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断行业。
卖家是爹!
喜滋滋陪着高华转了一圈。
结伴回家。
其实没有。
高华临到维多利亚港就让小老弟自己回家,他独自开车去了乙字075号仓库。
虽然明天就是除夕夜。
但船运行业基本全年无休。
过年照样干活。
因此。
高华直接在仓库内放了六万吨鸡蛋,等到‘伊莎贝拉女王号’集装箱船的船长到来,这才交接完毕回家过年。
……
除夕夜。
整个香江都慢了下来。
满是节日的氛围。
欢声笑语。
除了那些失业而浑身散发死气的打工人,以及做了接盘侠而满脸癫狂的股民,再有千方百计来到香江,却发现这里并非天堂,以至于进退两难的偷渡客……
以上种种。
构成了一座冒着黑烟随时喷发的火山。
但如果强行忽略掉一点。
今夜的香江格外美好。
尤其是在太平山上。
更是一片纸醉金迷歌舞升平。
高华不做扫兴人。
今夜大年三十,除旧迎新,所有人脸上都满是笑容,如果能有聒噪的春晚节目,那就更加完美。
但没有电视节目,却有现场节目。
娄家二代目里除了老六娄景翔深受西式文化熏陶,以及老三娄景诚早年间奉行存天理灭人欲,因此只娶了一个老婆。
剩下几个娄家二代目无不是一夫一妻多妾。
而娶妻娶贤,纳妾纳色。
二代目的二房、三房、四房乃至五六七八房里不乏有曾经的当红歌星、梨园名角!
此刻全家团圆热闹之时。
自当献歌一曲。
英语歌、日语歌、粤语歌。
豫剧。
京剧。
越剧。
昆曲。
再有闽南小调,南音说唱、苏州评弹、京韵大鼓……
你方唱罢我登场。
十足热闹。
娄晓娥用手肘戳戳高华,小声道:“以后我的儿媳妇一定也要有一技之长!这样过年的时候就能不花钱看节目了!”
高华:“……”
不予评价。
高夏满脸遗憾:“早知道把咱爸以前杂耍的铁枪带过来了!不然我和高萍也上去表演几个节目!”
高华:“……”
娄晓娥鼓掌:“我想看大石碎胸口……呸!胸口碎大石!”
高华斜着眼满脸阴阳怪气:“这个只能让高夏表演!妹妹就算了!咱爸坑了她几次,我这个做哥哥不能再坑妹妹!”
高萍:“???”
莫名感受到了某种恶意!
超气!
气成河豚!
只是低下头,一眼看到的是自己吃多了而鼓起来的小肚子,她的脸上不由得涌现出一种名为‘杯伤’的苦涩笑容。
闹哄哄中。
丙午年过去,随之而来的是丁末年。
刹那间。
无数烟花窜上天空,火树银花,照亮了整个太平山的夜空。
仰望天空。
高华突然感受到了一只柔软滑嫩的小手凑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掌。
扭头望去。
只见娄晓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用小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
没说的。
立刻十指相扣。
娄晓娥这才心满意足,然后小声道:“你说师伯现在过的怎么样?”
高华问道:“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娄晓娥叹了口气:“还不是你大儿子,说是好久没见师祖爷爷,问什么时候再去师祖爷爷家里玩,想吃师祖爷爷亲手给他做的柿饼……”
高华实名羡慕。
毕竟那些柿饼他一个都没吃过!
想了想。
他小声回答道:“师伯现在日子也不好过,估计没时间给他做柿饼了……”
“有的!”
站在旁边一直偷听的高萍笑容满面:“师伯给我写信了,说他又进山里玩了,让咱们不要过去找他,还说过段时间,会有几个人给咱们把柿饼送过来……”
高华:“???”
猛然扭头,他望着完全没听出来话里有话的高萍问道:“师伯有说送月饼的是谁吗?”
高萍回答道:“应该会是师伯的秘书或者勤务兵吧……哥,你问这个干嘛?”
高华默不作声。
毕竟作为穿越者,他知道上个月发生了什么。
如果没有他这个变数存在,红色保险箱绝对是某些群体的第一选择。
可现在。
对方多了香江这个选项。
高华三两步走到抱着儿子,和关红英一起看烟花的高夏旁边,拽着他来到角落,小声叮嘱道:“我过些天要去趟海参崴,不在香江,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高夏点头。
只是有些不以为然。
毕竟这种事情很常见。
但高华却满脸认真叮嘱道:“如果师伯派人来送柿饼,记得一定要安置好对方,不要让他们到处跑,也不要让陌生人接近他们,要保持他们身边随时有两个以上武装保卫人员,平平安安等我回来,知道了吗?”
高夏:“……”
虽然不明所以。
但长兄如父。
他重重点头答应下来:“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