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点头。
娄景诚微笑道:“其实给妹夫打工也没什么不好……风险妹夫担,好处一起分!”
高华:“???”
娄景翔喜滋滋点点头:“要是三哥这么说的话,那我干了!”
说完。
他望向高华,满脸笑眯眯问道:“不知道高老板准备给我多少薪水?”
高华:“……”
猛然想起对方是个职场老油条……
摇摇头。
高华微笑道:“六哥的能力我是知道的,自然是行业顶薪!”
娄景翔用力眨巴眼睛。
满脸暗示。
毕竟这年月行业顶薪也不过几千元。
因此。
他要的是干股。
就如同高华给娄景诚的干股一样。
高华笑道:“那就比照三哥的待遇,也给六哥15%的股份分红好了!”
娄景翔闻言满脸喜悦。
高华也是。
毕竟自有物业不单单为了赚点小钱。
更多的是垄断!
要知道物业公司的隐性权力其实远比想象中还要大!
比如断水断电。
再比如禁止竞争对手的货车进入自家物业的地盘。
一来二去。
就算是强如家乐福、沃尔玛这样的世界零售巨头也只能黯然离场!
然后。
场上就只剩下了一家选手。
想不赚钱都难!
闲聊几句。
各自离去。
高华望着面前上万辆二手车,无奈摇头,选择继续蹲守在这里,等待合适的时机将二手车再度收入空间。
抽空将右舵车改成了左舵车。
搞定一切。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洗漱结束。
蹑手蹑脚上床。
一扭头,月光下看到娄晓娥那双亮晶晶的卡姿兰大眼睛。
“还没睡?”
“听说你让六哥给你打工了?”
“吔?消息传的这么快?”
“是真的吗?”
“真的。”
“爽!”
娄晓娥满脸喜悦,一骨碌坐了起来:“你知道吗?从小大娘二娘她们就说我笨,说我是个没福气,没有子孙命的人……但现在我有十一个儿子!而且三哥和六哥还给咱家打工!”
高华撸了撸媳妇的胖脑瓜,笑道:“这么记仇呢?”
娄晓娥皱皱鼻子:“不是记仇,只是觉得打脸她们很爽!你是不知道晚上在大哥家吃饭的时候,大娘和二娘她们几个看我的眼神有多好玩!”
高华:“……”
笑了笑,他岔开话题:“家里的值钱东西都整理好了吗?”
娄晓娥点头:“从爸爸那借来的字画和瓷器还有摆件都已经装箱,还有家里放的黄金和嘤镑还有首饰也都放在了小保险柜里,需要的话随时可以用直升机运到机场!”
说完。
她小声道:“我白天听爸爸说,好像二哥、四哥他们也都已经做好了离港的准备,正在挂牌出售房产和工业大厦呢!”
老夫老妻。
高华秒懂她的言下之意,微笑点点头:“如果合适的话那就买下来吧!”
娄晓娥问道:“什么是合适的价格?”
高华想了想回答道:“再降价三分之一以上!”
娄晓娥:“……”
瞪大眼睛,她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问道:“再降价三分之一?那不等于说是到时候的房价相比较年前的房价,直接降了一半还多?”
高华点点头:“没错。”
娄晓娥:“……”
目瞪狗呆。
然后是满脸庆幸。
还好之前香江房价暴跌三分之一的时候,她没有出手抄底,否则就抄在了半山腰上!
她喜滋滋抓着高华强行咬了个嘴子,然后小声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房价能降到那个价位?”
高华想了想回答道:“八月到九月中旬吧……毕竟要让子弹飞一会儿的说!”
娄晓娥:“……”
完全不懂。
但高华也没有过多解释。
毕竟有些事情能模糊预言已经是神迹了。
若是精准预言。
那么除非是幕后之人,否则就会被人抓去切片研究!
而高华断言九月中旬房价会跌落谷底,是因为某段时间国内大肆批评唐嘉真,然后就翻出了很多陈年旧账。
比如这一切的导火索。
三天后。
也就是1967年的5月4日。
塑胶花厂的部分工人要求进入工厂和资方谈判。
但被阻拦。
随即被西派人士掌控的工会开始介入,在工厂周围大肆涂鸦,工厂报警,巡捕到来后秩序得到恢复。
但很快。
就在第三天的5月6日,失业的工人再度组织起来抗议裁员,并要求与资方再度谈判。
依旧遭拒。
工人为了打击工贼并迫使唐嘉真妥协,选择阻拦工厂进出货物。
双方爆发口角。
巡捕再度到来。
很多人被请去喝茶。
树胶塑胶总工会的负责人前往巡捕房交流,非但无功而返且被拘捕……
自此。
事态急转而下。
冲突开始不断升级,很多有钱人纷纷贱卖资产落户东南亚,间接刺激坡县经济小小起飞一波……
所以。
能去坡县,为什么不能去我的泗水城呢……高华满脸喜气洋洋,旋即搂着软绵绵的胖媳妇沉沉睡去。
第二天精神抖擞去上班。
如今香江乱的一批。
银行业务量爆表。
不过多是小市民前来存款,而很多大户却选择提款,然后去汇沣等英资银行兑换成外汇做跑路前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