别出门就别出门了……高萍说香江这边的医院有报告,最近收治了很多患了流感的病人,很多教授怀疑是再度爆发了霍乱。”
娄振华吃了一惊:“霍乱?”
高华无奈摊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香江地理位置特殊,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人来来去去,不可避免会出现传染病……而且吧,这边身毒人挺多的!”
娄振华:“……”
懂了。
很多低种姓的身毒人特别不注重个人卫生。
而霍乱的一大传播途径就是粪口传播。
香江境内身毒人多了。
霍乱不可避免!
娄振华微不可见叹了口气:“还好,俊、豪、杰、兴、盛、善、吉、祥、安、乐、俭都已经打了预防针,只要我们注意一点,别染上霍乱,然后再把病毒带回家里,他们应该不会有染上霍乱的风险!”
高华:“……”
毕竟俊、豪、杰、兴、盛、善、吉、祥、安、乐、俭这十一个字,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他的一个儿子。
只是香江即将到来的不是霍乱。
而是H3N2亚型流感。
这场流感于1968年7月在香江开始爆发,约15%的当地居民被感染,8到9月逐步传入东南亚国家,岛国,身毒以及澳洲,同年传到大洋彼岸的北美,持续到第二年才结束,在世界范围内造成100万-400万人死亡。
所以。
非必要不外出!
以霍乱之名吓唬了媳妇家的老登。
高华陪着对方闲聊了半小时家长里短,告辞离去。
三天后。
他和满脸兴奋的娄晓娥一起踏上了前往岛国的飞机。
安-24运输机没有降落在羽田国际机场。
而是落在了横须贺基地。
下了飞机。
娄晓娥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张西望,尤其是路过正在检修中的战斗机时,更是满脸的跃跃欲试。
就。
特别想摸一把!
但被高华毫不留情的拽走了。
一起来到海军俱乐部。
恰巧是午餐时间。
今日的主厨是霓虹人,一群人正在忙碌制作铁板烧,双手翻飞,铁铲叮咣作响。
娄晓娥宛如脱缰的野狗冲了过去。
高华:“……”
开始点菜。
今日的主厨招牌菜是澳洲青龙套餐。
对切的小青龙在铁板上炙烤入味,额外还铺满了虾籽,以及厚厚的一层芝士,一口下去满是浓浓的奶香和海味的鲜甜。
套餐内还搭配有铁板鱿鱼,香煎龙利鱼,以及泡菜炒饭。
满满烟火气息。
娄晓娥吃的满嘴流油,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带我来这里?我以前以为这里是鹰酱军队驻地,还心疼你总是来这里吃不好住不好……”
高华:“……”
摇摇头,他满脸无语:“鹰酱可不是那种没苦硬吃的主……他们被称为少爷兵,你见过哪个少爷会吃苦?”
娄晓娥扁扁嘴没说话。
毕竟汉人有句古话,叫做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所以。
少爷也会吃苦!
老夫老妻,高华自然知道自家胖媳妇在想什么,微笑道:“中美文化差异了不是?听没听过一个二战的段子?”
娄晓娥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什么段子?”
高华满脸认真:“二战时期,一队精心准备,不仅学习了鹰酱口音,还有着完美伪造的身份的德棍士兵,在穿过封锁线前往鹰酱军营的路上,偶遇了一支鹰酱车队,然后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为什么?”
娄晓娥回答道:“应该是有内奸!”
高华摇头:“错……是因为从军营到前线的距离超过十公里,而鹰酱步兵绝对不会徒步走这么远!除了下等人的海军陆战队,其他阿兵哥出门必开车!”
娄晓娥:“……”
高华笑道:“现在知道什么是少爷兵了吧?”
娄晓娥重重点头。
然后。
神情很复杂。
她虽然没有参军入伍的经验,但前两年在师伯那里居住过,听说过国内军队的很多训练方法。
尤其是拉练。
全副武装。
全靠两条腿发动上百公里的奔袭!
这么说来,少爷兵也没什么不好的……娄晓娥微不可见叹了口气,岔开话题:“你今天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请我在这里吃一顿好吃的吗?”
高华微笑摇头:“当然不是,降落横须贺基地,只是为了方便等下交易雪茄。”
娄晓娥用力挑眉:“赚得多吗?”
多啊,上亿镁元那种……高华微微摇头:“能赚个几十万吧……镁元!”
娄晓娥大吃一惊:“这么多?”
毕竟日円和镁元的汇率为一比三百六。
几十万镁元,随随便便就是几千万甚至上亿日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