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满意的笑了起来。
告辞离去。
高华则哼着歌继续之前的工作。
十一点。
远处枪声大作。
梁满仓将剩下的保卫集中起来原地待命。
不过从步话机里传来的是梁满仓得意的笑声,以及大获全胜的消息。
十二点半。
一串运输水泥的卡车开进卷烟厂大院。
连忙组织卸货。
梁满囤找到梁满仓小声嘀咕几句,后者满脸欣喜。
“早该这样了!”
“血债必须血来偿!”
“今天晚上咱们就带人过去,也省的他们再来找咱们的麻烦!”
“说的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消息传出去,其他地方的强盗也就不敢上门了!”
……
晚上。
月黑风高。
春夏之交的豪雨从天而降。
十多辆皮卡车排着队呼啸着离开卷烟厂。
靠近仓库的一座吊脚楼。
房间内。
昏黄的灯光下,刘岚抱着儿子满脸的忧心忡忡:“你说他们能办成事儿吗?”
许大茂十分自信:“梁氏兄弟可是百战老兵,当年摸黑潜入鹰酱的阵地,不仅抓了活口还趁机抹了好几个伪军的脖子,收拾一群当地土著还不是三个指头捏田螺——十拿九稳?”
刘岚这才放下心来。
这段时间她也看出来了,当地的土著就是觉得华人没了靠山,软弱可欺,这才一再的得寸进尺!
既然这样。
那就干脆刀对刀,枪对枪的干一架!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凌晨四点。
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碎夜晚的宁静。
卷烟厂灯光依次亮起。
厂区大院里亮如白昼。
梁满仓满脸兴奋从皮卡车上跳了下来,身上有着很浓重的火药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气。
他身后那些保卫也是。
高华望着远处照亮了半边天的火光,轻声问道:“咱们的人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有俩人被蚊子咬了一口,休息俩月就好了!”梁满仓回答完,脸上满是鄙夷的样子:“您是不知道,他们那边没有一点防备,就好像完全不担心咱们过去寻仇!”
高华叹了口气:“可能人家确实不担心吧。毕竟……你懂我要说什么。”
梁满仓点头,然后满脸杀气腾腾:“那是他们,我可没有不报隔夜仇的习惯……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高华:“……”
转身补觉去了。
……
天亮之后。
晚上发生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泗水城。
真相一目了然。
但高华如今搞到了大嘤国籍。
是汉人也是洋人。
而当初高华在泗水城投资建厂,是军政府的高层亲自做的介绍人。
重要的是。
双方的认识源自于鹰酱特使前来爪哇首都的一次高层会晤。
而在那场会晤,高华是以鹰酱特使的朋友身份参与其中。
大嘤。
鹰酱。
高层。
虎皮一层套一层!
这让泗水城里的姥爷们很难做青天……
没办法。
只能将事件原原本本上报,然后等待上级的指示。
这一等就是两天。
不过前来泗水城的人里不仅有几个穿军装的将军,还有几个高鼻深目的白人。
其中领头的白人正是理查德。
一行人直接去了卷烟厂。
高华早早等在路边。
满脸谄媚。
而在卷烟厂围墙上还挂着一道横幅,书写着‘欢迎领导莅临指导’之类的大字。
英文版。
不过是Chinglish……
握手之后。
理查德叹了口气:“虽然你是自卫反击,但打上门去就有点过分了……”
高华微笑道:“您专程为了这件事来?”
理查德摇摇头:“不是,我这次主要是为了南交趾的事情……但爪哇这边的大统领给我通了电话,我只能过来调解一下你们的矛盾,避免更大的流血事件,免得妨碍到我们之间的贸易。”
“说到贸易,我想起来了……”高华笑道:“第一批雪茄已经换装完成,尤其是高档雪茄的包装,那简直就是艺术品,我都不忍心抽了!”
理查德:“……”
不由自主跟了过去。
果然。
金光璀璨。
结合着高档雪茄的售价,抽这种雪茄等同于抽在抽金条!
或者说。
比金条更加昂贵!
毕竟一盎司黄金也才40镁元,而这些雪茄的建议零售价就已经是这个数,如果叠加分销商的利润,抽一根雪茄,就等同于抽掉了一盎司还要多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