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滚装船。
高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收起摩托车,从空间里掏出来那辆玫红色的奔驰300,喜滋滋开去上牌。
短时间内不会换车。
因此。
车牌号就可以讲究一点。
香江这边的车牌号如今以‘HK’为开头,后面是1-9999的纯数字,其中4000至4999预留给巴士和出租车,5000至5999则为货车,8000至8999为政府公车。
大佬们追求更加靠前的数字。
比如赌场大亨的‘1’号牌。
以及邵老的‘6’号牌。
高华则挑了个‘666’这样的吉利,且只有他知道笑点的数字。
上了牌。
喜滋滋开车回家。
停好车。
一抬头,高华就看到了娄振华正盯着奔驰车看个不停,满脸的见猎心喜。
高华:“……”
老头毫不客气的伸出手:“借我开两天!”
格外硬气。
毕竟就在昨天,老头刚淘来的一副明代大家文徵明手书《赤壁怀古》字帖,被某人唆使他家那漏风的小棉袄给死乞白赖要走了……
所以。
借一辆车开开算什么?
娄振华半是抢夺的从高华手中掏走钥匙,随手扔给在旁边看热闹的许富贵,满脸笑呵呵:“以后咱们就开这辆车出门!”
许富贵微笑点头。
他如今到了香江之后重操旧业,继续给老娄当司机。
工资高。
事少。
完全不需要和同事勾心斗角。
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亲孙子。
尤其是在司徒拔道别墅住着,每天一睁眼就看到高家那一群奶乎乎的小孩到处闹腾,偶尔围在娄振华身边撒娇。
他格外羡慕。
不过儿子不能生,但女儿未必不能生!
收好车钥匙。
许富贵凑到高华身边小声道:“华子,你觉得我家凤莲怎么样?”
高华:“???”
毕竟这句话太有歧义了。
而且说实话。
不好看。
毕竟许大茂的模样在哪儿摆着,他妹妹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许富贵并不知道高华心中在想什么,只是继续道:“我觉得魏小勇那孩子老实,本分,有能耐,而且身体素质也好,你觉得他俩凑一对儿怎么样?”
高华:“……”
挠挠头,他小声问道:“魏小勇今年都三十多了,比凤莲妹子大一轮还多呢!而且他在老家结过一次婚,有两个孩子,凤莲妹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许富贵满不在乎回答道:“男人嘛,结过婚有过孩子也没什么!再说了,他那媳妇不是跟他离了,还带着孩子改嫁给了吗?凤莲嫁过去也不用给别人当后妈!”
停顿了一下。
他满脸鸡贼的笑:“而且,老夫少妻,女人既是男人的媳妇也是男人的女儿,两口子过起日子来女的当家!”
高华:“……”
确实如此。
毕竟许富贵亲眼见过两轮换妻潮。
第一波自然是抗战夫人。
再一波。
对吧。
老夫少妻的家庭里,掌家之人绝大多数都是女人。
沉默几秒。
高华缓缓点头:“我去给他说这个事儿,但不保证能成啊……毕竟当年他因为一些小事被当了典型,前妻毫不犹豫和他划清界限,带着孩子改嫁的时候还把家里的钱都卷走了,他有些不太信任女人……”
许富贵笑道:“我家凤莲不一样!”
高华:“……”
海量个例了是吗……高华没再说什么,溜溜达达回了房间。
休息了一天。
第三天。
乘坐飞机飞往金水湾基地。
此时滚装船已经到了。
一千五百名安保队员在码头另一边整队,领取装备,然后徒步返回训练基地。
不远。
五公里。
这对许多游泳来香江的安保队员来说完全不是难事。
尤其是想到招工启事上所写,每人每天2镁元的伙食标准,他们就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训练基地,然后肉汤泡米饭吃个爽!
而在另一边。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
一辆辆装甲车和坦克陆续驶离船舱。
约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一张脸上写着‘难以置信’这四个字。。
高华则微笑道:“怎么样,说到做到!”
约翰用力点点头:“高,你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汉人!这简直太神奇了!一堆破烂居然能修成这个样子,上帝也不过如此了!”
高华:“……”
满脸淡定。
毕竟老高是个弃婴,真实的姓氏完全不可靠,也许姓‘耶和’也说不定……
沉默几秒。
高华满脸的在商言商:“东西到了,钱呢?”
约翰毫不犹豫:“我这就上报公司董事会给你申请打款!”
高华刚想笑,下一秒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样子。
约翰问道:“怎么了?”
高华摇摇头:“没什么,就是那边工人喝咖啡的样子太豪放了……”
约翰顺着高华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见那是一群南交趾的码头工人,此刻围在一个油桶做的临时火炉前,架着大锅煮咖啡,然后将炼乳不要钱一样倒了进去。
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