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
他的目光很是凌厉扫过所有人:“联合公司一直奉行的就是能者上、庸者下,绝不讲人情世故的理念!谁砸了联合公司的招牌,在外商面前给国家和人民脸上抹了黑,别怪我不讲情面砸了谁的饭碗!所以,你们还有一星期时间进行自查……时间紧迫,时不我待!”
话音落下。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李磊笑呵呵的装好人打圆场。
毕竟总要有人唱白脸。
很快散会。
一众厂长急匆匆离去。
李磊望向高华问道:“时间这么宽裕的吗?”
高华回答道:“我准备全用海运……嗯,现在煎饼果子市那边除了咱们公司的‘人民万岁号’货轮外,还有三条从香江来的货轮,加起来有五六万吨的运力,足够将所有参与展销的商品一次运到羊城!而且海运成本比陆运低不少不说,也省的咱们去铁老大那里低三下四的求人!”
李磊先是吃了一惊。
毕竟四条大轮船!
但他很快连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赞叹道:“难怪我大伯也夸过你,你这人办起事情来果然是又仔细、又稳妥、还总有别人想不到的想法,只可惜……”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高华秒懂。
其实他也不想站队。
但问题的关键是,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大是大非面前。
想要当骑墙派只有死路一条!
而高华还很年轻。
三十五岁之前潇洒了,就要用余生为过去做的事情买单!
所以。
吕公公说得好,做人要三思,思危、思退、思变。
作为拥有‘先知’能力的高华,既然已经不可避免的被贴上某些标签,那么在危险来临之前,自然要先立于不败之地,再谋求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话不投机各自离去。
看看表已经三点。
高华当即决定早退回家,陪老婆孩子吃晚饭,然后再改造资本家大小姐的身心,狠狠注入正能量!
不过刚走到楼下。
他就看到了蹲在花坛旁边的何雨柱。
何雨柱也看到了他。
三两步走过来。
高华皱眉,问道:“何师傅找我有事儿?”
何雨柱犹犹豫豫半天,小声问道:“于莉让我过来问问,您说要带我去香江的话还作数吗?”
高华有些疑惑:“怎么改主意了?”
何雨柱左看右看,小声道:“你是不知道,一大爷回来之后咱院儿变的乌烟瘴气,刘家那俩小子,还有阎家老大在院儿里横行霸道,你不听他们的他们就说你破坏团结,总之各种给你扣帽子!”
高华:“……”
斜着眼没说话。
毕竟从前何雨柱是养老团的打手,欺负别人……
而自己改变了一下何雨柱的人生轨迹,何雨柱就成了养老团的打压对象……
何雨柱继续道:“而且我听说公司今年的预算已经花完了,明年的预算里基本没有盖职工楼的经费,也就是说我至少还要和他们做两年邻居……我看见他们就烦,他们也看我不顺眼,不定哪天我得嫩死他们……”
高华笑道:“所以,你就打算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九十五号院?”
何雨柱猛猛点头。
然后。
他满脸的毛遂自荐:“咱俩一起长大,你也是知道我做饭的手艺,虽然我比不过国宴的厨子,但至少做出来的菜也受到过几个大领导的表扬!带上我,天天给你做猪肉片子熬白菜吃!”
大可不必……高华稍稍思索,点点头:“那你可以回家准备了。”
说完。
他叮嘱道:“在你没有坐上火车之前,记得这事儿谁也别告诉,哪怕是何雨水!明白吗?”
何雨柱重重点头,飞快离去。
高华正要下班回家,突然见到一辆九手伏尔加轿车停在大门口。
轿车很熟悉。
很快。
车窗里探出李副厂长的脑袋,手指高华向门口的保卫干事说了几句,然后下车走了过来。
高华笑着问道:“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李副厂长满脸晦气:“朝令夕改的风,转型发展经济的风……”
妈耶,这可不兴说哈……高华满脸懵逼,微笑点头:“懂了,看样子老杨已经回来了!”
李副厂长:“……”
老杨?
想想也没错。
毕竟如今高华享受厅级干部待遇,自然可以不用尊称。
李副厂长叹了口气:“老杨从南边回来,是功臣,纵然我现在是第一书记,可厂里的大权还是被老杨拿走了……这不,我想问问你这边缺不缺人,缺人的话不行我来你这儿干算求了!”
高华:“……”
摆摆手。
他压低声音说道:“放心吧,现在国际形势这么波谲云诡,三线建设肯定不能停!要不了几个月,老杨还得回南边钻山沟沟去,你现在调过来,难道到时候还能再调回去?”
李副厂长猛然瞪大眼睛:“真的?”
高华摊手:“假的!”
李副厂长愣住,满脸愕然。
高华微笑道:“要不然打个赌,最多一年,老杨就得离开轧钢厂!”
李副厂长虽然懵逼脸,但还是点点头:“好,我跟你赌了!”
说完。
他满脸认真道:“我要是赢了,你给我在联合公司留个位置!”
高华点点头,问道:“那你要是输了呢?”
李副厂长想了想,回答道:“你开条件!”
高华微笑道:“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件必须做到的事情就行了……嗯,二十年有效期!”
李副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