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高华敲响房门。
很快。
房间门打开,露出许大茂那张满是谄媚的大长脸:“哟?领导怎么来了?”
说完。
他扭头大喊:“爸、妈!快出来,高总经理来了!”
少顷。
许富贵和白素兰一同走了出来,同样出现在高华面前的还有抱着许兰英的许凤莲。
简单寒暄两句。
高华从兜里摸出来一摞身份证递了过去,然后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许大茂回答道:“越快越好!最好明天就走!”
毕竟他时常被人讥讽是旧时代的太监,早就想离开这片伤心地重新开始了。
高华点点头开始写介绍信。
这年月的介绍信类似古代的‘路引’,上面会写着持件人的姓名、籍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去做什么,以及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不说,被人发现也会有一堆麻烦事。
唰唰唰几笔写完介绍信。
盖上章。
许大茂人都傻了,目瞪口呆:“你出门还随身带着公章?”
高华问道:“不然呢?”
毕竟他是总经理。
随身携带公章很合理。
许大茂没再说什么,只是将介绍信交给许富贵收好,自己则出门推上自行车准备去联合公司接回刘岚。
刚走到中院儿。
何雨柱回来了。
怒气冲冲。
在他身后还跟着个怒气冲冲的邮递员。
俩人一进院儿里就大吼大叫。
很快。
周围满是吃瓜的猹。
许大茂毫不犹豫,当即放下自行车就一溜烟跑回了后院,大声嚷嚷:“快出来,傻柱和一大爷打起来了!”
少顷。
高华混在人群中来看热闹。
中院儿已经乱成了一团。
何雨柱怒气冲冲。
在他对面是乌青眼的易忠海。
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的何雨水也跑了回来,眼眶通红,眼泪哗啦啦往下流,望着易忠海和一大妈满脸的难以置信。
毕竟从前老两口对她确实不错。
但一想到何雨柱带着她艰难度日时吃的苦,她眼中又满是怒气。
易忠海捂着眼睛,喘着粗气解释道:“这钱确实有,不过我一分钱没有动,而是全部存到了银行,还是以柱子的名义开的户,包括利息在内我每年转存一次定期,就想着等柱子哪天结婚了,再把这笔钱一分不少的给他……”
于莉怒不可遏。
牵着女儿,抱着儿子站了出来。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周围人纷纷戳起了易忠海的脊梁骨。
毕竟何雨柱已经结婚生了两个孩子。
钱呢?
何雨柱又准备扑过去打人,但被刘海中和阎埠贵拦下。
易忠海没奈何,强行解释道:“于莉曾经跟解成处过对象,又跟了柱子,我信不过她的人品,觉得她不是个过日子的好女人,所以就没给柱子钱,等后来他俩生了孩子,我想给的时候又被急匆匆调去了大西南,就把这事儿又给耽搁了……”
高华:“……”
他记起来了,剧情里何雨柱知道这件事时没翻脸,大概率是那时候何雨柱已经跟秦淮茹领了结婚证,而易忠海将钱给了秦淮茹……
但这一次他改变了剧情。
也因此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比如挺着肚子,眼瞅着就要生四胎的秦淮茹……
再比如此刻截胡阎解成,娶了于莉,儿女双全的何雨柱。
怒视许久。
何雨柱扭头望向何雨水:“去找常威!”
常威就是负责这一片的巡捕。
何雨水有些犹豫。
周围人。
主要是刘海中和阎埠贵开始劝说。
毕竟四合院自有规矩。
宁死不见官!
但九十五号院的规矩管不到别的院里的居民。
那个被截胡信件的邮递员老周,听到何雨柱说要报官,毫不犹豫一溜烟跑了出去。
很快。
几个捕快走了进来。
说明情况。
易中海返回房间拿上存折和汇款单,跟着捕快、何家兄妹一起离开四合院。
刘海中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傻柱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这下老易可算是栽了!我听刚才常威说,这算是隐匿、销毁他人信件,少说得罚个几十块钱,如果傻柱不愿意跟老易和解,老易说不定还要蹲大牢!”
阎埠贵叹了口气:“老易这一进去,咱们院儿今年的先进大院可就没了!”
刘海中:“???”
高华满脸‘不愧是你’的样子默然无语。
很快。
吃瓜的猹各自回家。
许大茂骑上车去找刘岚。
高华则跟在于莉身后去了对方家里。
没有当曹贼的想法。
他只是小声问道:“许大茂决定明天就去羊城,你们呢?”
于莉回答道:“我们也那天走,正好路上也有个照应!”
说完。
她脸上浮现出微笑:“也不知道傻柱从哪听到的这个消息,这样少说能从一大爷那里要回来几千块钱,到时候全都留给雨水,我和傻柱也能放心去香江!”
高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