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维奇手指另一边：“看到那两条船了吗？”
高华扭头望了过去，只见那里的船坞停着两条锈迹斑斑的超大轮船。
（同样是网图，不保真。）
伊万诺维奇领着他边往那边走边介绍：“这两条船是姊妹舰，同为‘伏尔霍夫河’级油轮，1951到1956年间建造，首批8艘，1960到1962年交付，设计理念源自战后慈父所提的大舰队规划，因此空载排水量为4740吨，可以装载1万吨的重油或柴油，最大航速13节，续航力为10000海里/9.5节……”
高华皱皱眉：“五年前陆续交付的船，怎么锈成了这个样子？确定不是从哪个轮船博物馆里拖出来的？”
“新的，无可争议的新！”伊万诺维奇说完，缓缓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跟不上时代变化了！”
高华满脸好奇：“怎么个跟不上时代？”
伊万诺维奇让周围人散开，小声道：“这条船跑的太慢了！二战后下水的军舰速度一个赛一个的快，‘伏尔霍夫河’级油轮的最高航速仅有13节，作为海军补给舰，它跟得上哪条船？落在后面，不就成了敌人的活靶子？”
高华缓缓点头表示理解。
伊万诺维奇无奈叹息：“所以‘伏尔霍夫河’级油轮属于是下水即落后……没办法，全部的八条船只能从一线转为二线，分配到各支海军，成为专门油水补给舰。”
高华再度点头，然后问道：“不过，这和它锈成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关系呢？”
伊万诺维奇回答道：“这里是太平洋，海军只在近海活动，要这么大的油水补给舰做什么？因此从前这两条船的任务都是用来出口石油……”
走私……高华默默纠正。
伊万诺维奇突然变得怒气冲冲：“可不知道盖世太保的人发什么疯，在香江还有南交趾挑衅鹰酱，害的我们这边的出口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高华：“……”
缓缓点头，他做出没事人的样子说道：“所以，这两条船从那时起就停在维修厂吃灰，然后就生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伊万诺维奇笑道：“只是外表看起来有点锈，铲掉，刷刷漆绝对看起来像是新的！”
说完。
他小声道：“知道我为什么推荐你买这两条船吗？”
高华摇摇头。
伊万诺维奇解释道：“‘伏尔霍夫河’级油轮专为重油或柴油运输设计，上面没有配备任何防御武器系统，基本上不需要额外改造，刷好漆，简单维修保养一下就能立刻使用！”
高华顿时满脸心动的样子。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他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在和时间赛跑。
没办法。
同时代的天骄太多了。
而且如今算得上是灵气复苏年代，遍地都是机遇，手慢就真的没有了！
毫不犹豫。
高华大声问道：“这两条船打包买下来需要多少钱！”
伊万诺维奇缓缓竖起四根手指：“四百万，刀乐。”
高华：“……”
伊万诺维奇满脸认真：“这个可不能讲价啊……我推荐你买这两条船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卖你石油，根本不赚你一分钱！而且这是海军的船，对方报触礁沉没要上下打点好多人，四百万只是在钢铁的价格上稍微加了一点点钱！”
高华心中稍微盘算。
才怪！
毕竟两条船加起来也不到一万吨的净重，而国际钢铁价格大约是200到300刀乐一吨。
但轮船不能这么算。
重要的是，四百万买两条稍微修理就能使用的大型油轮不算贵！
虽然速度有点慢……
高华问道：“那你说的四百万，是包含一切维修、喷漆等费用的总价吗？”
伊万诺维奇点头：“没错！”
高华毫不犹豫回答道：“那我要了！”
说完。
他装作迟疑了一下：“不过我现在身上没带这么多的钱，等我回去了带足钱再过来买可以吗？”
伊万诺维奇笑道：“没问题！我信得过你，我在海军的那些朋友也信得过你！况且两条船重新喷漆维保也需要一段时间，你招募船员也需要时间，到时候正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就这样达成约定。
伊万诺维奇微笑问道：“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高华回答道：“继续等着装货……毕竟口岸关闭了，我就算是想陆路回国坐火车回家也办不到的呀！”
伊万诺维奇笑道：“地上不行可以从天上走嘛！”
高华：“……”
莫名脑补了一些东西。
断然拒绝。
伊万诺维奇解释道：“不是坐飞机回你的国家，而是去隔壁的岛国！”
高华满脸懵逼。
伊万诺维奇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和岛国正在积极接触，商谈两国经贸合作，未来会撇开鹰酱，开辟一条从这里通往加麻大的联合货运线，而且也方便我们运送煤炭、木材到岛国……不仅海上有航线，还会有航班，从莫城直飞岛国，听说飞机选用的是图-114！”
高华：“……”
毕竟他记得图-114的原形貌似是图-95轰炸机……
但无所谓了。
他只是小声问道：“可那是将来的事情，又不是现在的事情……”
伊万诺维奇满脸微笑：“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两边人难道是通过打电话谈这些事情？等下你给自己取个我们这边的名字，我上报说你是送文件的机要人员，安排你从这里坐飞机直飞岛国！我记得你在那边也有贸易伙伴，到时候让他们帮你搞定从岛国飞回四九城，或者香江的航班！”